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我爸的篮球时代

一场车祸,让夏惊蝉回到了父亲的大学时代。在父亲被人陷害,惨遭退役,污名缠身的前夕。 一切,都还来得及! 偌大的校园逛了半天,没找到年轻版老爸,却看到了老爸球场上的劲敌——许青空。 那个以无人能挡的进攻力和控场能力,叱咤整个篮球界的天才少年。此刻却因为抑郁症的折磨,站在了天台上。 救人要紧,夏惊蝉不顾一切冲过去,在他一跃而下之时,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篮球落地的声音像心跳,而心跳…永不止息。” 许青空被她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只是夏惊蝉没想到,这一次无心的善举,却彻底改变了父亲命运的走向。 父亲一生都难以打败的篮球天才许青空,居然阴差阳错加入了他的战队,成为他最坚实的后背。 劲敌变队友。 两位大佬联手的战队势如破竹,节节胜利,就在夏惊蝉以为可以躺平享受父辈胜利的果实时。 事情,开始失控。 某个燥热的夏天,夏惊蝉被许青空掐著腰按在了更衣间疯狂热吻。 “我的心跳,你听见了吗。” 少年嗓音压抑,眼神燥热。 夏惊蝉:(#゜Д゜) 一不小心,掠走了未来篮球巨星的少男心

嫉妒
  一夜安好無夢, 夏驚蟬從松軟的大床上醒過來,迷迷糊糊地翻開手機。
  已經是中午了。
  白紗窗簾透著暖意融融的陽光,舒適愜意。
  夏驚蟬揉揉凌亂的頭髮,走出房間, 驚得直接跳腳了。
  媽耶, 嚇一跳!
  乍眼看,還以為到了什麽拋屍現場。
  肖屹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夏沉光睡在他腳下的地毯上, 還抱著他一條腿, 錢堂薑一個人佔了一個大茶幾, 陳飛和林照野躺在地毯上,四仰八叉,玉體橫陳。
  昨晚,他們也累得夠嗆。
  夏驚蟬聽到洗手間有嘩啦啦的水聲傳來,走到門邊, 輕聲問:“許青空, 你在洗澡嗎?”
  “嗯。”
  “我可以打開門觀看嗎?”
  許青空:?
  說著小姑娘擰下了門把手, 許青空防備地側過身, 嗓音沉悶地低吼:“小9!”
  夏驚蟬開心地捧腹笑了起來:“逗你玩呢!我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 你安心洗吧。”
  偶爾逗逗他,也很開心。
  夏驚蟬在門邊等了一會兒,許青空帶著一股子騰騰的熱氣走出來了, 黑色的浴袍,腰帶松散地系著,胸前袒露了一大片,胸肌飽滿, 冷白色的皮膚上有幾顆水珠流淌, 性感極了。
  小姑娘故作矜持地側過頭不看他, 他卻輕嗤道:“剛剛不是還想偷看?裝什麽。”
  夏驚蟬並未從他的語氣裡聽出生氣,於是死皮白賴地跟著他進了房間,笑吟吟說:“沒裝。”
  許青空從櫃子裡取出一件黑色球衣,回頭道:“我要換衣服了。”
  “換唄。”
  “怎麽你還要參觀我換衣服?”
  “你是我的男朋友啊不要忘了。”夏驚蟬用輕佻的眼神掃著少年鋒利漂亮的鎖骨,笑著說,“你屬於我,你的身體也屬於我,我看我自己的東西,犯法麽。”
  許青空大概也從沒遇到過流氓耍得如此理直氣壯的女孩,無奈地說:“我裡面沒穿。”
  “嗯?”
  他抿了抿了鋒薄乾燥的唇:“你看著我,我就會…”
  夏驚蟬從他嘴型裡讀出了他最後消音的那一個字,頓時臉頰浮了紅,為了避免他尷尬,轉過了身:“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你穿吧。”
  許青空松了一口氣,見她不肯離開,也只能選擇相信她,轉過身去換衣服。
  夏驚蟬忽然又笑了起來:“我倒數三二一哦,數完就回頭。”
  “不行!小9!”
  “三、二、一”
  許青空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將褲子拉了上去,夏驚蟬回頭時,只看到了他赤著的上半身。
  皮膚白的男孩子如果還有線條流暢優美的肌肉,個子還高,那觀賞性直接拉滿了。
  她笑著走到他面前,欣賞著他板塊狀漂亮的腹肌。
  第一次覺得男孩子的身體也可以這麽美。
  “許青空,可不可以摸摸?”
