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鋒二話不說,拉著大嬸進去院子內。 舉起手掌,就重重打了韓二娃一個大嘴巴子。 “你……你打我娃幹嘛?” 這時候,屋內衝出一個女人。 看樣子,是韓二娃的母親蘭秀芳。 “你娃用石頭扔我嬸,既然你們做父母的不教,那麽隻好我替你們教了。”韓鋒一臉漠然。 韓二娃被打了一巴掌,躲在蘭秀芳後面哇哇大哭。 “媽,他打我,他打我。”韓二娃委屈地說道。 蘭秀芳看了看大嬸的臉,被石頭扔得腫了起來。 不過當下說道:“孩子小不懂事,你跟孩子計較個什麽勁?” “孩子小?你孩子怎不去殺人放火,孩子小,快去吧。”韓鋒怒氣衝天。 多少大人,拿孩子小當擋箭牌? “你……我跟你拚了。” 蘭秀芳,一個拳頭招呼上來。 被韓鋒一腳踢倒,跟著提醒道:“警告你們,在村子裡,要有誰再敢欺負我嬸,我不會客氣。” 所謂人善被人欺,難道善良也是種錯? 而韓二娃的父親,韓大餅這時候回來了,舉起鋤頭,就往韓鋒衝過去。 不由分說,韓鋒一臉冰冷,這一家人,蛇鼠一窩。 也是簡單一腳,就把他踢倒。 鋤頭掉落在地。 “本來教育一下孩子算了,連同大人一起教育。”韓鋒說完,和大嬸離開了村子。 然後開著摩托車,搭著大嬸往鎮上的醫院開去。 看著韓鋒走後,韓大餅抓起韓二娃,就拳打腳踢。 “你個小混蛋,你惹誰不好,要去惹韓鋒,知道他是啥人不?連韓金生三個惡霸,都得怕他,你還去招惹他,我打死你。”韓大餅狠狠教訓了一下韓二娃。 平時農忙,沒空教育孩子。 沒想到孩子竟然往別人亂扔石頭,幸好對方沒有要求他們賠醫藥費。 半個小時後,韓鋒和大嬸跑進醫院,對她臉上的傷處理了一番,消毒,並且止痛! 然後醫生給包扎了一下。 “韓鋒,以後別亂花錢,你掙點錢不容易,我這傷休息幾天就好了,何必來這。”大嬸皺了皺眉頭,節約慣了,連十塊都不舍得花,沒想到來這卻花了一百多。 “嬸,我有能力,以後咱們吃香的喝辣的。” 韓鋒說道,上一世,長假結束回到部隊,等再回來的時候,嬸卻過世了。 為這事,韓鋒無比遺憾。 這一世,他要孝順嬸到老。 “你就吹把,你有幾個錢嬸不清楚麽?” 大嬸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裡卻無比高興。 “嬸,我帶你去個地方。” 韓鋒說完,搭著嬸,開著車往大轉盤的方向開去。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大嬸一臉感動,幾乎流淚。 這韓鋒待她,比親兒子還親。 “去了就知道了。” 幾分鍾後,韓鋒在大轉盤停了下來。 然後指著面前的店鋪,說道:“嬸,這兒我租下來了,以後開超市,平時沒事的時候你可以來鎮上,喜歡什麽就拿什麽。” “我的媽呀?這……這真是你租了?” 大嬸看著這店鋪,走進裡面看了一圈,面積比十個房子加起來還大。 這裡租金得不少吧? “是的,嬸,以後我在這開個大超市,你要來幫忙啊。”韓鋒解釋道。 “這……這得多少租金一個月啊?”大嬸好奇地問,一臉欣賞地看著韓鋒。 看來韓鋒從部隊出來後,發達了,長進了,也給她長臉了。 “不多,一個月兩萬,我付了三年租金。”韓鋒點點頭。 “那得上百萬啊,韓鋒,你哪兒來那麽多錢?你可不能乾違法的事啊。”大嬸提醒,並且十分驚訝。 “放心吧,我,你還不了解麽?”韓鋒笑了笑。 “也是,韓鋒,你終於有出息了。”大嬸知道,韓鋒是石橋村最有出息的。 三十不到的年紀,就有上百萬身家。 在農民眼裡,上百萬簡直是天文數字。 “離出息還早呢,嬸,這得感謝你,沒有當年的你,哪有我今天。”韓鋒哽咽地說道,要是沒有嬸救了他命,韓鋒早死了。 “你能有出息,嬸可以放心了,將來嬸不在了,也沒有遺憾。”大嬸說道。 “嬸,不要說晦氣話,你能長命百歲。”韓鋒說道。 上一世,韓鋒在部隊,大嬸重病,沒人醫治,就這麽死了。 這一世,韓鋒回來了,他不會讓嬸死,他有錢給嬸看病。 “嗯,托你的福。”大嬸笑道。 韓鋒這時候,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媚姐打來的。 “韓鋒,在哪兒呢?” 接通後,媚姐問道。 “剛好在鎮上。”韓鋒說道,媚姐打電話來能有什麽事? “陪姐喝酒,我去接你。”媚姐說道。 韓鋒還有不少事麻煩媚姐,因此答應了下來,看著嬸說道:“嬸,你先搭車回去,我鎮上還有點事。” “好咧,沒事你忙。” 大嬸笑了笑,露出一口假牙來。 韓鋒送她上了公交車後,就在大轉盤等著。 沒一會,媚姐就開著奧迪過來。 車上沒有帶任何跟班。 “上車。”媚姐看見韓鋒,蕩然一笑,拉開了車門。 韓鋒走上了副駕駛,媚姐頓時撲了上來。 韓鋒挪開了一點身子,這媚姐真是餓狼啊! “韓鋒,你想哪兒去了,我只是幫你系安全帶。”媚姐白了韓鋒一眼。 “沒有!我們要去哪兒?”韓鋒問。 “去撲一個飯局,這飯局來了很多大人物,有你在我放心。”媚姐說道。 “好吧。”韓鋒無奈地笑了笑,感情是當保鏢來了。 開著車,直接往鎮上最出名的酒樓——翡翠大酒樓,開去。 酒樓外面,停了幾輛豪車。 不過都是幾十萬的奔馳寶馬,在鎮上,確實算是豪車。 下車後,媚姐和韓鋒,一起走了上去。 三樓,一個包間裡。 巨大的圓桌前,坐了形形色色的人物。 有光頭的,有身上有紋身的,有穿著像大老板的,有帶著女友和或者老婆的。 “東哥,這媚姐,你還沒拿下?” 這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帥氣男子,看著一個光頭男問道。 光頭男戴著近視眼鏡,拿下來,擦了擦後,才說道:“你以為媚姐是這麽容易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