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来直播养崽

第46章 看唐西西最后一眼
  第46章 看唐西西最後一眼
  當最後一個音律漸漸平息,葉盼盼抱著吉他,歪著頭看著顧申遠,等著他的評價。
  這是她在這個世界,除了楊老師外,第二次給別人唱歌。
  “你剛剛……那是什麽?”這個世界沒有歌曲的存在,所有的音樂部分都是空白缺失的,顧申遠聽了一遍,還沒來得及聽清楚歌詞和曲調,便先被那其中隱藏的能量給震撼到了。
  雖然那能量很小,很細微,但卻是有作用的。
  “這是歌曲,好聽嗎,爸爸?”葉盼盼沒有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勁,笑著道:“這首歌的名字叫《我的爸爸是軍人》,爸爸,是不是很適合你。”
  “能再唱一下嗎?”顧申遠抑製住自己瘋狂跳動的心臟,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葉盼盼點了點頭,將手指放在吉他弦上:“爸爸,你還是想聽這首歌,還是要換一首?”
  “還是剛剛那一個。”顧申遠注視著葉盼盼的手指,目光專注而深沉。
  葉盼盼點點頭,手指熟練的撥著吉他的弦,再次微微啟唇唱道:“我想要你告訴我,爸爸他去哪裡了?為什麽天都亮了……”
  歌聲不響卻很悠揚,在空寂的房間回蕩,傳達出一種比語言更有力量的情感,那種情感,是這個世界所缺少的,便顯得格外震撼。
  顧申遠原本想要觀察一下,這種聲音是不是真的對自己的傷口有好處,卻沒有想到,他竟全身心都沉浸與這種奇特聲音所想要表達的感情中。內心漸漸升起了一種奇怪的,細細密密的情緒,酸酸又甜甜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伴隨著這種感覺的,似乎還有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碎裂聲結束後,內心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原本似乎是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隔斷的情感,突然間如洪流般洶湧而來。原本似乎只是單純的字句行程的奇怪音調,他竟然從中聽出了濃烈的感情,似乎只是一瞬間,就懂得什麽是感同身受了,然後心裡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像是驕傲,又像是想念思念,還夾雜著一點失落的奇怪感受。
  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不是疼痛,也說不上是享受,但在這種感覺下包裹著,倒也不難受,勉勉強強找個可以有點關系的詞,大概……是帶著點溫度的。
  顧申遠仿佛第一次,明白了“溫暖”這個詞到底是怎麽樣產生的,又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不是烈火燒在指尖的炙熱疼痛,而是一陣並不乾燥,或者說可以稱得上是潮濕,卻格外暖和的微風,沿著心臟一圈圈的吹拂,那種潮濕逼出了幾分淚意,那種溫暖卻又讓人控制不住的勾起嘴角。
  當音樂再次停止的時候,顧申遠沉默了許久。
  明明兩次一樣的曲調,一樣的歌聲,可第二次卻比第一次更讓他覺得震撼。在聽第二遍的時候,他仿佛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看到的世界都是不真實的,像是蒙了一層霧氣般,遮擋住了世界所有的顏色。
  然後突然,這層霧氣被什麽東西擦拭乾淨了,於是眼前的這個展現在他面前的世界,只是清淺的一個呼吸,都讓他覺得清晰的可怕。
  那種感覺沒有辦法用語言或者文字來表達,他是狼族,狼族向來五感要比其他種族更加敏銳,可這卻不是敏不敏銳的問題,而是超脫了五感之外的另一重感覺。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經歷過,是沒有辦法真正了解這種感覺的。
  “爸爸?”葉盼盼見顧申遠在音樂結束後就一直都沒有說話,不由疑惑道:“怎麽了?你不喜歡聽歌嗎?”
  顧申遠的目光太過奇怪和複雜,葉盼盼以為他是不喜歡,有些失落的放下吉他。
  她很喜歡音樂,古典的,現代的,輕柔的,勁爆的……除了一些真的只是為了噱頭而創作的粗俗的口水歌,每一首歌都蘊含著創作著的全部心力。
  他們將自己的人生譜寫在曲子裡,帶著未去過山川的人看過山川,帶著未趟過江河的人趟過江河,他們耗幹了自己的靈魂,榨出自己的喜怒哀樂,勾起世界上無數個與他有同感的人,或呐喊出自己的不甘,宣泄出自己的憤怒!或分享著自己的喜悅,期盼著與世人一同狂歡!
