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新嫁娘十五 “如果是這樣,究極卡卡牌的價值,我們低估了。”鬱司言之前覺得,卡牌之間只是簡單的等級差別,可現在看來,似乎不一樣。 究極卡,與其他卡牌,有本質的不同。 阮牧沒有說話,因為NPC動了。最先動的是第五茹,她白著臉,也不針對第五究了,而是神色錯愕的看向鬱梅,隻說了一句。 “是你?” 鬱梅神色不變,目光卻是複雜的。 她沒有說話,這神態卻已表明了一切。其他人不明白,第五茹卻明白了。 她笑了。先是小聲的笑,後面小聲越來越大,但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複雜。一會兒嘲諷,一會兒難以置信。嘴裡隻念叨著,“原來,從頭至尾,我才是那個傻子。” 第五究皺眉,想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阮牧卻覺得,現在的鬱梅,似乎不是之前的鬱梅了。 可下一刻,第五茹瘋狂的朝著鬱梅攻擊,後者竟然一再避讓,看的其他人一頭霧水,卻讓阮牧覺得自己的猜測估計是正確的。 唯有一旁的新郎抱臂觀戰,一派悠閑的樣子,與它的身份不符。不,或許現在的它,應該稱為他。 鬱司言還想著,怎麽套話呢。結果對方一邊悠閑的看著第五茹的瘋狂,一邊反問鬱司言,“你帶走了我的假新娘,是否該將我的新嫁娘找回來。” 說是這般說,他態度還是很散漫。但與最初的他相比,明顯多了人類的情感。 “沒有提示嗎?”她問,後者坦然回答了一句,“就在你們之中。” 這個你們,用的很微妙啊。 魏熙等玩家立刻看向其他NPC。排除了身份明確的林家姑娘,剩下的女性NPC也就是鬱梅和第五茹了。 可兩人這姿態,怎麽感覺像是情侶關系。 易晗甄搖頭,將這個瘋狂的念頭搖出腦海。可,直覺告訴她,她的猜測估計是正確的。 蔣紹吞咽了一下口水,覺得眼前這兩個NPC之間的糾葛,他無法……理解。 但,鬱司言卻不這麽覺得。她理一下目前劇情中兩個NPC的劇情以及發展。 首先,鬱二爺。 她見到的鬱二爺,應該不是第五茹和鬱梅嘴裡的那個鬱二爺。要不然,他不會死的那麽乾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那個真正的鬱二爺在哪裡? 對上第五茹似嗔似怨的表情,鬱司言呼吸一滯。難道……現在的鬱梅才是真正的鬱二爺?而,安魂鈴之前的鬱梅,才是真正的鬱梅? 一想到這麽凌亂的關系,她腦瓜子疼。 她想到了,阮牧怎麽能想不到。而且,他還有一個猜測。 “之前在外面的鬱梅,或許才是真正的新嫁娘。” 他看向新郎,後者不知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提起一口氣。不等他回答,任務面板的更新,阮牧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特麽什麽狗血關系?”魏熙懵了。 之前不是說鬱梅和鬱二爺兄妹**嗎?怎麽現在變成鬱梅是別人的新嫁娘了。 蔣紹三人還是懵的。他們不知道之前的事情,現在腦子對劇情的發展也是懵逼的。必做任務一就這麽沒頭沒腦的完成了,心中是高興又是空虛。 而時少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目光落在鬱梅身上。她的瞳孔在某一瞬變成了雙瞳孔,只是下一刻就恢復了正常。 她哼笑,“原來如此。” 一體多魂。原主,鬱梅的身體可真是一個寶藏。 不,或者說,弄出鬱梅這麽一具奇異身體的幕後之人,才是一個寶藏。 見時少麗都想明白了,魏熙只能看向鬱司言兩人,指望著他們能解惑。不過,與鬱梅打著打著突然情緒崩潰的第五茹,抱頭痛哭,引得其他人都看過去。 “為什麽?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崩潰的第五茹在自殘,鬱梅目露遲疑。最後,她還是上前,阻止了第五茹的自殘。看著這樣的她,鬱梅隻面色複雜的說了一句,“情不由人,事也不由人。” 第五茹猛地揮開鬱梅的手,冷笑道:“這才是你的真話吧。你忍了半輩子,到了現在才說出這樣的話。” 鬱梅一臉的悲天憫人,隻道:“你想多了。” “哈哈,”第五茹的身體逐漸不穩,在崩潰。旁觀的人才看出來,她的身體看似和人類一樣,竟然內裡也是個紙人。 “你騙了我一輩子!現在還在騙我!” “你為了那個女人,從他的手中將她搶走!騙了我……騙了我利用第五家的秘寶奪了真正鬱梅的魂魄,導致我不人不鬼!” “我以為你死了,可是你還活著!你和那個女人一體雙生,我還為了你的死護著她,我簡直就是個傻子,一個被你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大傻子!” 一聲比一聲還要咆哮的呐喊,訴說著第五茹笑話般的人生,也讓一乾吃瓜群眾理清了這個攻防中的劇情線。 “這麽說來,那個鬱梅和這個鬱二爺,也算不上兄妹**。” “但身體還是兄妹啊,想想就覺得膈應。” “既然是要換身體,為何不直接選擇林家有婚約的那個姑娘,要不然也不會牽連這麽多無辜的人。” 一眾玩家在討論,看似聲音壓得很小。但在這個空間,誰都能聽得到。 最後,還是面色不好看的第五究給他們解惑。 “林家那姑娘的身體,承受不住秘寶。” 他們第五家的秘寶,不是誰都能承受得起的。 林家姑娘冷笑,“我姑姑,就是死於秘寶之禍。” 很好,現在劇情線路一下子清晰明了了。 魏熙湊到鬱司言兩人身邊,低聲道:“選做任務一,”阻止真正的婚嫁。 也就是說,目前新嫁娘那個‘鬱梅’還活著,新郎也在旁邊。這若是一個不注意,可能選做任務完成不了了。 而且,“玩家能離開這個異空間了。” 阮牧目光余角盯著時少麗的動作,嘴唇微動:“再等等。” 走到這一步了,再看看,指不定能碰上狗屎運。 鬱司言卻道:“你們不覺得那位新郎……目的很不明確嗎?” 說是要找到新嫁娘,可目前新嫁娘已經很明確了。他還是一副局外人看熱鬧的樣子,仔細一看,那是真的漠不關心。 “他不在乎新嫁娘可能是真,但婚嫁則不然,”阮牧根據選做任務一如此猜測。 很快,劇情接下來的發展,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