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了我!” 二虎放大的瞳孔,異常恐懼。 站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是一個女人。 而是一個蠍子,一個比蠍子還毒辣的女人。 “十年前,你怎麽沒有放了我妹?怎麽沒有放了我丈夫?” 媚姐咬著刀片,突然在二虎的脖子劃了一下。 很快開了一道口子,血跡滲透而出。 但,只是破了點皮而已。 二虎全身發抖,地面上,直接嚇得尿失禁。 跟著,又是一刀。 不過,這一刀,是在大腿上。 陰森的血肉,露了出來。 這一刀比脖子一刀,要重得多。 “啊……”二虎慘叫連連。 就連頭部,也開始發抖。 就跟被點擊的感覺一樣。 韓鋒實在不忍看下去。 走出去房間外面,來到走廊,推開走廊的窗戶。 風吹著他的平頭髮,然後,從身上抽出一根煙來。 “嘀嗒!” 按了一下打火機,火苗噴射而出。 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他抽的,是老式南京。 存貨不多,是放長假之前,偷龍王的。 龍王抽的煙,全部是特供,全華夏沒幾個人能抽。 煙不貴,抽的是情懷! 房間內,不斷傳來二虎觸目心驚的慘叫聲。 夜深了。 真的深了。 太和鎮,完全被寧靜淹沒。 就連房間內,也變得安靜下來。 韓鋒腳踩的地面上,多了幾根熄滅的煙頭。 看了看時間,正好凌晨十二點。 期間,韓鋒看見媚姐的幾個跟班走進了房間內,然後扛著一個麻袋出來。 許久之後,裡面才傳來媚姐的聲音。 “進來吧。” 韓鋒丟掉手裡,沒有燃盡的煙。 然後,往房間內走進去,並且,關上門。 房間內,只剩下媚姐一個人。 並且沒有任何血跡,看來已經被處理乾淨。 “兩個小時,血氣都流幹了吧?”韓鋒一臉漠然,在媚姐旁邊,坐了下來。 “十年,十年了,是你讓我報了仇,說吧,想我怎麽報答你。” 媚姐同樣在韓鋒面前坐了下來,並且雙手攀在了他的脖子上。 胸前高高隆起,韓鋒不敢往下看。 隻好把媚姐推開,這個女人,還是和她保持距離好。 “給我一百萬就行。”韓鋒說道,這是原先說好的。 “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給你,萬一我耍賴呢?”媚姐突然問道,嘴裡的刀片,再次翻滾了一下。 “假如你不想死的話,最好別這樣,否則,我會讓你後悔!”韓鋒一臉陰沉,袖口之中,血刃出現了。 哪怕媚姐是一個女人。 韓鋒不喜歡撒謊,更加不喜歡背叛,不喜歡被人玩弄股掌。 “跟你說笑的,你還急了,不過,你急起來的樣子,真帥。”媚姐說完,從包包裡面,拿出一張支票。 上面,正好是一百萬。 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然後,塞到了韓鋒的手裡。 韓鋒拿著一百萬,袖口的血刃,消失不見。 血刃的長度,也就和成年人的中指一般長,要是隱藏起來,沒人發現得了。 “除此之外,你就沒別的要求了麽?比如以身相許?”媚姐突然認真地看著韓鋒的臉。 難道他真的對自己沒興趣? 又或是,他的生理有問題? 否則,一個尤物站在面前,為何不感興趣? “沒有。” 韓鋒說完,就要往房間外走去。 他的任務,完成了,和媚姐不過是交易的關系。 非朋非友,沒有停留在這裡的必要。 看著韓鋒要走,媚姐突然衝上去,從後背緊緊地摟住韓鋒。 然後,把臉貼在他堅實、寬大的後背上。 “柳媚兒,我說了,我對你不感興趣,請你放尊重點。”韓鋒皺了皺眉頭。 “你……你生理一定有問題。”柳媚兒愣了愣,他是如何知道她真實名字的? 在鎮上,大家都叫她媚姐,知道她真實名字的人極少。 “我不和你發生點什麽,我生理就是有問題?我和你發生點什麽,我生理就沒問題?你真是什麽邏輯?我承認你很成熟,很豐滿,很……但,我說了,我對你不感興趣。” 韓鋒掙脫她摟著自己的手,然後,繼續往外走了出去。 媚姐追出去,說道:“我肚子餓了,想出去吃點東西,一起吧,這樣總行吧?” 韓鋒正有出去吃東西的打算,很快點了點頭。 媚雲賓館對面,有一家大排檔不錯。 炒粉,炒螺,燒烤,是特色,還有麻辣燙。 剛走到那,媚姐就叫了一箱啤酒。 報了十年之仇,媚姐是打算不醉不歸了。 韓鋒喝了一口後,突然說道:“鎮上有一粉店,老板趙山,我希望你經常去他店裡吃粉。” 以媚姐在太和鎮以及附近城鎮的地位,有他在趙山粉店撐場,不愁沒生意。 “趙山是誰?看來對你很重要。”媚姐點點頭,直接吹了一瓶啤酒,不過嗆得厲害,酒水從鼻孔流出來。 媚姐看上去,有點狼狽。 “他,是我兄弟。 ”韓鋒淡淡地說道。 “好。”媚姐答應了韓鋒。 既然是韓鋒的兄弟,想必差不到哪兒去。 一直喝到凌晨兩點,一箱啤酒,喝完。 媚姐,醉了,真的醉了,爛醉如泥,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那張醉倒的臉,更迷人。 韓鋒把她扛起來,走回賓館。 看著韓鋒扛著媚姐進來,守門的兩個跟班,無比羨慕。 “我靠,媚姐今晚看來要失身了。” “誰叫媚姐喜歡這小子呢。” 回到房間內,韓鋒把媚姐放在了臥室床上。 媚姐不斷地嘔吐,枕頭,被子,床單,都髒了。 韓鋒知道,媚姐確實需要大醉一場。 報了仇,她心裡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下。 拿過濕毛巾,給她擦乾淨後。 腿去她的鞋子,韓鋒就離開了賓館。 剛走到賓館不遠的地方,黑暗之處,突然走出兩道黑影。 是胡飛,和劉開泰。 “你把我們虎哥怎麽樣了?”胡飛質問。 韓鋒沉默。 “二虎人呢?”劉開泰跟著質問。 “死了。”韓鋒冷笑。 劉開泰往後退了幾步,表情有點漠然。 二虎,跟了他十年。 十年前,他把二虎納入麾下。 那時候,他知道二虎是通緝的要犯。 跟了他後,改名易姓,並且外貌也做了改變。 從那以後,二虎幫劉開泰賺了無數的錢。 可沒想到今晚,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