  許青空看出她對他的身體擁有巨大的興趣,垂眸望著她:“剛剛不是說我是你的,摸自己的東西需要征求同意嗎?”
  夏驚蟬嘻嘻笑著,瑩潤的指尖落在他腹肌上,劃上去,又落下來,最後落在了飽滿的人魚線上。
  肌肉極有韌性,她能從中感覺到力量。
  然而,就在她抽回手的刹那間,許青空忽然攥住了她的手腕,猛地用力,夏驚蟬跌入了他的懷中。
  她本能地掙扎了一下,他強勢地摟著她,令她動彈不得:“按剛才的邏輯,男朋友包括身體在內的一切都屬於你,由此反推,也可以成立。”
  夏驚蟬沒想到他在這裡挖坑等著她呢!
  難怪剛剛表現得這麽聽話,讓怎樣就怎樣。
  許青空粗礪的手落到了她纖瘦的腰間,一點一點,緩緩地上移,到了背上,酥麻感如同電流一般,躥過他輕撫過的每一寸皮膚。
  隔著單薄的料子,他把玩著她裡面的系扣。
  解開了.
  前面一松,夏驚蟬頓時慌了神,連忙說:“許、許青空,不、不行啊!”
  “怎麽不行?”他垂眸睨著她,“我說可以。”
  “他們…還在外面!”她呼吸都亂了。
  許青空也不過嚇唬嚇唬她,給她重新扣好之後,捏了捏小姑娘緋紅的臉蛋:“還想調戲我?”
  “好過分!”她整理好自己的內衣之後,衝過來追打他,“嚇死我了!”
  “到底是誰在嚇誰。”
  倆人玩鬧著,一起跌在了松軟的床上,恰逢林照野推開了門,嚷嚷道:“餓死啦許青空,家裡有沒有吃的啊!”
  看到夏驚蟬和許青空兩人倒在床上,頭髮凌亂地抱在一起。
  他又氣又嫉妒,回頭喊了聲:“夏沉光!快來管管你女兒,你看看他倆在幹什麽!白日宣淫啊!太有傷風化了!看不下去!真的看不下去!再這樣下去!我要退隊了!氣死個人!”
  夏驚蟬跳起來,跑出去捂林照野的嘴,許青空把他拖進房間,兩人合作把他壓在床上,不讓他出聲。
  “幹什麽,幹什麽你們倆,這還想殺人滅口,毀屍滅跡嗎!”
  男孩們被這一陣動靜弄醒了,茫然地坐起來。
  “吵吵什麽啊大清早的。”
  林照野掙扎著從房間裡跑出來,許青空和夏驚蟬又攔腰將他截回去。
  林照野使出吃奶的勁兒,逃出生天,跳到沙發上,衝夏沉光大喊:“哎呀我都不好意說出來,他倆給我臊的,大白天的抱在一起…”
  “別聽他亂講!”夏驚蟬紅著臉說,“他胡說八道。”
  肖屹揉著眼睛,打著呵欠:“人家談戀愛的,抱一下怎麽了?就你在這吃飛醋。”
  “我這是關心我們小夏同學,不希望她被人佔了便宜!”
  “我看你就是嫉妒。”
  夏沉光懶得管這些破事兒,反正他拈酸吃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們平時也注意些,談戀愛去人少的地方,別影響隊內團結。”
  許青空:“這裡是我家,是你們死皮白賴不肯走。”
  “能不能別再討論這個問題了。”夏驚蟬洗漱完畢,從洗手間出來,“你們不餓我還餓呢,出去吃飯了。”
  說完,她懶得搭理他們,徑直出了門。
  在外面的中餐廳隨便吃了個午餐,隊員們回學校籃球館繼續高強度訓練。
  距離初賽只有最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面對如此強大的勁敵,除了努力訓練,培養合作默契之外,他們想不到任何能夠製敵取勝的方式。
  雖然,雖然這些訓練很有可能也是徒勞無功,可如果不努力,就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夏驚蟬並不總呆在籃球隊,她有自己的事情做,除了日常的學業兼職以外,每周還會有幾天去天籟藝術琴行練練琴。
  偶爾去球隊裡,總能看到許青空苦練投籃的身影。
  顯然,他被北裕大學那個三分球男生刺激到了。
  未來的許青空被譽為籃球天才。
  可是只有真正參與過他青春的人才知道,他為了在球場上看起來毫不費勁地投出那顆三分球,究竟付出了多少時間和努力。
  夏驚蟬進入籃球館,第一件事就是笑著跟許青空打招呼——
  “哥哥好帥!”
