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 阿嫩阿嫩綠地剛發芽 蝸牛背著那重重的殼呀 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阿樹阿上兩隻黃鸝鳥 阿嘻阿嘻哈哈在笑它 葡萄成熟還早得很哪 現在上來幹什麽 …… 優美童真的歌聲,在山間回蕩。 小七蕩著古藤形成的秋千,天真爛漫的唱著兒歌。 陳凡嘴中叼著一棵草,躺在老樹下的躺椅上,優哉遊哉。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著掙錢。 買酒、打造農具、雕刻、行醫賣藥等,三百六十行,幾乎做了一遍。 憑著良好的名聲和高超的手藝,在清溪鎮那是風生水起。 二十多天,他便賺了一千多萬銅幣。 今日,難得休息一天,陪陪小七。 “小舞啊小舞,你這算是拒絕我了嗎?” 陳凡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道白色靚麗的身影。 絕世而美麗,溫柔賢惠。 距離陳凡“以物示愛”,已經過去了二十一天。 葉輕舞再也沒有來過。 或許,她是以這種不見面的方式,來拒絕自己吧! 陳凡心中,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 “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小七唱得不夠好,讓哥哥不開心呀!” 小七發現陳凡神色憂傷,急忙從秋千上跳下來,撲向陳凡。 “小七唱得歌都好聽,哥哥沒有不開心,剛才在想一些事情!” 陳凡坐起來,抱住小七,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解釋道。 “是嗎?”小七仰著頭,懷疑的看著陳凡。 陳凡展顏一笑,道:“你看哥哥像是不開心嗎?” 心中卻是暗歎,小七聰明伶俐,什麽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啊。 以後自己,還是要少在她面前傷心難過,省得讓她擔心。 仔細看陳凡,沒看出什麽毛病,小七咯咯笑了起來,同時心中,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 突然,山下傳來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陳凡隱約聽到琴破天的聲音,頓時心頭大動。 葉輕舞會不會來了? 拉著小七的手,走到前方去眺望。 嘩啦啦…… 老樹枝葉搖晃,暗中警告古藤。 “龍藤,你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反應什麽?”古藤疑惑的問道。 “你沒看到,高人不高興了嗎?你不想活了是不是?”老樹低沉的道。 “高興不高興,和我有關系嗎?”古藤心驚肉跳的問道。 “哎……”古樹歎了口氣,道,“哮天說的話,你忘了嗎?高人性情,變幻莫測。對咱們的要求,不是永恆的。高人現在,已經不滿你隻作為秋千了!” 古藤道:“青帝,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這段時間,我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我除了能給高人當秋千,我還能做啥?我不是還請教過你嗎,你也不知道啊!” 老樹道:“所以說啊,高人不愧是高人,比我們,那是高超太多了。高人已經給你安排任務了!” 古藤悚然動容,急忙問道:“高人什麽時候安排的任務,什麽任務,我怎麽不知道?” 老樹沒好氣的道:“你榆木腦袋啊,剛才小兔子坐在你身上唱的兒歌,你沒聽出來?” 古藤陷入沉思,回想剛才小七唱的兒歌,疑惑的問道:“這段時間,高人經常教小兔子唱兒歌,這首兒歌有什麽不同嗎?” 老樹恨鐵不成鋼的歎道:“高人的一言一行,都蘊含深意。你呀,都不知道怎麽說你。這段時間,高人的確是教了小兔子不少兒歌,但今日的兒歌,第一句就蘊藏深意啊。” “阿門阿前一棵葡萄樹……門前就只有兩棵樹,一棵是我,一棵是你。小兔子坐在你的身上,唱這首歌,不就是指的是你嗎?” “我是樹嗎?”古藤懷疑的問道。 “葡萄樹是真正的樹嗎?也是藤好不好?”老樹道。 “你是說……高人……要我做葡萄樹?”古藤驚醒。 “你說呢?你本來就長得像葡萄樹,不要你做葡萄樹,讓誰做葡萄樹?我他麽現在還希望自己像葡萄樹呢,省得我想破腦袋都想不清楚,該為主人做點什麽!”老樹沒好氣的道。 “哈哈……青帝,我明白了,高人這是想吃葡萄了啊!謝謝你,今日的提點之恩,我記住了!” 古藤伸展身軀,體內精氣蔓延“四肢百骸”。 準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琴破天帶著一大群人上山而來,見沒有葉輕舞的身影,陳凡不禁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微笑著迎了上去。 “老琴,你來了?” “哈哈,陳公子,讓你久等了!” “你們,還不快拜見陳公子!” “拜見陳公子!” 跟著琴破天來的一群小 弟,看到陳凡時,都是猛然一驚。 返璞歸真,凡人本凡啊! 再看陳凡的居住環境,古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 全都傻眼了。 心中暗歎:不愧是來自地球的高人啊! 心中對琴破天之前說的話,那是再也不敢有半分懷疑了。 “陳公子,他們就是我幫你招的一百個傭人,陳公子的情況我已經和大家說明了,大家都很榮幸為陳公子效勞,陳公子你可以放心用!”琴破天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手持菜刀砍萬界,一路血光帶閃電! 那豪情萬丈,在高人面前,蕩然無存。 跟隨琴破天來的一百小 弟,心中對陳凡那是更加敬畏。 殷雪和趙靈芝聽到動靜走了過來,琴破天瞬間瞪大了眼睛。 多日不見,兩人的修為,居然都是突飛猛進。 頓時之間,心中熱血沸騰、期待不已。 這次他替高人完成如此重要的任務,高人會獎勵他什麽呢? 陳凡向大家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薪資情況,見大家都很滿意,陳凡就讓大家在外面先等著,把琴破天一個人叫進屋。 一下子來了一百人,陳凡對誰的情況都不是太了解。 所以,讓琴破天去分配任務,更好一些,陳凡也減輕了不少負擔。 屋外,殷雪和趙靈芝,在陳凡的安排下,給大家送去涼水解渴。 涼水雖然沒有陳凡泡的茶霸道,但也是這世上難得的瓊漿玉液。 每一個人喝得都直舔嘴唇,對陳凡更是死心塌地。 現在有人踹他們走,他們恐怕都不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