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海和潘雪薇,是不會允許柔柔那麽快交男朋友的。 況且,他們知道,李家的那位公子,喜歡唐柔。 要是撮合他們在一起,對唐家以後的發展有好處。 “爸,他不是壞人,他和你一樣是個軍人,剛從部隊回來。”唐柔一臉哀求。 聽見軍人兩個字,唐天海微微一愣,眉頭蹙了蹙。 仿佛一團火一般,在他心裡燃燒起來。 唐天海確實是個軍人,隻不過退伍了而已。 他在九十年代的時候,當過三年兵。 唐天海無比懷念那三年的軍旅生涯,無比懷念那時的戰友。 退伍後,他被安排在機關工作,有了一定積蓄後,就辭職開始下海創業。 一直到今天,已經擁有幾家豪華酒店,身家過億。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和當年部隊的歷練脫不開乾系。 聽唐柔說完,他動情了,畢竟這是他的寶貝女兒。 第一次開口求他。 不過,潘雪薇卻說道:“柔柔,你對他了解嗎?一個軍人,竟然還如此莽撞打人,還被抓了,我看根本不是什麽好人。” “他是為了保護我,把別人打傷的。”唐柔咬了咬嘴唇,急得就要哭出來。 她擔心韓鋒,第一次如此擔心他。 雖然她和韓鋒,不過是朋友而已。 “好了好了,你別緊張,你把事情的原委說一遍,能幫的話我會盡量幫。”潘雪薇跟著說道,既然對方是為了保護女兒被抓的,於情於理都得幫忙。 唐柔跟著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父母。 唐天海聽完後,臉色陰沉未定,而潘雪薇則一臉凝重。 他們萬萬沒想到,唐柔這位叫韓鋒的朋友,打的竟然是李家那位公子。 以李家在江城的底蘊,能輕易饒了他? “柔柔,這事我恐怕幫不了,李家你也知道,別說他了,就連我們家也招惹不起。”唐天海無奈地搖搖頭,並且歎了一口氣,臉色十分凝重。 “柔柔,別讓你爸為難,要是其他事,你爸一定會幫,可是這事,實在幫不了啊。”潘雪薇跟著勸道。 唐柔臉色蒼白,無比難看,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 唐家去碰李家,無異於以卵擊石。 “爸,你一定會有辦法的,求你了……”唐柔仍然不肯放棄。 拗不過女兒,唐天海隻好說道:“那好吧,我確實認識一個同學,在局裡工作,不過要是幫不了,你也不要怪爸爸。” “謝謝爸。” 唐柔說完,起身跑了出去,她要去派出所救韓鋒。 看著女兒跑出去後,潘雪薇搖搖頭:“這孩子,你說她是不是喜歡上那個韓鋒了?” “當年我剛退伍,你還不是一樣,追著我滿世界跑?”唐天海微微一笑。 “你……”潘雪薇臉色微微一紅,當年確實是她倒追的唐天海,不過跟著又說道:“這不一樣,我們的柔柔可是大家閨秀,而那個韓鋒,怎麽配得上我們柔柔?” “柔柔重情義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她是不會喜歡韓鋒的。”唐天海安慰道。 潘雪薇這才半信半疑,松了一口氣。 這次韓鋒,得罪了李家,誰也救不了他,隻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唐天海剛才說要幫忙,不過是敷衍一下而已,隻是不想女兒傷心失望。 …… 唐柔從家裡走出來,在自家地下車庫,開了一輛寶馬X6出來,然後往東城片區呼嘯而去。 東城片區派出所,主管江城大學校園周圍這片區域,韓鋒應該被抓到了那。 與此同時,李家徹底炸開了鍋。 李北被重傷住院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李家,李北父親李達城怒火衝天。 “達城,你可一定要為兒子做主啊。” 豪華別墅內,一個打扮得無比妖豔,紅妝豔抹,風韻猶存的美婦,看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說道。 這男子,有點精瘦,國字臉,穿著一身筆挺西裝,皮鞋黑得發亮。 他便是李氏家族的掌門人李達城,在商場打拚二十多年,擁有幾十億資產,同時,還是江城市的首富。 他白手起家,親手創辦了李氏集團。 這些還不是主要的,要命的是,李北的爺爺李康,是已經退休的江城市一把手。 李家在江城市,動動腳,都能讓整個江城顫抖起來。 “打李北的是誰?”李達城,一臉嚴肅。 “他叫韓鋒,現在被關在東城片區派出所裡。”美婦一臉急躁,從小到大,李北都是李家的心肝寶貝,更加是她的心頭肉,她從來不舍得打他一下。 可沒想到,李北現在竟然被別人打得重傷住院。 看著兒子在醫院慘不忍睹的樣子,美婦就無比心痛。 他們剛從醫院探視回來。 “正好,那個片區的所長我和他很熟悉,我這就打電話。”李達城說完,就要拿起電話。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心裡卻憤怒得如火山一般的李康,突然放下報紙,陰沉著臉說道:“不必了,我親自給江城市公安局局長打電話,讓他公事公辦,敢把我孫兒打成那樣, 真當我李家沒人了麽?” 此時,東城區派出所。 所長劉山林忙得焦頭爛額,電話接完一個又一個,打李家公子的那個人,就關在他這。 一個處理不好,就是一塊燙手的山芋。 他沒想到連局裡的上級,都親自給他打電話施壓。 還有那個已經退休,並且提攜過他的老領導。 放下電話,劉山林往審訊室走去。 他,要親自審訊韓鋒。 他想看看韓鋒長得什麽樣子,竟然敢把李北給打了。 不僅打了,還是重傷住院,有種! 審訊室裡,兩個警員看著劉山林走進來,紛紛站了起來。 其中一個說道:“頭,這小子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沒說。” 劉山林坐了下來,面前的韓鋒隔了一道鐵珊。 且,他雙手被拷著,坐在椅子上,一臉平靜。 “姓名。”劉山林掃了一眼韓鋒,他除了皮膚黑點,身板子比一般男人健壯一點外,似乎也沒什麽特別的地方。 “明知故問。”韓鋒連頭不抬一下,低頭玩指甲。 “性別?”劉山林又不耐煩地問道。 “如果你的眼睛連男女都辨別不出來的話,那麽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答案,反正我不是人妖。”韓鋒繼續說著。 兩個警員,掩嘴偷笑。 劉山林重重敲了幾下桌子,怒道:“嚴肅,嚴肅,韓鋒,這是什麽地方,你應該清楚。” “當然,這是專門關壞人的地方,我,不是壞人,你,關錯人了!”韓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