  古有詩詞,與君同悲,與卿同歡。
  在詩詞漸漸不在成為人們主體娛樂交流的21世紀,歌曲無疑用另一種形式,擔當了同樣的作用。葉盼盼愛詩,也愛歌,她總能在最孤單最無助最疲累或者是最開心的時候,找到一首合適的歌曲,來溫暖自己接下來的路程。
  “沒有,不是不喜歡。”顧申遠沉浸在自己這種奇特的感覺中,直到葉盼盼開口,才讓他猛地回神。
  他看著葉盼盼,再次開口說了一樣的話:“剛剛那個,可以再唱一遍嗎?”
  比起第一次,他的目光仿佛突然亮了起來,葉盼盼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話,之前的顧申遠,像是沒有被張僧繇點睛的那隻龍一樣,空有其韻,卻總覺得少了些生氣。葉盼盼以為是他生病導致了,可是現在,明明顧申遠病還沒好,一會咳嗽一聲,但那種帶著死氣的感覺卻沒有了。
  “等一下!”在葉盼盼剛要拿起吉他唱的時候,顧申遠突然喊停了。這個世界除了特殊職業和影視類職業的生物,是不允許公民私自使用錄音軟件的,可顧申遠作為將軍,擁有這個權限。他打開了光腦上的錄音軟件,解了權限後,點擊了錄音。
  “可以了,”顧申遠迫不及待道:“開始吧。”
  “還是這首嗎?”葉盼盼問了一聲,在得到顧申遠肯定的回答後,再次開口唱了起來。
  葉盼盼安靜的唱,顧申遠安靜的聽,這一次比前兩次更為用心。顧申遠作為狼族,嗅覺和聽覺都相較於其他進化種族更為敏感,且他一路升上將軍,也不是光憑運氣,自己也有幾分能力的。這一次他聽得更加仔細,全神貫注的在身體的感受上,他發現葉盼盼的這種神奇的聲音裡,傳出來的似乎不是治療作用,而是……安撫作用。
  這個奇特聲音的安撫作用,似乎比止疼藥的效果更佳。很奇怪,只是聲音就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嗎?完全沒有理由的啊。
  聲音作為一種媒介,又沒有實質性的接觸到身體,安撫效果怎麽會這麽好呢?在葉盼盼的歌聲中,由於受傷每時每刻都在疼痛中的傷口漸漸不再那麽疼了,而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的顧申遠,慢慢的,垂下了眼皮。
  “爸爸?”葉盼盼發覺顧申遠閉上了眼睛,輕喚了一聲。
  “睡著了?”葉盼盼透過窗戶看著外面大亮的天,現在還是早上啊。
  想了想,她還是沒有叫醒顧申遠,養父身體不好,讓他多休息一下吧。雖然房間裡溫度合適,但是人在睡著的時候,血液循環變慢,身體會不自覺的變冷,所以葉盼盼還是找來了毯子,替顧申遠蓋在了身上。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坐到陽台邊,又繼續擼著毛毛。毛毛聞到了她的氣息,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一下,繼續打著呼嚕。左右閑來無事,葉盼盼便想著今天不讓機器人做飯了,她自己也好久沒有為自己做一頓好吃的了,中午的午飯就自己動手吧。
  想到便去做,葉盼盼剛起身,結果還沒有下樓,通訊便響了起來。
  拿到光腦這麽久,葉盼盼還從來沒有聽到通訊響起來的聲音,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急忙接通了。
  “喂!葉同學?”
  通訊裡的聲音很熟悉,但是葉盼盼有些奇怪他怎麽會給自己發通訊:“成畢?”
  “對!是我。”見葉盼盼聽出自己的聲音了,成畢有些開心:“這是我找顧二少要的你的聯系方式。”
  “哦,”葉盼盼應了一聲,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找二哥要自己的聯系方式。
  她病已經差不多好了,基本上不出意外明天就可以去學校了,如果要自己聯系方式的話,可以等自己去學校再跟自己要,沒必要多此一舉再去高年級和二哥要。心裡疑惑,葉盼盼便也問出了口:“找我有事嗎?”
  “你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應該明天就能去學校了。”
  成畢關心了一下葉盼盼的身體,然後才道:“前兩天休息日的時候,我出去談生意,遇到唐西西的父母了。”
  “唐西西?”葉盼盼覺得這個名字很陌生,腦海裡想了一圈,確實沒有對這個人的印象:“他是誰?”
  “唐西西啊?”葉盼盼的疑問讓成畢也愣了一下:“就是那個落水的兔族啊。”
  “是她,”葉盼盼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可愛又害羞的兔族女孩叫唐西西,想到她,葉盼盼的情緒瞬間沉了下來:“她怎麽了?”
