第77章 總裁,請叫我嬸嬸(27) 岑隱瞥了他一眼,極為嫌棄。 江老:“……” 他的速效救心丸! 江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沒什麽,我對她一見鍾情,就強迫了她。” 岑隱語氣更淡了,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江老卻是在吃速效救心丸了! “你這王八犢子!” 江老把整瓶藥砸那個孽子的臉上去,大罵特罵! 岑隱輕描淡寫地接住,把玩著藥瓶,“不然呢?難不成讓我玩包養的遊戲?” 江老拍桌,“你敢!” 岑隱臉上笑意不變,“所以,我們結婚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這是重點嗎? 江老實在忍不住罵人:“你,禽獸不如啊!” 要不是眼前是自己親兒子,江老已經拔刀砍人了 岑隱道:“你不是也很喜歡她嗎?現在我讓她成為真正的江家人,不比你認什麽不靠譜的孫女好?還是……” 岑隱眸子微眯,“你原本打算怎麽安排她?” 江老一噎,他難道能說,他是打算把綿綿跟大孫子江辰謹湊成一對嗎? 畢竟,他們的年齡相仿,辰謹年紀小些,還有可塑性,他能慢慢地把他教成一個疼愛自己老婆的好男人。 怎麽都不能委屈了綿綿! 可現在…… 好好的孫媳婦居然被孫子的小叔給搶了,成了兒媳婦,就算見慣大風大浪的江老也覺得自己需要冷靜冷靜! 江老真的是太痛心了,“你怎麽能強迫綿綿呢?” 岑隱靠著沙發,漫不經心地開口:“資本家的本性是什麽,老頭子你不是最清楚嗎?” 天生的掠奪者! 只要看上的,不論手段,都要得到! 江老怒罵:“混帳東西,那能一樣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可以進去吃幾年牢房的嗎?” 岑隱淡笑,毫不在意。 想抓他吃牢飯,也要有本事才行! 看著這個兒子,明明長著一副溫文爾雅的皮相,卻有著最冷漠的心腸,天生的暴徒! 甚至江老想,是否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這兒子已經觸及到了不能觸碰的領域? 越想越是心驚膽戰! 江老閉了閉眼,“阿隱,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岑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人老了就是避免不了老年癡呆!” 江老:“……” 這逆子! 江老咬牙切齒,“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岑隱道:“這話不是應該對你自己說嗎?” 確實,他淡坐在沙發,雲淡風輕,一直在跳腳激動的都是江老。 江老:“……” 到底他為什麽會生出這樣的逆子? 明明兒子他母親是個溫柔軟性子的。 江老靠在輪椅上,決定佛系一點,“說吧,對綿綿,你想做什麽?” 他會信他那什麽一見鍾情的鬼話才怪! 見色起意還差不多! 岑隱好笑,“你覺得我能對她有什麽目的?” 江老嗤笑,“那可就不一定了。” 這兒子城府心計到底有多深,他都摸不清。 綿綿那麽善良無害,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江老完全不放心啊! 他已經很對不起老兄弟了,再讓綿綿下半輩子因兒子的婚姻繼續受苦,江老覺得自己下十八層地獄都不足以贖罪! 岑隱:“既然如此,你要想怎麽想都行吧。” 江老:“……” “你真的喜歡綿綿?” 岑隱想到少女乾淨濕漉漉的眸子還有細軟的腰肢,頷首,“是挺喜歡的。” 江老稍稍松了一口氣,這個兒子雖然是個心黑的,但他從不屑說謊,更從不會委屈自己。 別看他手握無數權財,身邊卻從沒出現過一個桃色對象,外人說他是不行,但江老知道,他是都看不上呢! 既然他說喜歡綿綿,那就是真的喜歡,不是玩玩。 不過,江老語氣關切,但眼神是掩飾不住的看戲,“兒子啊,你爸我看綿綿似乎好像對你沒什麽太多的男女感情吧?” 岑隱溫潤的笑意似出現一瞬間的皸裂,但變化太快,連江老都要以為是錯覺。 嘖嘖,這臭小子,從小就那張臉,特會裝模作樣,什麽時候都不會失態! 哈哈哈,還是綿綿厲害啊! 岑隱:“……” 江老繼續唉聲歎氣,“也沒辦法,畢竟你跟綿綿相差要十歲,都說三歲一代溝,這都三個代溝了,你本來也是當然叔叔的輩分,綿綿沒法把你當愛人來看,也不是她的錯,是吧?” 眼見兒子眼裡已經有了弑父的意思,江老咳了一聲,收起幸災樂禍。 岑隱笑了,“我記得你跟我媽可是差了十五歲,那你算什麽?五個代溝?還是老牛不知羞,吃嫩草?” 這下輪到江老黑臉了,“老子當初四十都一朵花,何況才三十五?” 江老冷笑,“而且我跟你媽是正經戀愛,綿綿喜歡你嗎?” 岑隱:“……” 他冷嗤,“正經戀愛?不是騙婚嗎?” 江老這次忍不住了,一個茶杯就過去,“混帳東西!” 岑隱淡漠地起身避開,轉身就走人。 “阿隱!” 突然,江老蒼老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疲憊,“當初戰火紛飛,我以為國沢他母親和他都被戰爭帶走了,我錯就錯在沒對你媽坦誠上段婚姻的事情,但我絕沒欺騙你媽的感情。” 只是有些事情,就是那麽的天意弄人! 他前妻沒死,帶著兒子來找他。 他能如何? 本就是虧欠! 左右為難,最後怎麽也沒想到,會把那個柔弱敏感的女子逼到了絕路。 等他後悔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連兒子都恨他,與他離心,家不成家的! 岑隱腳步頓住,語氣無波,“你如何的苦衷與我何乾?能聽你解釋的人早已不在了。” 江老痛苦地閉了閉眼,“是啊,不在了。” “所以,阿隱,好好珍惜綿綿。” 別讓上一輩的悲劇再次重複! 那孩子真的很像她! 岑隱似諷刺地“呵”了一聲,直接開門走出去,沒再跟江老多說一句話。 他與自己妻子如何,何須他人來置喙? 何況,他不是死老頭,那小東西也不會是他的母親。 小家夥看著軟糯糯的,可是藏著爪子呢! …… 綿綿仰天長嘯:兩千積分! 大反派:嗯? 綿綿:嗚嗚嗚,冷冷的雨在臉上胡亂的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