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邀請函 阮牧若有所思道:“遊戲艙消失……有不少人親眼看見的,這是為什麽?還有,官方和聯盟的消失,是否與此也有關系?”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阮牧說道:“回去。” 魏熙點頭。 路上,阮牧問:“你東西收拾好了嗎?” “我來的時候我爸媽正收拾著呢,”魏熙說,然後阮牧直接說:“那就不等明天了,今天就將你的東西搬過來。” 眼前的事情似乎有了奇怪的走向,他們最好還是住在一個地方,免得真的出事了,到時候就後悔莫及了。 兩人在路上不敢耽誤時間,往家裡趕…… —— 鬱司言一直等著阮牧他們回來,結果卻得知了遊戲艙消失的消息。 她想到了之前走廊上的發現,將兩者聯系在一起,更說明這個世界似乎朝著未知的方向在轉變。 見到魏熙的父母,她將話頭壓下,和鬱司訣他們幫忙搬家,就搬到了隔壁,阮牧和魏熙一家三口住在一起。 “小訣你們都別搬了,讓阿熙一個人來,”魏母第一次和鬱司言姐弟四個見面,不過卻從魏熙嘴裡早知道了這邊的情況,知道這四個都是半大的孩子。 等真正見到人,發現四人都瘦弱的很,站在人高馬大的魏熙身邊,太有對比了。 不等鬱司言說話,她又忙阻止阮牧,“你也快別搬了,快歇歇。” 這一個,一看就是身體不好的。之前在家裡搬東西,她真怕他一個承受不住,暈倒了。 阮牧喘著氣,道:“我這身體看起來弱,其實還好。”只要不發病,只是看著孱弱而已。但魏母哪裡能放心,讓這一個個小的小病的病趕緊去歇著,她則是去做飯了。到了飯點了,她可得整點好的。 至於魏父和魏熙,倒是搬家的主力。 其實東西不多,就是魏父用木材做的一些家具,對他們來說,這是好東西,舍不得扔,都搬過來了。 一通折騰,兩個小時過去了。 看著廚房魏母外帶幾個孩子忙裡忙外的,鬱司言三人難得坐在一起,說起遊戲艙的事情。 阮牧擔憂,“沒有遊戲艙,我擔心所有玩家會不會都鬧‘失蹤’。” 魏熙點頭,“之前就有人懷疑過,可惜沒有人敢嘗試。” 因為這個話題,三人沉默。 一會兒,鬱司言才將走廊中發現的事情告訴兩人,並且說道:“或許,會有代替遊戲艙出現的東西。”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思各異。 —— 距離遊戲艙消失已經過去兩天了,他們三個都沒有玩遊戲,目前看起來是什麽情況都沒有。 今天,阮牧和魏熙仍舊出去打聽消息了。鬱司言還是留在家裡,以免‘未知’再次出現。 “咚咚——” 鬱司言在訓練身體的柔韌性。這幾天,食物充足,營養也跟得上,所以她的訓練也加強了。 除了她之外,鬱司訣也跟著一塊兒。倒是兩個小孩兒,跟著訓練一會兒,就耐不住性子,去找魏父和魏母了。 聽到敲門聲,鬱司言看向鬱司訣,後者領悟,從兩個房間中間那道牆打通的位置去了隔壁,將兩小的和兩老的帶過來,就在客廳,距離鬱司言很近,能保證她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敲門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大。 魏父他們一個個面色緊繃,兩個老的將三個孩子護在身後,手中都有拿著卡牌,應對突發情況。 鬱司言看了他們一眼,又看向眼前還在被敲著的門,她知道,外面的肯定不是魏熙他們。他們剛離開也就一小時,回來也不會這樣敲門。 三長一短,敲門也太不講究了。 穿好外套,她站在門前,問:“誰?” 沒有回答聲,連敲門聲都沒有了。 鬱司言目光一沉,右手一個翻轉,仍舊是上次的短劍。她左手搭在門把上,輕微一擰,門開了。 打開門,門外什麽都沒有。 不算明亮的走廊,空空如也。 “司言,沒人嗎?”魏父擔憂的問。 鬱司言擺手,走出了房間。她的目光在走廊四處環顧,在陰影處尤為在意。但,什麽都沒有。 可是,就在她轉身回房的時候,腳下似是踩著了什麽東西。 “那是什麽?一封信?” 見鬱司言彎腰撿起像是書信一樣的東西,鬱司訣好奇的問。 鬱司言看清封面上的三個血紅色的大字,說道:“不,是一封邀請函。” “是惡作劇嗎?現在怎麽還有這種紙質版的邀請函?”魏父畢竟是大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封信,是紙質版的! 要知道,紙,對於現在的人類而言,是傳說中的存在。 他們之所以知道紙,還是因為在遊戲中了解的。 把玩著手中的邀請函,鬱司言的表情若有所思。 消失的遊戲艙,突然出現的信封,這兩者之間是必然的聯系呢?還是偶然? 見她似乎要直接打開這封信,魏母擔憂道:“要不等阿熙他們回來一起?” 在她心中,她總覺得要一個小姑娘擋在他們前面已經很不好意思了。若是這封信真的有古怪,讓她一個人面對更是不好。 “沒事,”鬱司言已經打開了,而邀請函內的第一句話也暴露在視野中。 ——親愛的鬱司言小姐 很好,看來這封邀請函是特意給她的。她繼續看下面的內容,面色越來越古怪。 【——親愛的鬱司言小姐 當你拿到這封邀請函的時候,就已經代表你接受了我們的委托。我們代表《無限攻防》中所有的智慧生物,真摯的邀請你繼續參與《無限攻防》遊戲。當然,你可以拒絕:),但我們覺得,拒絕的代價,你是絕對不喜歡的。所以,來吧,參與進我們!攻略我們!掌控我們! 如此,你——將會成為別人仰望的人。 主辦方:《無限攻防》全體智慧生物】 “《無限攻防》全體智慧生物,”鬱司言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那個奇怪的腳印。 果真是,越來越奇怪了呢。 魏父他們湊過來看了看,面面相覷。 這東西,怎麽可能? 兩小的緊緊抱住鬱司言的大腿,鬱司訣覺得這一切很荒謬。 “遊戲艙都消失了,還要怎麽玩遊戲!” 早知道如此,就不該玩這個遊戲! 鬱司言合上邀請函,面上表情淡淡的,讓人看不出在想些什麽。她聽著鬱司訣和魏父他們擔憂的話,反過來安慰他們,“是福是禍躲不過,先看看再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