  “她原本是終班的人,後來出了點事,轉班了。之前家長會的時候,我見過她父母,前兩天我在一個酒店談生意,正好遇到了她父母,就打了個招呼。”成畢道:“她爸媽說,她今天推墳,我想了想,當初畢竟是你將她從河裡拉上來的,還是應該告訴你一聲。”
  成畢說的簡單,其實因為這件事,他已經想了兩天多了。他一邊覺得沒必要告訴葉盼盼,第一是怕她難過,第二也是怕葉盼盼的病還沒好,因為這件事更難受。但是又怕不告訴葉盼盼,推墳以後,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唐西西的蹤跡了,他怕葉盼盼會有遺憾。
  所以考慮了好幾天,在最後關頭,他還是給葉盼盼發了這個通訊。在問完葉盼盼的身體已經好了的情況下,將這件事說了出來。
  推墳?這是什麽意思?
  這對於葉盼盼來說很陌生的詞匯,讓她有些茫然,但她又不敢問成畢,怕引起他的懷疑,於是一邊和成畢聊天,一邊小窗口通訊,在光網上查了一下。
  查完以後,葉盼盼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的生物死亡後,埋在土裡,墳頭只能留最多十天的時間,給親屬和朋友悼念。十天以後,墳頭就必須推平,將這個生物的痕跡抹平掉,對於這個生物的悲痛也就終止了,即使再想悼念,也很難再找到她所埋葬的地方了。
  “我知道了,”葉盼盼看完解釋以後,閉了閉眼睛,心頭有些沉痛:“我會去看她的。”
  “好,那我把地址發給你。”
  掛斷通訊後不一會,成畢便把地址發過來了,葉盼盼站在原地,看著地址發了很久的呆。
  “喵~~”直到一聲貓叫,她才突然回了神,低頭看去,毛毛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來了,可能是看出了她心情不好,正用小腦袋蹭著她的腳踝。葉盼盼輕笑一聲,彎腰抱起了毛毛。
  葉盼盼沒有什麽心情再做飯了,她替毛毛把午餐準備好了以後,去樓上看了一眼養父,見他還在熟睡,就沒有打擾他。
  “小寶貝,你待在家啊,我很快就回來。”剛剛葉盼盼看了一下路線,距離自己住的地方只有二十分鍾左右的步行路程,所以她不打算帶著毛毛過去。她伸手摸了摸毛毛的脊背,然後把它放在貓窩裡,剛出門正準備下樓,誰知道毛毛跟了過來,一躍而起勾著小爪子從她的褲腳竄到了她的帽子裡。
  “我很快就回來的。”葉盼盼轉頭,伸手向後,毛毛以為她要抱自己,便跳到了她的手上。
  葉盼盼又重新回到房間,把毛毛放在窩裡,還伸手拍了拍它的小腦袋:“乖乖在家等我。”
  說完這句話後,這次不等下樓梯,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毛毛便已經竄過來了。
  葉盼盼有些無奈,想到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把它丟在21世紀那麽久,肯定是讓它沒有安全感了,不由又有些心疼。
  “好了好了,帶著你。”她伸手到後面,想要抱著毛毛走,誰知毛毛不上當了,扒著帽子不願意下。葉盼盼又好氣又好笑的輕拍了拍帽子,嗔怪道:“真是個小機靈鬼。”
  開門前,她看到牆邊自己剛剛隨手放著的吉他,猶豫了一下,便也帶上了。
  因為路程很近,葉盼盼不想麻煩古浪,想到唐西西的事情,她心情有些沉重,也不想用滑板,直接步行過去了。墳地很容易找到,她在負責看管墳地的機器人那裡登記了一下,機器人便帶她來到唐西西的墳邊了。
  整個墓地是由一個個小方格組成的,每個墳都是獨立的空間,四面被圍上,只有頭頂是空的。葉盼盼在機器人的帶領下,找到了正門印著虛擬字體的唐西西的空間,打開空間,裡面就是唐西西的墳。墳很簡單,就是一個小土堆,旁邊有著一個虛擬的墓碑,今天過後,這個土堆就會被移成平地,虛擬的墓碑也會清空,等待著書寫下一個死亡者的名字。
  一條生命,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抹掉了。
  可能是來的比較早,這個空間只有她一個人,葉盼盼詢問了一下機器人,知道唐西西的推墳時間是晚上六點。
  她抱著吉他,隨便的找了一個墳旁的位置坐下,輕聲道:“對不起,沒有救活你。”
  “謝謝你在我第一天上學的時候,為我指路,你知道嗎,你真的很可愛。”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葉盼盼輕笑一聲,道:“我覺得即使看不到你的兔耳朵,我也能猜出你的種族,因為你就像是小兔子一樣,又乖巧又羞怯。”
  “我知道,人是有靈魂的,我也死過一次。”她說完後,又似乎覺得有些不確定:“這個世界生物死後會有靈魂嗎?你的靈魂還在這裡嗎?”
