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就是正兒八經的晚宴行頭——裙擺纖窄,青絲飄柔,首飾晶亮。 妝容很淡,顯然是新換的。 喊她來也不是什麽大事。 半路被他放了鴿子。 再偶遇,她還能笑得那麽開懷。 難免有點刺眼。 他溫聲問她:“你笑什麽?” 她抿抿唇,眸光純淨對著他,“我笑了嗎?” 周聿白長指輕叩雜志:“咖啡店。” 鍾意一滯,立馬把嘴角展平:“可能是因為……偶遇周總您,情不自禁開心。” “情不自禁?難道不是因為偶遇老同學才高興?” “哦,您說韻詩呀。”鍾意又切回巧笑嫣然的狀態,“當然啦,見到韻詩也很開心,真的很懷念以前的日子,我們一起上課做作業,下課聚餐吃飯,不過自從畢業後很久沒見面,有時間的話應該坐下來好好聊聊,韻詩也是越來越漂亮有氣質,溫柔體貼又善解人意,大家都很喜歡她呢。” 說到這裡,鍾意突然想起點什麽。 遲疑問了一句:“周總,您會和楊韻詩結婚嗎?” 楊韻詩應該很想嫁。 周聿白沒說話。 只是眉棱緊皺,冷冷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銳利冷漠,藏著高高在上的倨傲。 根本不存在的命題。 連想象都排除在外。 鍾意看明白了——連楊韻詩都配不上他的檔次。 她再問:“那她是你女朋友嗎?” 周聿白:“不是。” 鍾意唔了聲,眼裡含著笑:“那韻詩應該很難過吧,我覺得她很喜歡您。” “所以呢?”周聿白語氣淡淡,“你笑這麽高興,因為她搶過你的男朋友,你現在也搶了她想要的人?” 鍾意愣怔,腦子迅速轉了幾道彎。 果斷點頭:“對呀,看見您高興,看見她也高興,所以我是真的很高興。” 她衝他甜甜一笑。 周聿白盯著她的笑靨,半晌後起身走開。 他背對著她,修身玉立,寬肩窄腰。 抬手解襯衫扣子。 鍾意猶豫。 是不是應該主動上前服侍? 腳步聲起。 她已經朝他走過去。 很近的距離。 冷清聲線傳來:“還不走?” 鍾意愕然定住:“哦,那個……我走,我走了。” 她雲裡霧裡地出了酒店。 大晚上的,讓她跨越大半個城區跑來。 只是為了問她這點事? 鍾意不這麽想。 她隱隱有感覺,她也許觸動了……讓他不那麽開懷的某個點。 僅僅因為……她笑了? 也許是警告,或者另一種方式的訓斥。 離譜的是楊韻詩。 鍾意和她畢業之後再無聯系,連彼此的聯絡方式都無,不知從哪兒問到鍾意的電話,問她怎麽跟周聿白認識的。 “我參加過那麽多酒會,哪裡能記得這些呢。”鍾意敷衍她。 “那你見過他幾次?” “忘記了。” “你最好不要有什麽非分之想,看在同學的份上我才告訴你,聿白哥哥因為家裡原因,最憎恨娛樂圈的女人,招惹他的後果會很嚴重。” 鍾意面無表情對著電話:“謝謝你的善意提醒。” 她撂下電話。 思前想後,給周聿白發了個消息。 語氣可可愛愛,說楊韻詩找她,問兩人認識的細節。 周聿白第二天回了她四個字:“置之不理。” 鍾意索性不管。 她跟星瀾解約的事情擺平後,還從星瀾那兒拿回來了一筆片酬。 添了這筆錢,其實夠買個大一點的房子。 姐姐鍾心是為了枝枝才留在汀溪。 等枝枝再長大一點,如果鍾心想來大城市換個工作,可以住在她這兒。 鍾意把原先定好的那套四十多平的房子換到七十多平。 這陣子就忙著把房子落到手,布置小窩。 困難解決。 房子買定。 積蓄掏空。 溫莎莎問她以後打算怎麽辦。 是簽新的經紀公司,還是自己單乾,或者金屋藏嬌享受人生。 其實《伽羅鏡》播出之後,她收到了不少工作邀約。 有不少好機會,可惜都被星瀾扔了。 鍾意猶豫問溫莎莎:“你覺得我去公司找工作呢?” “你想去上班?” “我念的是設計系,找個廣告公司,設計公司,或者公司宣發部都行,應該不難。” 溫莎莎嗤笑:“別想了,這個圈子進來很難,出去也很難。” “還想找個朝九晚五的工作?拿著簡歷出去,HR問你是不是走錯了去隔壁公司試鏡的?還是在格子間跟同事聊你演過的電視劇?或者出去見客戶別人遞一支筆讓你簽名?花瓶的標簽一旦貼上,你以為摘下很容易嗎?辦公室勾心鬥角你以為就乾淨?” “再說了,你已經在電視上混了個臉熟,有名有姓有作品,再往上拚一拚沒準就是個女明星,何況你現在還攀上了周聿白這個靠山,有什麽好怕的,就在演藝圈好好呆著,早點實現財務自由,到時候等你倦了,出去結婚生子,或者自己做點喜歡的事情。” 鍾意猶豫了很久。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天作之合 情有獨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