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重生娛樂圈(24) 心臟處傳來一陣刺痛,花惜顏捂著胸口低頭諷刺扯了扯嘴角,這謝芸卿對池禦的愛還有殘余的嗎。 攬著薑影往回走的時候,池禦想到被遺忘的人,不受控制回頭看了一眼,花惜顏捂著胸口眼角含淚的模樣,正好落在池禦眼中,心裡突然生出了幾分對她的不忍,下一秒他懊惱收回視線,他對謝芸卿已經是仁至義盡。 等兩人不見了,花惜顏才一掃落寞往回走。 池禦敲了池老爺子的房門,等老爺子出來,他和老爺子說了一聲,打算帶著薑影離開。 重要事還沒說,老爺子當然不準許池禦走,他不容反駁的讓司機將薑影送回去。 池禦去送人,等到了車前,薑影憋著的淚終於落下,她委屈巴巴咬著下唇,抽抽搭搭道:“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麽事惹爺爺生氣了,池爺爺比起我,更喜歡芸卿姐,你會不會……會不會和芸卿姐在一起……” “別亂想!”池禦看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把人抱在懷裡哄。 薑影回抱住他,“我沒有芸卿姐漂亮,沒有她會說話,我怕你……喜歡的不是我……” 池禦見實在是哄不好,就把人壓在了車門上,以唇堵住了她的哭聲。 把人親的意亂情迷,池禦才把懷裡的人松開,“你說我喜不喜歡你?” 薑影紅著臉,食指壓著他唇角的口子,“那……以後不準別人親你!你是我的!” 池禦親吻了一下她的手指,“這只是意外,不會有下一次了,以後隻給你親。” 司機眼觀鼻鼻觀心,老板家的事一概當沒聽到沒看到,等他們膩歪完了才打開車門請薑影上去,把人送走。 等進了客廳,花惜顏乖巧坐在沙發上,不說話的時候溫柔恬靜,這才是他最初認識的謝芸卿,只是這幅樣子和在院子裡的她大相徑庭,池禦忽然覺得有些看不懂這個跟了他幾年的情人了。 沒等池禦找花惜顏的麻煩,池老爺子先是一個文件夾甩在了他面前,“看看你找的女朋友是個什麽樣的人!” “年紀不大,左右逢源的功夫不低,都學會腳踏幾條船了!” “被人戴了綠帽子,還覺得人家特單純呢,白多吃了這麽多年的米,蠢!” 池禦一臉懵逼的看著池老爺子唾沫星子亂飛,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照片。 照片中的那人抱著身旁人的手臂,對著鏡頭笑的一臉燦爛。 他神色凝重彎腰撿起了另一張照片,是一張自拍照,女孩子穿著校服,紅著臉親吻著男孩子的側臉,女孩子依舊是薑影,男孩子卻不是剛剛那一個了…… …… 薑影已經兩天沒見池禦,她發的消息,那邊也只是回復一個在忙,以往只要他看到自己的消息,都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的! 本來對池禦十分放心的她,突然意識到謝芸卿該的存在就是個威脅,肯定是她在池老爺子和池禦跟前說了什麽。 不過她做的事情都花了大把的錢善後,所有的曝光的視頻錄音照片都是對自己有利的,謝芸卿的話應該沒人信吧。 既然上天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這輩子她絕對不會仰人鼻息走下去,她路上的絆腳石,她會一一鏟除。 最好的殺人凶手還是輿論。 只是她這邊還沒有動作,令她更頭大的事情又出來了——薑書語回來了! 薑父對於這個唯一的親生女兒到底是偏愛的,薑影所有的籌劃,都抵不過薑影一句認錯的話! 這遠遠要比謝芸卿的出現更令她警惕。 現在她母親已經慢慢接觸了薑家的產業,只要薑書語不回來,薑家遲早是她的,這薑書語一回來,一切都成了未知數… 更令她不解的是,薑書語好像突然間變聰明了,不再是一句話都能被激怒,在薑父面前也是乖巧到不行的模樣。 她試圖再出言挑撥他們父女間的關系,在薑書語眼裡,她不過就是個跳梁小醜罷了。 自從重生後,自認為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薑影,第一次覺得有心無力。 …… 可能是那朵小白蓮突然成了黑心蓮,對池禦的衝擊有些大,他這幾天都沒回老宅,池老爺子打電話那邊說了不到兩句話就掛斷,氣的老爺子直罵薑影。 老爺子去參加一個慈善晚會,她提前打了電話說是十點多才能回來,池家老宅也就剩花惜顏一個當家的,她樂得自在,抱著水果拚盤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聽到開門的聲音,花惜顏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九點十分,還以為是池老爺子回來的,她慢條斯理抽了紙巾擦擦嘴角,把電視聲音調小了兩格。 然而從外面進來的不是池老爺子,而是池禦。 池禦明顯是喝醉了,黑色的定製西裝生了褶皺,被助理攙扶著進來,王助理看到花惜顏愣了愣,而後一臉歉意,“謝小姐,今天池總喝的有點高,麻煩你煮杯醒酒茶吧。” 對於池禦和謝芸卿以及薑影之間的糾扯,王助理知道的一清二楚。 關於薑影的一切,這兩天池禦吩咐他查了一清二楚,薑影這個人品性不行,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想到見面對著人甜甜微笑,看起來單純的薑影,背後這麽有心機。 說起來,謝芸卿也太可憐。 以往池禦有什麽應酬,喝酒後都是由謝芸卿照顧,這次喝了這麽高,住的地方沒有照顧他的人,他也不放心,沒辦法這才把人送到了老宅,他也沒想到她在。 謝芸卿端起水果盤,下了眨眼睛,“葡萄醒酒,他吃嗎?” 王助理怔愣,有些不相信這是她能說出的話,要擱以往她早就迎上來了問池總難受不難受了,哪會這麽雲淡風輕。 王助理也明白,說把人送精神病院就送進去了,擱誰身上誰都有氣,“先麻煩謝小姐搭把手,把池總扶進房間。” 花惜顏:“哦。” 池禦眯起了眼,聲音暗啞道:“我不回房間,我要坐沙發上!” 怎麽聽都有賭氣的意味,看來真是醉的不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