  “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人,她可以看見靈魂,但是很可惜,我看不見。”葉盼盼將吉他抱好,輕聲道:“那我就當你在吧,讓我送你一件最後的禮物。”
  輕撥吉他的琴弦,清悅的,獨屬於少女的聲線慢慢響起:“那天我認識了一個女孩,抱著書本迎面走過來,她有著紅紅的眼睛清純又可愛,和我說話的時候總愛發呆……”
  因為每個墳的空間,上面都是沒有封死的,所以並不隔音。葉盼盼不知道,在她唱歌的時候,距離唐西西的墳很近的另外兩個空間,分別坐著一個少年和一對站著的男女。
  別的墳空間都比較小,可是少年所處的空間,卻比較大,而且裡面不止是一座墳,而是三座。除了空間不一樣,墳也不同,別的墳都是土堆,而少年這邊的三座墳,都是銀製的宅子樣,且觀看墳前的虛擬墓碑,記錄的日期是在十幾年前,距離限定的十天,早已經過了許多年。
  少年半眯著眼睛,靠著墳墓坐著,周身陰沉感十足,還帶著濃濃的落寞。就在他像是往年一樣在這個特殊的日子祭拜父母,自我折磨般的回憶起方面那樁慘案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了一種奇怪的聲音。
  費眠斜倚著墳墓,這三座墳,分別埋著他的父母和哥哥,而殺死他們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小叔。
  當初他的小叔為了得到爺爺的全部財產,在來他們家做客的時候,在水裡下了藥。費眠因為和哥哥玩捉迷藏,不小心在簾子後面睡著了,一睜開眼睛透過簾子看到的畫面,便是小叔拿著鋒利的菜刀,瘋狂的將父母和哥哥砍得血肉模糊的畫面。他被嚇呆了,躲在簾子後雙眼發直的看著小叔處理屍體,清理杯子,消滅證據。
  後來有星際刑警過來,判案的結果是有生物入室搶劫導致的殺人,他們捉到的生物並不是小叔。費眠抬頭,看到小叔掩藏在悲傷表情下的得意,小叔似有所感,低頭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凶狠和那天他殺父母的時候一模一樣。
  費眠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那天看到的事,那天以後,他得了很嚴重的語言障礙症,沒有辦法再正常的說話。爺爺以為他是被父母突然死亡的事情打擊到了,尋找很多醫生給他治療,都沒有用,直到……他又親手殺了小叔。
  那一天,爺爺趕過來的時候,他滿手的鮮血,而面前是一個已經被刀剁的看不清人樣的成年男子。他沒想要活著,可是爺爺將他打罵一頓後,卻把這件事壓了下來,替他處理好了屍體,將小叔的死歸結為意外身亡。
  小叔死了以後,他慢慢的,可以再次開口說話了。但是傷害始終是傷害,它不會因為你報了仇,就在記憶裡清零了,從那以後,每次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是父母哥哥淒慘的死去的畫面,就是小叔猙獰的面孔,告訴他他來報仇了。
  沒有人知道他殺人的時候到底有多怕,砍人的時候,那手抖得有多厲害。迷藥只是讓小叔喪失了行動力,他那驚恐的眼神,求饒的表情,每每成為記憶最深處的夢魘。
  他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真正的睡著過了,好不容易有個女孩的氣息讓他可以睡著,雖然睡夢中依舊是惱人的重複播放那人的唇,但總總不會是那些血腥,每夜每夜都將剛有一絲睡意嚇醒的噩夢了。可是,那個女孩卻好像並不喜歡他,連他的靠近都難以忍受。
  費眠心裡其實是很羨慕哥哥的,如果那時候自己沒有鬧著玩捉迷藏,沒有在簾子後面睡著的話,是不是,現在這裡的墳也有他的一座,他就可以無憂無慮的,踏踏實實的睡下去了?
  倚著墳墓,他真的很困了,很累了,眼睛止不住的往下垂,可卻始終不敢真正的睡過去。他正忍受這種比疼痛更加讓人難受的折磨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奇怪的,清揚的聲音。可能是距離比較遠,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
  費眠本來沒太在意,可當那奇怪的聲音傳入他耳中時,卻讓他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放松。身體一直緊繃的,從不敢卸下的勁突然的放松,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伴隨著那種奇怪音律,也變得輕盈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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