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突然,趙靈芝後背驚出了冷汗。 之前她是和高人說好的,做澆花的活計,高人也是同意的。 今日高人居然安排她和殷雪一起照管牲畜。 高人必然是對她心中不滿。 而這不滿的原因,肯定是…… 趙靈芝看向自己的父皇母后,頓時又氣又怒。 為什麽,自己再三叮囑,他們就是不聽呢? 現在惹得高人生氣,把自己貶去和殷雪一起照管牲畜。 若是再惹高人生氣,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不能再留他們在這裡了! 趙靈芝急忙戰戰兢兢的道:“陳公子,現在時間還早,你安排我們工作吧!” 陳凡笑道:“不著急,你們今天剛來,先把住宿解決了再說,我帶你們去看看房間。” 趙靈芝陪笑道:“住宿不著急,晚上可以慢慢安排,你還是安排我們工作吧。” 殷雪也意識到了什麽,急忙附和道:“是啊陳公子,現在時間還早,還能乾很多活計呢。你看你給我們開這麽高的工資,我們若怠慢工作,那就是辜負你的看中不是?” 陳凡沒想到殷雪和趙靈芝這麽實誠、勤勞、樸素,不愧是葉驚鴻、葉輕舞他們的朋友。 笑道:“那好,我先帶你們熟悉一下工作。趙叔叔和宋阿姨,你們先在屋裡坐著喝喝茶?” 陳凡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皇帝和皇后。 皇帝和皇后聽到“喝茶”二字,那簡直是熱血沸騰,心中小鹿亂撞啊! 不過,還不等他們同意,趙靈芝便急忙道:“陳公子,我家離無名山挺遠的,我父母他們要回去了。” 皇帝和皇后瞪了一眼趙靈芝。 哪有這種女兒啊。 人家高人都留了,你著什麽急? 你讓父皇母后多喝幾杯茶,你會死啊? 皇帝和皇后心中,對這女兒簡直十分的失望。 虧得他們從小寵愛。 結果現在攀了高枝,連父母都不要了。 心中雖然對女兒十分的不滿意,但趙靈芝都這麽說了,皇帝和皇后自然不敢舔 著臉繼續在這混茶喝,皇帝戀戀不舍的道:“陳公子,小女說得對,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陳凡沒有挽留,路途太遠,的確不宜久留。 去到雜物間拿來了兩把鐮刀,一把交給殷雪,一把交給趙靈芝。 四人的眼睛都是一瞪。 割草的鐮刀,都是道紋流轉,大道氣息彌漫。 殷雪的鐮刀是靈兵級別,趙靈芝的鐮刀雖然比殷雪的差一些,但也是極品玄器級別。 這兩件寶物,不管哪件放在熾翎國皇宮,那都是無價之寶般的存在。 結果在這裡…… 只是割草喂牲口的工具。 皇帝和皇后心中,大為震動。 之前,他們已經被陳凡的諸多逆天手段給震撼到了。 但是,處於內心的驕傲和威嚴,他們均不願意屈居於別人屋簷之下,當別人的仆人。 但是這一刻,他們發現。 當奴仆,也沒什麽不好的! 就拿殷雪和趙靈芝來說。 雖然是幫陳凡照管牲畜的傭人,乍一聽很掉價,簡直就是這個世界最低端的存在。 但是…… 你見過拿靈兵,拿極品玄器割草照管牲畜的人嗎? 有如此寶物在手,就算是割草照管牲畜,又有誰敢小覷?又有誰不尊重的呢? 皇帝和皇后頓時心中,開始後悔了。 為什麽。 為什麽不早早的聽從趙靈芝的話,為什麽不早早的學一些本領傍身,為什麽不從心裡敬畏高人? 帝後急忙向趙靈芝使眼色。 希望趙靈芝能幫他們說說話。 畢竟他們剛才很隱晦的拒絕了陳凡,現在主動開口,請求留下,還是有些抹不開面子。 趙靈芝本就心煩意亂,根本不理會帝後二人。 來到外面,殷雪按照陳凡的吩咐,去到屋後,割地埂上的雜草。 至於趙靈芝,陳凡沒有立刻安排她工作,讓她先送父母下山,回來後再去屋後幫殷雪。 趙靈芝依言,送皇帝皇后到無名山下。 到山下後,趙靈芝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滿腹不高興的帝後,看到趙靈芝委屈的哭泣,均是面面相窺。 皇帝不悅的道:“芝兒,你這唱得是哪出啊?你現在已經成為了高人的傭人,手持鐮刀割草照管牲畜,多好的工作,你哭什麽?” 皇后也是不滿的道:“你是不是怕父皇母后責怪你,故意演戲給我們看?我說芝兒啊,今天母后必須批評你。你說以前父皇母后對你多好,今天只是想請你在高人面前美言幾句,把我們留下來,當個傭人,你都不幫忙。你是不是覺得,現在攀了高枝,就不要父皇母后了?” 趙靈芝瞪著帝後委屈的道:“你們還說,你們還說……” 皇帝歎了口氣,無奈的道:“芝兒,你看你現在這個態度,實在是……哎,父皇母后,哪裡對不住你了啊!” 趙靈芝憤怒的道:“我都被你們害慘了,你們居然還來怪我?我之前有沒有和你們說過,高人通天徹地,無所不能。你們偏偏不聽,心中對高人不敬,才上山就被小白教訓,難道你們忘了?” 皇帝和皇后歎了口氣,自覺理虧。 皇帝的態度緩和了一些,道:“芝兒,父皇和母后向你道歉。我們之前真不知道高人居然會讀心術,恐怖如斯!在這件事上,我們的確做錯了,但高人懲罰也懲罰了,如今也原諒我們了,你還怪我們做什麽啊?” 趙靈芝擦了擦眼淚,憤怒的看著自我感覺良好的皇帝道:“是嗎?對,您說的不錯,高人的確原諒你們了,那是因為,你們和高人沒什麽關系,高人不好懲罰你們。但是,我是高人的傭人,是高人的奴婢,你們又是我的父母,父母犯的錯,自然要我這個女兒來承受!” 皇帝眉頭緊皺。 皇后呵斥道:“芝兒,怎麽和你父皇說話呢?” 趙靈芝失望的道:“你們到現在還沒意識到?” 皇帝和皇后異口同聲的道:“意識到什麽?高人沒懲罰你,連一句重話都沒說過你,我們可一直在場的啊,你可不能往我們身上潑髒水。我現在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攀了高枝,連父母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