  許青空揚手表演了一個標準的三分投籃姿勢。
  “刷”的一聲,球進了。
    “好棒好棒!”
  許青空跑回場內,低著頭,但嘴角淺淺上揚,笑得含蓄。
  隊員們一致默認許青空不會笑。
  除非,夏驚蟬在場。
  ……
  那天,夏驚蟬在店裡給女生化妝,聽到他們在討論秋日音樂會的事情。
  她頓時來了興趣,好奇地問:“你們在說什麽呀?”
  “音樂學院要舉辦一場秋日音樂會。”女生從包包裡摸出傳單,遞給夏驚蟬,“只要會一些樂器的都可以報名,在小禮堂舉辦,說是沒有曲目限制,想彈什麽都可以,也可以邀請朋友們過來觀看。”
  “我們沒什麽才藝,就去圍觀好啦,好像票不多,因為禮堂很小。”幾個女生討論著,“要提前跟他們學院的學生會訂票。”
  “不好意思,這個傳單可以給我嗎?”夏驚蟬懇切地說。
  “沒關系,你拿去吧。”
  “謝謝。”
  結束工作以後,夏驚蟬走出美妝店,翻開折疊的傳單仔細閱讀著。
  這是一場面向全校同學舉辦的一場音樂盛會,報名的同學只要通過了面試,都可以在“秋日音樂會”裡有一段屬於自己的音樂時光。
  夏驚蟬隱隱有些意動。
  她從來沒有登台演出過,能夠成為聚光燈下萬眾矚目的主角,是她只在夢裡才敢奢望的場景。
  她心跳加速…想參加又不太敢。
  忽然,有人從後面拍了她一下,在她耳畔一聲“嘿”,嚇了她一大跳。
  回頭看到夏沉光和肖屹從食堂走出來,一人一邊攬著她。
  “夏沉光!你嚇死我了!”
  小姑娘驚魂甫定地跺腳,“不準這樣嚇唬人!”
  夏沉光笑得一臉狡黠。
  有沒有點當爸爸的樣子啊!
  不過,考慮到他也才十九歲…夏驚蟬只能不跟他計較,狠狠瞪他一眼,轉身離開。
  夏沉光溜達著追上她,扯走了她手裡的宣傳單:“看什麽,看得這麽入迷。”
  “秋日音樂會。”肖屹也湊過臉來,好奇地問,“小夏同學,你想參加這音樂會嗎?”
  “沒有啊。”夏驚蟬不理他們。
  “想起來了,你不是會彈鋼琴麽。”夏沉光來了勁兒,“去去去,我帶上球隊來給你捧場!”
  “我不去的,人家都是音樂學院的,我還不夠資格。”夏驚蟬悶聲說,“再說,音樂會講的是要靜靜聆聽,才不會讓你們這幫人入場呐喊加油嘞!”
