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總裁,請叫我嬸嬸(20) 男人似乎對阮綿——這個他昨日剛登記結婚的妻子會出現在家裡沒有半點詫異,仿佛他早就料到她會來一樣。 阮綿還以為能讓“男主”大吃一驚的,額,劇本就是這麽寫的。 但顯然,現實的“男主”可比劇本的男主牛逼多了。 畢竟,他連她家都摸過去了,還把戶口本帶了出來。 那他會知道江爺爺找了這麽多年的人就是她,以及她今日會來江家,也就不這麽意外了。 男人揮手讓兩個管家離開,在她旁邊的沙發坐下。 兩個管家欲言又止,略微擔憂地看了阮綿一眼。 不過想到先生雖與老先生關系比較冷淡,但為人向來傲氣,應該是不屑去為難人家一個小姑娘的……吧? 男人看著阮綿,薄唇微勾,“你好像不是很意外能在這裡見到我?” 阮綿:啊,差點忘了,她是不知道“男主”跟江老的關系的。 那她現在表現震驚還來得及嗎? 呔,明明她演技也不差啊,可在男人深邃幽深的眸光下,她就是演不出來,隻想慫! 阮綿硬著頭皮拯救一下自己,“如果我說我是震驚得表現不出來,您信不?” 男人:“呵。” 阮綿:“……” 信不信就幾個字的事情,做什麽要“呵”呢? 會嚇死人的! 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臉蛋,“算了,你想玩什麽遊戲就去玩吧。” 阮綿:“……” 這話怎有種男人拿逗貓棒在逗她呢? 她是人不是貓咪! 瞅了他一眼,阮綿佛了! 罷了,如果她是貓咪,他還是鏟屎官呢! 科科,虐女主沒事,虐貓咪可是要被無數人圍毆的! 男人挑眉看她,又在那笑得恐怖恐怖的。 阮綿脖子一縮,白嫩的小手拉著他的袖子,軟軟道:“先生,我餓了。” 男人握了她的細腰一下,嚇得阮綿差點蹦起來。 那邊還有人呢,大佬您能矜持點嗎? 男人:“你是忘了我們現在什麽關系了?” 阮綿:哦,對,他們已經結婚了! 但光天化日的,還是低調點低調點吧? 男人拉起她,“走吧。” 阮綿:又走去哪兒? 男人用憐愛智障孩子的眼神看她,“你不是餓了嗎?” 阮綿:“……” 馬噠,這男人真的好過分哦! 她乖巧道:“是有點。” 男人:“餓了都不知道吃飯?” 阮綿敢肯定他還有一句“是不是傻”。 真的是好氣哦! 男人:“我早知道你是了。” 阮綿腦袋蹦出個問號:是什麽? 她反應過來,磨牙:這男人意思就是一直把她當傻子嗎? 忍無可忍,無需…… 看到一桌子超豐盛的美食,阮綿眸光亮若星辰,哪還管什麽“男主”不“男主”? 開吃!開吃! 男人:“……” 就這小東西的蠢樣,真是分分鍾被賣了都不知道! 阮綿:那可不一定,得先看出價多少呢! 男人:“……” 阮綿吃得肚子圓滾滾的,滿足得不行。 男人放下筷子,“吃飽了?” 阮綿點點頭,“真好吃。” 男人:“喜歡?” 阮綿小腦袋直點:“喜歡。” 男人吩咐道:“鄭管家,下次這些菜都不許出現在她的餐桌上。” 阮綿:“……” 這男人到底是我老公,還是我仇人?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她的腰,“吃多了就不細了。” 阮綿臉色瞬間紅了起來,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 但她看向他的眸光是宛若在看一個魔鬼的! 阮綿咬牙,“不讓我吃胖,要是懷孕呢?更胖更不細!” 氣死這丫的! 有本事他就從此吃齋念佛啊王八蛋! 男人劍眉蹙起,眸色特別幽深地盯著她的肚子! 阮綿頭皮一炸,連忙抱住自己的肚子,“你、你做什麽?” 不會要踹她吧? 話說,劇本裡男主把女主踹得流產,不會就是不願意她肚子大起來腰不細了吧?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 男人捏了捏眉心,神色特別複雜。 阮綿有種自己在他那兒已經不是傻子那麽簡單了,可能完全就是個智障? 什麽嘛? 男人歎了一口氣,似乎不想跟她再說些她無法“理解”的話,拉起她,“走吧。” 阮綿:怎麽又要走? 男人像對傻子一樣耐心解釋:“老頭子不是說要帶你參觀一下家裡嗎?” 阮綿:你再不好好說話,信不信我發飆了? 啊不是,“為什麽你這樣要稱呼江爺爺?” 劇本裡不是說,男主格外孝順尊敬江老,換個說法,也就是怕自家爺爺嗎? 但,阮綿看著身邊這個看似溫潤實則瘋批恐怖的男人…… 額,真的很難想象他這種人會怕誰! 唉,劇本跟現實真的差的有點多啊! 男人停下腳步,語氣微妙地問:“你叫老頭子什麽?爺爺?” 阮綿懵懂地看他:“啊,有什麽不對嗎?” 男人神色更不對了,“你覺得沒有不對?” 阮綿不安,“怎、怎麽了嘛?” 男人上下地打量著她,那種眼神阮綿無法形容,但讓她怕怕的就對了。 在她開口想說什麽的時候,男人又恢復正常,唇角又是那抹似笑非笑的笑意,隨後就帶她到處走,還很是溫柔耐心地給她介紹江家。 阮綿:更害怕了有木有! 總覺得男人在憋什麽恐怖的大招對付她! 可問題是她到底怎麽了嘛? 狗“男主”,說話都不說清楚的! 三個小時後…… 阮綿走得雙腿都快斷了。 但無論她怎麽暗示要休息,男人都當聽不懂,繼續走! 在男人要帶她往下個地點走時,阮綿徹底崩潰了。 她坐在地上,拽他的手,抿著唇十分倔強,似在說:我不走了!死都不走了! 有本事他就拖著她走啊! 男人:“……” 他看著她,“你是真以為我不會教訓你?” 阮綿的小身板顫了顫,可就算被教訓,她也不要把腿給走斷了! 就是,能爭取一下減刑還是爭取吧! 阮綿杏眸含淚,十分可憐地看著他,仿佛他再說一句,她就哭給他看。 男人:“……”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許久,男人彎腰一把把人給扛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