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新嫁娘十 醒著的,除了吃瓜群眾鬱司言三人,就只有增家的人以及第五究,和古怪狀態的鬱梅和第五茹了。 連堅挺的鬱老夫人,都暈了過去。 院子中的樹影,像是遇到了可怕的東西,縮了回去,變成了正常的樹影。 “小心點,”阮牧警惕,安魂鈴的卡牌捏在手中,隨時可以動。 魏熙和鬱司言,一左一右將阮牧護著,盯著奇怪狀態的鬱梅和第五茹。 增至皺眉,“打不斷,”他試著打斷兩人的結印,可不行。他看向第五究,後者搖頭,表示自己也打不斷。 頭頂腥紅的煞雲越來越低,幾乎觸手可及。那些煞雲,隨著鬱梅兩人的手印越來越繁雜,變幻了模樣。 “那是……黑洞!” 紅色的煞雲,形成了肉眼可見的黑洞,被魏熙叫破了。 增至和第五究他們還來不及詢問黑洞是啥玩意兒,那黑洞就傳來了極強的吸引力。其余人的身體都穩不住了。刹那間,風沙走石,枯葉斷枝,第一時間被吸走了。 鬱司言手中卡牌具現化,一劍插在了地上,劍身入地三分之二,她拉著身體穩不住的阮牧,阮牧又拉著將盾牌入地三分擋在前面的魏熙,三人抱成一團,才勉強抵擋住現有的吸力。可,別的人就沒有那麽好運了。 最先倒霉的,是鬱家那些暈厥的女眷們。 但此刻,其他人自顧不暇,哪裡還能管其他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昏迷的女眷被瘋狂的拉扯進那黑洞中,消失不見。 其他人各顯神通,穩住了身形。可第五茹既然用了這一招,就不會讓其他人留下來。 她冷笑一聲,鬱梅哀嚎一聲,大喊道:“第五茹!你瘋了,我和你約定的!你不能害我!” “你奪了我的氣運,這個時候也該還給我了,”第五茹雖然‘長’在鬱梅身上,但不妨礙她冷眼瞧著鬱梅慘叫一聲,七竅流血哀嚎。 魏熙從盾牌後偷著看了一眼,表情麻木,“狗咬狗,要遭了。” 話落,黑洞的吸引力暴增。 地面破裂,房屋崩塌,樹木折斷。鬱司言手中的劍身上蔓延出了裂痕,魏熙的盾牌也差不多如此。 最先被拉扯走的,反倒是最先朝著第五茹奔去的第五究,他手中的符紙成了一條繩,將虛幻的第五茹的手給綁住了。 還不待後續發展,這兩個第五家的外加慘叫著的鬱梅一下子給吸走了。 本以為第五茹不在了,黑洞的吸引力就結束了。可,連根拔起的樹木告訴他們,吸引力還在加大。 阮牧冷靜的拉著兩人,道:“扛不住了,做好準備。” 三人對視一眼,魏熙和鬱司言同時收手。武器變成了卡牌,阻擋消失,拉扯力變大。不過是幾個呼吸,他們的身體完全不受萬有引力的作用,被吸走了。 最後他們看到的是,增至牽引著那個黑金棺材,也被吸了進來…… —— “之前分析錯誤,我們的任務大概在這邊。”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被吸進來的三人,找了一個能遮風擋雨的洞穴,分析目前的處境。 鬱司言打開任務面板。之前沒有絲毫變化的選做任務一,出現了進度條。現在,進度條為5%。倒是必做任務一,一點變化都沒有。 將吃的分給其他兩人,魏熙喝了一口熱湯,舒服的嗟歎一聲,才道:“與其他人分散了,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阮牧卻道:“你們說,其余的玩家是不是早就進來了?”亦或者,一直沒有找到的玩家,本來就在這裡。 “有可能,”鬱司言喝完熱湯,起身站在洞口看向外面黑黝黝的天空。 從他們進來,就沒有天亮過。若不是他們手中有計時的東西,還真會今夕不知是何年。 摸索了兩天,這裡一路坦途,連怪物都沒有遇見過,平靜的很。可這種平靜,在她看來,跟更像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魏熙肚子飽了,身上也暖和了,隻道:“管他們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急。” 就算是急,也沒有辦法啊。 阮牧看著他舒服的躺在地上,無奈的搖頭。一塊兒組隊,三人不同的性情,磨合的倒也好,沒有齷齪,情誼更深了。 他看向鬱司言,道:“先休息,六個小時之後再說。” 這裡,不分黑夜與白天。可他們,還是要按照正常時間作息,要不然身體受不住。 鬱司言說:“我守著,你們先休息。” 如此,魏熙就道:“後半夜你喊我一聲,”又對阮牧說:“你身體才好點,可不能熬夜。” 阮牧苦笑,但現在他睡不著。他來到鬱司言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頭頂,就聽到她說:“總覺得,這裡的天低得很,很憋悶。” 第一天還沒有注意,第二天胸口悶悶的,視覺上,也覺得頭頂上的天要壓下來了一樣。 她這麽一說,阮牧就陷入了沉思。 這個,他還真沒有注意到。抬頭看天,天還是那個天,並察覺不到異常。 “或許只是我的錯覺,”鬱司言這般說,阮牧卻搖頭,“第五茹將我們都弄進來,不可能會這麽簡單的就結束。” 她將眾人拉扯進來,那就肯定,這裡面能要了眾人的命。只不過,現在還沒有遇到。 結束這個不太好的話題,一時之間沒有人說話…… —— “什麽聲音?” 剛說休息的魏熙一下子站起來,直接跳到臨近的一個大石頭上,仔細傾聽。 鬱司言和阮牧也凝神細聽,半晌兒阮牧不確定的說:“像是歌謠?” 距離很遠的歌謠隱隱約約的隨風飄搖過來,聽不清歌謠是什麽內容,倒是這調子,似乎有點瘮人。 魏熙問:“要去看看?” “連續四天了,找不到別的生物,”阮牧說,“大概是指引。” 沒有出路,繼續在這裡遊蕩,誰也受不了這種沒有日落日出的環境。所以,既然有什麽在指引他們,那就去看看吧。 魏熙歎氣,“就怕是陷阱。” 鬱司言反問:“是陷阱你就不去了嗎?” “不,得去,”魏熙很冷靜。不管前面是陷阱還是指引,都得去。這種不見人,不見日光的日子,他真的是挺不住了。 就這樣,三人沒怎麽休整,立馬出發了。 順著模糊的歌謠,他們加快了速度。隨著距離的縮短,模糊的歌謠也變得清晰了許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