  夏沉光看她這沒自信的樣子,故意激將道:“你不會是在害怕吧。”
  “沒有!就是單純不想…”
  話沒說完,夏沉光已經撥通了宣傳單上的電話:“喂喂,啊對,我要報名你們這個音樂會,名字,夏驚蟬,夏天的夏,驚呆了的驚,那個蟲子的蟬,啊不是養蠶的蠶,是樹上那個蟬,貂蟬,貂蟬你知道吧,對對對,夏貂蟬。”
  夏驚蟬:“……”
  夏沉光強行給夏驚蟬報了個名,晚上她便接到了音樂學院那邊的電話,讓她明天下午過去面試,面試通過的話就可以參加秋日音樂會。
  夏驚蟬為此緊張不已,第二天去天籟琴行練習了整整一天,去了才知道,面試還挺輕松的。
  音樂學院的學姐學長安慰她別緊張,這不是正式的音樂會,只是熱愛音樂的人聚在一起的一場小型party,面試是為了確保活動能順利進行,隨便彈彈,即便彈錯了也沒關系。
  只要不是完全不會的,都能通過。
  夏驚蟬稍稍放松了些,彈了一首她準備好的曲子。
  學姐學長們看出了她的緊張和不自信,結束後拚命鼓掌,說了許多鼓勵她的話,讓她放心,她的鋼琴真的彈得很不錯。
  夏驚蟬稍稍放松了些,出門時,遇到了迎面而來的林書陽。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遇到過林書陽了,他站在回廊邊跟學弟說話,一轉身望見夏驚蟬,愣了下,漆黑的眸底躍起幾分驚喜,連忙對她招招手,讓她先別走。
  有陽光透過天窗落在他那溫文爾雅的臉上,空氣中翩飛著淡淡的塵埃物質,更襯得他書生氣十足。
  夏驚蟬聽話地沒有離開,等他和學弟說完話,才走過去。
  “好久不見啊,學妹。”
  “學長好。”夏驚蟬禮貌地跟他打招呼。
  “暑假之後就一直沒見到你。”
  “嗯,因為社團比較忙,又在兼職打工,練琴的時間少了。”夏驚蟬笑著揚了揚手裡的宣傳單,“這不是,來參加秋日音樂會嗎。”
  “我知道。”林書陽說,“這場活動我是主策劃,昨天的報名表上,一眼就看到你的名字了。”
  “我朋友幫我報名的。”
  “剛剛我有點事,錯過了面試,現在有時間嗎,去鋼琴教室彈給我聽聽。”
  “啊,又要面試嗎?”
  “不是面試,別緊張。”林書陽溫和地笑了起來,“我隨便聽聽你的曲目,在確定要安排你在什麽時間登場,因為我們的音樂會是有三幕不同的主題。”
  “哦,好的。”夏驚蟬爽快地答應了,跟著林書陽一起去了音樂教室。
  ……
  籃球館裡,林照野又在叨叨說夏驚蟬怎麽這兩天總不見人影,提醒錢堂薑必須加強對手下員工的時間管理和責任心教育,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那怎麽行。
  錢堂薑冷冷說:“你給人家開工錢啊,我保證她每天準點上班打卡,絕不遲到早退。”
  肖屹掃了眼許青空,陰陽怪氣說:“人家的女朋友,你一天到晚惦記個屁啊。”
  林照野大聲道:“誰惦記了,誰惦記了!難不成做了別人的女朋友,我們這些人連朋友都不算了嗎。”
  肖屹:“別再自欺欺人了行吧,你就是惦記人家女朋友,許青空,你注意啊,某人隨時準備挖你牆腳。”
  許青空看都不看他,揚手投籃:“辣雞。”
  “操!說誰呢!你說清楚!”
  夏沉光日常聽他們拈酸吃醋地拌嘴,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你們能不能消停一分鍾!”
  肖屹:“我沒跟他吵,戳到他的痛處,一點就炸。”
  林照野冷笑:“就知道對別人冷嘲熱諷,你自己呢,我那天親眼看到你鑰匙扣上刻了個夏。還說我,那你去嘲諷許青空啊,對著我輸出什麽,都是感情的loser,誰也不比誰高貴。”
  許青空驚訝地望向肖屹,肖屹連連擺手:“絕對不是你女朋友!我發誓!”
  “我求求你們了!閉嘴行不行!”夏沉光利誘道,“這幾天好好練,周末興許給你們放個假。”
  “老子對放假已經失去興趣了。”林照野一個起跳灌籃,吊在籃筐上蕩了幾圈,穩穩落地,“化失戀為動力,現在我隻想贏了比賽!乾死北裕大學那幫人。”
  “下周末小夏同學的音樂會。”肖屹冷不丁說,“隊長放假是想讓你們去給他乖寶貝捧個場。”
  一言不發沉默練球的許青空兜了過來,問道:“什麽音樂會?”
  夏沉光解釋道:“夏驚蟬今天下午去音樂學院面試了,如果通過了,下周音樂會上就能登台演出。”
  “你怎麽知道?”
  “我親自給她報的名,我能不知道。”
  “為什麽她沒告訴我。”許青空表情明顯有些失落。
  林照野立刻抓住機會搞事情:“看看,這叫什麽!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莫過於你就在我面前,而我什麽都不想告訴你。很顯然了,你倆之間根本沒有分享欲,沒有分享欲就是一段感情結束的標志,嘖嘖,都這樣了,分了算了…”
  許青空臉色沉了下去,籃球一扔,拎了包轉身走出了體育館。
  夏沉光鄙夷地睨了眼林照野——
  “嫉妒,已經讓你面目全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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