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高人來自地球,肯定已經超越了這個世界的極限!” 小七突然恍然大悟。 地球是神武大陸亙古傳說中的禁忌之地,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修煉聖土,是無數武者畢生追求的長生之地。 來自那等上位面的高人,凌駕於這個世界之上,在情理之中。 小七收回目光,便是見毛筆在陳凡的控制之下龍飛鳳舞。 陳凡周圍,顯化出神龍飛鳳的異象。 龍吟威武,鳳鳴九天! 一個個蒼勁有力、鐵畫銀鉤的文字,在宣紙之上,悄然而生。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 小七默默念著。 突然間,眼前景象大變。 她有種鬥轉星移、穿越時空的感覺。 一個仙風道骨的白發老者,立於萬丈絕巔,傲視天下。 回想年少時的意氣風發,器宇軒昂。 “……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轟! 一腔豪情壯志,讓小七熱血沸騰。 猛然間,有種化身於書法世界中的感覺。 她就是那個狂傲無雙、壯志凌雲,拉弓如滿月,箭射天狼的蓋世豪傑。 無雙氣概,讓天下臣服。 指點江山,射殺仇敵。 為母親報仇雪恨! 陳凡把寫好的書法放在一旁晾曬,開始寫第二幅書法。 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 問君何能爾?心遠地自偏。 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 山氣日夕佳,飛鳥相與還。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小七的心境,再次被書法所感染。 沸騰的熱血,歸於平靜。 稱霸天下的雄心,逐漸淡化。 漸漸的…… 她似乎看透了世間萬物。 變得靜穆、淡遠! 無欲無求,悠閑自得! 大隱隱於世,褪去榮耀、威嚴,化身凡人,遊戲人間。 等等…… 這不就是寫高人自己嗎? 高人曾經,登臨絕巔,傲視寰宇。 如今,化身凡人,歷練紅塵,洗滌心靈。 小七對高人,高山仰止! 若不是怕道破高人身份,引起高人不快。 她都恨不得立刻向高人跪下。 也只有跪下,才能表現出小七對高人敬仰之情的萬千之一。 過了好一會兒,小七才平複內心的跌宕起伏。 短時之間,體驗兩種截然不同的心境變化,心境得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提升。 不然,她不可能這麽快恢復平靜。 更厲害的是。 在不知不覺之間,她的修為,居然連續突破三重。 天地道紋包裹、沐浴文曲星的星輝、嗅著墨的清香、以及心境的巨大升華。 讓得艱難的武道修煉,變得輕而易舉。 “可惜了,還存在不少缺陷!” 看著兩幅成品,陳凡有些不太滿意。 “哥哥,你寫這麽好,還不滿意啊?”小七再次驚呆。 這兩幅書法,已經堪稱完美,乃是無價之寶。 若是流露在外,必然要引起天下豪傑爭搶。 沒想到,高人居然還不滿意。 “小七,你知道,想要寫好書法,需要具備哪些條件,書法又分哪些境界嗎?”陳凡笑著問道。 小七搖了搖頭。 陳凡溺愛的摸了摸小七的小腦袋,柔和的笑道:“第一、基本功。基本功包括姿勢、握筆、筆法、臨帖等,需要日益苦練、勤奮學習,才能把基本功練扎實,一旦基本功扎實了,任何人寫出來的字,都不會差的。” “第二、悟性。這就對天賦有很大的要求。書法千變萬化,又萬變不離其宗。只有悟透了書法的真諦,形成自己獨具特色的風格,在書法一途,才算小成,能達到這個境界的,百不存一。” “第三、天人合一。這是書法的最高境界,只有達到人筆合一、天人合一之境,才能創作出這個等級的書法。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縱觀書法歷史長河之中,就算是那幾位封神的頂級宗師,一輩子也就能夠有一兩次達到這個境界。這個境界的書法,那是鳳毛麟角,價值連城!” 小七懵懂的點了點頭,好奇的問道:“哥哥,你肯定已經達到了書法的最高境界了!” 動動筆就能勾動文曲星,寫出來的書法,異象天成,氣勢磅礴。 毫無疑問,絕對是最高境界。 陳凡道:“我的確已經達到了書法的最高境界,但正如之前所說,就算是達到最高境界,但是想要創作出最高境界的書法,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就算是我,也不是經常能夠創作出頂級的作品。” “今日,我是以寫書法賣錢而寫,心境已經不純,寫出來的書法,失去了書法本身該有的韻味,距離最高境界的作品,還差得遠,充其量也就是個小成的作品,隻論書法不論人,只能說是小有成果!” 小七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如此恐怖的書法,居然在高人眼裡只是小有成果。 倘若高人創作出最高境界的書法,其恐怖程度,簡直不可想象。 “時候不早了,休息吧。以後有時間,我再好好和你講講書法裡的門道!”陳凡拉起小七的小手,離開書房。 接下來三日,陳凡都在創作字畫。 小七跟著打輔助,幫忙研墨、潤筆、洗硯台、涼字畫等。 獲得的好處,十分驚人。 短短三日,精神力便是達到一個相當恐怖的境界,只要心念一動,便可輕松籠罩整座無名山,無名山上的一草一木,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武道修為更是一日千裡,也已達到天武巔峰。 放眼東海群島,已經無人可敵。 太陽初升,西風徐徐。 陳凡站在門前看台,瞭望無名山下。 還不見葉輕舞的蹤跡。 已經過去三天了,葉輕舞還沒來回禮。 難道,是自己誤會葉輕舞的心意了? 陳凡不禁有一些失落。 汪汪汪…… 小白從屋後躥了出來,用嘴叼著陳凡的褲腳,拉著朝屋後去。 來到屋後,看到茫茫耕地,居然全都覆蓋上了一層馬糞。 陳凡驚呆了。 這可不是一丈兩丈地,這可是一百多畝啊! 瘦馬這得拉多少糞! 陳凡看向躺在不遠處的瘦馬。 此時的瘦馬更瘦了,氣息萎靡、雙眼凹陷,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見到陳凡,低聲叫喚了兩聲便沒了力氣。 “我草,難道之前的瀉藥,勁還沒過?沒道理啊!” 陳凡走過去查看了一番瘦馬的情況。 快要死了! 他是“獸醫之神”,卻查不出病因。 這就奇了怪了! “哎,連我都看不出來什麽病,看樣子是活不成了!也罷,趁現在宰了,肉還能吃。死了可就什麽都沒了!” 陳凡歎了口氣,回屋拿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