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穿越女是個萬人迷(4) 迎春撲在花惜顏身邊,對著侍衛喊道:“快去傳禦醫,快,公主……公主,你醒醒啊……” 深秋的湖水夜裡冰冷刺骨,花惜顏吐出一口水,渾身顫栗的趴在地上,側身劇烈咳嗽著。 迎春瞧她醒了又哭又笑,她跪坐在花惜顏身邊,讓花惜顏俯在自己腿上,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後怕的哽咽道:“公主。” 文晏平觀她嘴唇被凍的發著青紫色,猶豫了片刻,脫下外袍搭在花惜顏身上。 花惜顏止了咳,緊咬著下唇將外袍扔在地上,未曾看文晏平一眼,借迎春的手臂起身,背對他咬牙切齒道:“文將軍當真不讓本公主失望。” 迎春點著頭從地上起身,像是沒看到的,一腳踩在文晏平的外袍上,小心翼翼托著她的手腕,“公主慢些。” 走了有幾步遠,花惜顏又是彎下腰身劇烈咳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咳了好大一會兒功夫才稍微止住,她捂著胸口又走了一步,身子一軟往地上載去,迎春用最快的速度當了個墊背的。 …… 花惜顏再次醒來時,徐皇后坐在拔步床前正抹淚,見她醒了,連忙將軟枕放在她身後,摸著她依舊沒有血色的側臉,含淚道:“溪兒,你說你怎麽這麽傻,你知不知道你要嚇死母后了。” 花惜顏撲到她懷裡,頭埋在徐皇后頸間,只是哭也不說話,徐皇后偷偷拿著帕子沾了沾眼角,一手順著她的烏發,心疼得不行。 屏風後站在的趙鈺鴻猶豫了一瞬,踮著腳不發出半點聲音的出了宮殿。 等人哭累了,徐皇后替花惜顏擦著淚道:“好了,有什麽委屈都和母后說,母后給你做主。我兒要是想嫁給誰,母后就去求你父皇下旨,他就是不娶也得娶!” 徐皇后當年生趙玉溪傷了身,不能再懷,八皇子趙鈺鴻自幼沒了母妃,養在徐皇后膝下,但到底親生的就只有這一個閨女,她可不就拿眼珠子護著的疼。 扮可憐裝柔弱花惜顏信手拈來,說收也快,她手狠狠攥著身下的褥子,咬牙切齒搖頭道:“女兒不嫁,女兒再也不要嫁給他了……” 徐皇后歎道,“傻溪兒,不要怕,你想要什麽母后都給會你爭過來,你是嫡公主,是整個蒼海國除了母后外,身份最尊貴的女子,文晏平能娶你,是他三生修來的福分。” 花惜顏抬眸讓徐皇后看清自己眼底的認真,“母后說得對,女兒貴為一國公主,豈能委屈了自己。” “女兒一直敬仰於他,可他文晏平實在是令女兒寒心,昨晚我跳進湖裡,他都冷眼旁觀,置我生死與不顧,這樣的人,女兒不嫁!我倒要看看他文晏平以後能娶個什麽樣的女子,是不是比我好千倍百倍!” 一提起來墜湖之事,徐皇后就是怒不可遏,文晏平這般舉措,實在是令人失望,要是溪兒真出了什麽事,別說文晏平,就是整個文家給她陪葬都死不足惜。 溪兒要是能想通最好。 可是她知道,溪兒對文晏平情深義重,哪能說沒就沒了,徐皇后隻當她說得是氣話,“切莫說些氣頭上的話。” 只要溪兒想嫁,他這輩子府中就只能有溪兒一個人! 花惜顏搖頭,“女兒不是玩笑話。” 徐皇后觀她神色鄭重,這會兒也不好再說什麽別的,只是順著她道:“好,溪兒不想嫁那就不嫁,我和你父皇定會給溪兒找個比他好千萬倍的夫婿,找個把溪兒捧手心裡的人。” 兩人說著話,宮女來報,“皇后娘娘,文夫人求見公主。” 花惜顏看向徐皇后,徐皇后目光深沉,“就說公主還未醒,讓她回吧。” 宮女只能硬著頭皮又道:“文夫人說,如果公主不見,她就在外面一直等下去。” 她還真真把自己當成主子了,她想等就等下去吧,徐皇后冷聲道:“那就讓她……” 花惜顏截了徐皇后的話,“母后,不可,文夫人怎麽說也是父皇親封的誥命夫人,要真是一直站在外面,宮裡人怕是要議論紛紛。” 徐皇后愣了一瞬,她生的女兒她清楚,從小到大溪兒都被她寵著,不知人心險惡,人間疾苦,身在公主自然也不需要通人情世故,她只需要活得開心就好,萬事有她這個當母后的在。 她能說出這些,是和文晏平有關嗎? “讓人進來,本宮倒要看看她來這作甚。” 大宮女瑩兒得了她的話,就去請人。 魏氏進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朝著徐皇后跪拜,“參見皇后娘娘,參見公主殿下。” “免禮,賜坐。”徐皇后給人使了眼色,宮女搬了圓凳過來。 魏氏沒敢落座,“臣婦今日前來,是為晏平請罪的。” “夫君早逝,臣婦一介女流,教子不嚴,今孽子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罪,臣婦難辭其咎,還望寬恕我那不孝子,皇后娘娘,公主殿下,要責罰就責罰臣婦吧。” 她一張口好的壞的都說完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個皇后濫用職權怎麽著文晏平了,徐皇后冷哼一聲,“文夫人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公主殿下因他險些喪了命,怎麽?本宮連稍微懲戒一下都不可?” 文夫人又道:“孽子有罪,公主千金之軀,孽子豈能與公主……” 徐皇后無意聽她說這些開脫的話,“好了,素聞文夫人身體不適,不能出門,這些下人好大的膽子,本宮不過是讓文將軍跪上一個時辰,竟還有給夫人傳話的,夫人要是出了什麽事,本宮了擔不起這個責任,夫人還是請回吧。” 迎春立馬道:“奴婢送夫人出去。” 文夫人懇切道:“公主殿下,求您看在……” 花惜顏一手撐著額頭,“母后,我頭好暈。” “瑩兒去傳禦醫。”徐皇后心提到了嗓子眼,耐心耗盡道,“文夫人如若再多言,文將軍那就不是跪上一個時辰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文夫人知道自己再多說下去也無意,她只能道:“臣婦告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