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景都特別美。 之前有次她和周聿白去餐廳吃飯, 餐廳有小禮物贈送。 用玻璃缸裝著的小金魚和小水母。 紅紅白白的,非常可愛。 鍾意厚著臉皮拿了兩份。 眼巴巴地抱回家,放到了花園的水池裡養著。 她那時候剛洗完澡,胡亂把長發吹兩下,仍是濕漉漉地披在身後。 發梢水珠滴滴答答, 滾在她衣服上。 室內恆溫, 倒也不冷。 周聿白從書房回去。 看見她穿著白色木耳花邊的長睡裙,像朵臨水照影的百合花,撐手坐在水邊, 頭髮沒梳, 有點亂糟糟的垂晃著。 她撚幾顆魚糧做餌,引得小金魚在水面急得張嘴。 再把魚糧拋到小魚嘴邊, 看它們一口吞下。 周聿白時常不理解。 就這麽一點小事,也能讓她笑得眉眼彎彎、梨渦淺淺。 還能自言自語跟小魚聊天。 但毋庸置疑。 他默不作聲倚在旁邊看她時, 心是軟的。 說不上哪裡特別。 只是喜歡看她笑得清甜的那副模樣。 可她朝他走來時,笑容又是媚的。 有別於最起初那種青澀又含蓄的勾引。 風情萬種, 手段嫻熟。 兩人在床上耳鬢廝磨的時候,周聿白手機頻響。 這個時間, 極少有人會打攪他。 除非是家人或者私事。 消息叮咚響了很多聲。 鍾意瞄了一眼, 被他抓過來, 懲罰她的分心。 恆溫的室內。 他的身軀將她籠罩,眉棱掛著晃動的汗珠,心思全然不管其他。 而後是電話鈴聲的持續震動。 周聿白皺眉,長臂一撈,把手機抓在手裡。 是葉綰綰的電話。 “綰綰?” 他的嗓音沙啞性感,在電話裡幾乎有種電流遊走的顆粒感。 “聿白哥哥,打攪了。現在國內時不時很晚?但我猜你大忙人一個,肯定還沒睡,嘻嘻……” 礙於時差和國界,兩人的交流維持在朋友和親人的范疇內。 不疏遠,也不過分親昵。 葉綰綰在收拾回國的行李。 特意給周聿白打個電話,問問國內的情況。 兩人電話聊天。 鍾意安靜躺著,把凌亂微潮的長發從鬢邊撈至耳後。 緩緩蜷起身體。 周聿白撚著她的腰。 不讓她走。 這通電話時間有些久了。 鍾意放空自己的腦袋,企圖讓那些對話從耳邊滑過。 周聿白覷見她神情乖巧,眉眼光潔。 愣怔盯著天花板發呆。 顯然是無心、無意,也沒有興趣。 他那張清俊斯文的臉,難得……惡劣地挑了挑眉。 鍾意倏然一僵,神色被攪亂。 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 再瞪。 使勁瞪。 她不敢置信地張嘴。 無聲吐出兩字——混蛋。 她當然不敢發出一個音節。 瞧。 她腹謗罵人。 背地裡是不是一直在罵他? 鍾意面色酡紅。 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 電話裡依然保持著沙啞低沉的嗓音。 而他也極力抑製自己的呼吸,以至於五官輪廓都繃得銳利冷酷。 周聿白騰出手去解救她嘴裡牙印深深的手指。 被她杏眼猛瞪。 目光羞惱雪亮。 尖尖貝齒叼住了他的手掌,施力猛咬。 周聿白還能騰出手指捏捏她冒汗的鼻尖。 他舒心笑了—— 身心愉快。 鍾意被架在火上煎熬。 她一丁點聲音都不敢出,憋著、繃著、收著,兩眼淚汪汪,使出渾身解數誘惑他掛電話。 他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在她耳邊放大,放慢,她聽懂了。 她不要聽。 電話掛斷。 她握拳重重在他身上捶了一把,抱著枕頭又哭又喘又哼。 這不是溫文爾雅的高嶺花,這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 周聿白撥過她濕漉漉的臉,遞上一個炙熱沉淪的吻。 他第一次溫柔喊她:“意意。” “很可愛。”他親吻她的額頭。 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用過“可愛”這個詞。 第二日兩人一起在餐廳吃早飯。 他的手擱在餐桌,骨節分明,西服袖口邊緣滾著圈雪白的襯衫。 手掌邊緣還是通紅的。 留著她昨晚咬的齒痕。 周聿白看著財經新聞,跟她說話:“葉綰綰要來,我安排你回北城。” 鍾意倚著餐櫃,幫他煮咖啡,文靜地“嗯”了一聲。 他從來不跟她講葉蓁蓁的事情。 也沒有解釋葉綰綰是誰,是不是和她見過面。 仿佛篤定她肯定認識。 鍾意知道的那些,幾乎都是從周思旻嘴裡說出來的。 她再連蒙帶猜,想起一些細節。 梁鳳鳴沒有再為周聿白操心過聯姻的事情。 是不是想在葉綰綰身上彌補。 正好葉綰綰對周聿白也有依賴之情。 鍾意摁動咖啡機:“我待會把東西都收拾一下。” 她這次在臨江待的時間比較長,又陪著溫慈柳逛街購物,不知不覺添了很多東西。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天作之合 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