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穿越女是個萬人迷(25) 想把趙鈺鴻踩下去的人不少,但沒有人願意做那只出頭鳥,花惜顏通過趙鈺鴻,也知道朝堂上現在的局勢,如果一直坐以待斃下去,等武宣帝將對趙鈺鴻這點惻隱之心消磨乾淨,那又是白活了一場。 她就是要趁著皇帝心裡去了趙玉勳和趙鈺晨以後,就剩趙鈺鴻這個時間段,想辦法搞事情啊。 …… 花惜顏讓人將關於葉傾顏和趙鈺晨及趙玉勳之間的事,秘密傳給了五皇子。 五皇子這人得了這麽一勁爆的消息,恨不得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這些風流豔史,然,他知道,要真是直接抖出來了,武宣帝頂多會將那女子秘密處死。 他一直忍著,直到臘月三十,武宣帝大設宴席,宴請文武重臣及其家眷共度除夕之夜,趙鈺薪就讓人將葉傾顏給綁了,還偷偷運進了皇宮。 花惜顏是沒有想到趙鈺薪能有這膽子,當她看到首場領舞的蒙面女子是葉傾顏時,也是真的嚇了一跳。 他竟然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來抹黑趙玉勳和趙鈺晨,也真是夠蠢的。他難道不知道這麽損害皇室的形象,第一個對他心有不滿的就是武宣帝嘛? 武宣帝只在上次葉傾顏進宮時,見過她一面,倒是沒認出來領舞的是她。武宣帝認不出來,趙玉勳自然不會認錯心愛之人。 五皇子觀趙玉勳失手打翻了一個酒杯,心裡冷笑了一聲,在看到同樣是坐立不安的趙鈺晨,他更是不屑。 今天他倒要看看,他把事情捅出去以後,他們如何下得了台。 趙鈺晨視線落在葉傾顏身上,不明白她怎麽會作為舞女出現在這,她好歹是自己名義上的側妃,要是被這些人知道她一個皇子側妃跳舞博他們一笑,他的臉面往哪放。 尤其是在看到趙玉勳灼灼的目光,都有種要把他眼珠子挖出來的衝動。 “嘖。”花惜顏借著喝茶的功夫,掩飾住嘴角的幸災樂禍。 今天晚上看來是有熱鬧看了,武宣帝要是發怒的話,也不知道這個年還能不能過好了,她視線往文晏平的方向看了一眼,希望這場戲裡面,他也能有一些戲份,這樣她會更高興的。 偶爾會偷偷看葉傾顏的文晏平,正對上她的視線,還以為自己被抓包了,他神情一僵,握緊了廣袖中放著的盒子,逼迫自己移開視線。 花惜顏自然察覺出了他的不對勁,不禁心情有些舒暢,看來她所做的一切都沒有白費,至少文晏平現在不能心若無塵對待她。 她淡然收回視線,支著下巴側著頭欣賞葉傾顏的舞蹈。 突然感覺到被什麽砸了一下腦袋,花惜顏側眸看向一邊,捏著長生果的趙鈺鴻衝她擺了擺手,指了指葉傾顏無聲道:“葉傾顏。” 花惜頷首表示自己知道。 被幾位大臣拍著馬屁的武宣帝是沒有察覺到她這邊的動作,而徐皇后卻是將一切盡收眼底,她微微蹙眉,想到暗衛前些日子給她說得那些話,徐皇后目光深了深。 在接宮女遞過來的酒盅時,徐皇后故意失了手,酒灑在正紅色滾金絲雲邊鳳袍上的一瞬間,小宮女也覺得生命到了盡頭,瑟瑟發抖跪在地上磕頭認罪。 大庭廣眾之下這宮女犯了錯,是該皇后處置,武宣帝對於宮女的求饒充耳不聞,不過今天是除夕夜,不宜見血,要是罰的重了,他再為這小宮女說句話就好了。 徐皇后柔柔一笑,攔下要發作的瑩兒,對著那小公主柔柔一笑,“好了,看在今天是除夕夜的份上,本宮不罰你,退下吧。” 小宮女感恩戴德的叩首,“謝皇后娘娘饒了奴婢,謝皇后娘娘。” 徐皇后擺了擺手,小宮女弓著腰退下。 徐皇后又對武宣帝道:“皇上,臣妾衣袍染了酒留在這怕是有礙觀瞻,想讓溪兒陪我回寢殿選件衣裳,去去就回。” 武宣帝點了點頭,“祥瑞,去請公主。” 祥瑞公公彎著腰道:“是。” 他退下台階,走至花惜顏身邊,說是皇后娘娘請,花惜顏看了一眼徐皇后,徐皇后衝她招了招手,花惜顏笑著走過去。 …… 花惜顏和徐皇后到了昭和殿,她讓宮女守在外頭,帶著笑意的臉一下子耷拉下來,拉著花惜顏的手進了內室,“你告訴母后,剛剛領舞的那人是誰?” “母后問這做什麽?”花惜顏打開了衣櫃,為她選著衣袍。 徐皇后輕歎一聲,“是不是玉勳和鈺晨喜歡的那個青樓女子?” 花惜顏揣著明白裝糊塗,“舞女不都是教坊司的人嗎?怎麽會是青樓女子?” “你啊,又在母后面前裝傻!”徐皇后氣急,“你真當母后什麽都不知道,要不是母后給你善後,你知不知道你玩的那些小心思,早就被扒個底朝天了。” 花惜顏當然知道徐皇后在暗中幫忙,正是因為知,花惜顏才想做什麽做什麽,沒有任何瞞著她的意思,反正徐皇后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以徐皇后寵愛她的勁兒,她知道的越多,對花惜顏來說就越好。 “母后既然知道,還問什麽?”花惜顏笑吟吟道。 “你告訴母后,你到底想要什麽?” 花惜顏面上掛著笑,“母后不是都猜到了?” 徐皇后呼吸一滯,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麽,她踱步走兩圈,平複心裡的不安,憂心忡忡道:“溪兒,你該明白事理了,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麽?” 花惜顏點頭,“知道啊。” 知道! 她真的是膽子大破了天。 敢打那個位子的主意。 還想用計讓他們撕個魚死網破,她到底知不知道,要真是引來聖上的猜忌,自己這個皇后也保不住她! “知道你還……”徐皇后的話說到一半,又轉問她,“是你先起的念頭,還是趙鈺鴻?” 花惜顏噗嗤一笑,有意貶低趙鈺鴻打消徐皇后的擔憂,“母后,你也太看得起八弟了吧,他好歹也是你從小看到大的,他什麽人,什麽性子,您還不清楚?他要是有這個膽子,何至於在父皇面前像個透明人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