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我爸的篮球时代

一场车祸,让夏惊蝉回到了父亲的大学时代。在父亲被人陷害,惨遭退役,污名缠身的前夕。 一切,都还来得及! 偌大的校园逛了半天,没找到年轻版老爸,却看到了老爸球场上的劲敌——许青空。 那个以无人能挡的进攻力和控场能力,叱咤整个篮球界的天才少年。此刻却因为抑郁症的折磨,站在了天台上。 救人要紧,夏惊蝉不顾一切冲过去,在他一跃而下之时,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 “篮球落地的声音像心跳,而心跳…永不止息。” 许青空被她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只是夏惊蝉没想到,这一次无心的善举,却彻底改变了父亲命运的走向。 父亲一生都难以打败的篮球天才许青空,居然阴差阳错加入了他的战队,成为他最坚实的后背。 劲敌变队友。 两位大佬联手的战队势如破竹,节节胜利,就在夏惊蝉以为可以躺平享受父辈胜利的果实时。 事情,开始失控。 某个燥热的夏天,夏惊蝉被许青空掐著腰按在了更衣间疯狂热吻。 “我的心跳,你听见了吗。” 少年嗓音压抑,眼神燥热。 夏惊蝉:(#゜Д゜) 一不小心,掠走了未来篮球巨星的少男心

咫尺
  “丟三落四。”
  此刻他站在她面前,似透著一層濾鏡的朦朧質感,色調猶如老膠片相機。
  夏驚蟬接過了書包,抱在懷裡。
  許青空順勢坐在她身邊草地上,看著小姑娘細密的眼睫上還綴著水珠,他忍不住問道:“你和夏沉光,什麽情況?”
  “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夏驚蟬抱著膝蓋,搖搖頭,不想也被他當成騙子。
  穿越回來這件事,她決定不再提了,越解釋,大家反而越不相信她,覺得她在騙人。
  其他人就算了,夏驚蟬不想讓許青空也這樣誤會她。
  “我總聽你叫他爸。”許青空似乎很在意他們的關系,“你們是很好的朋友?還是…”
  “你覺得呢?”夏驚蟬反問他。
  他想了想,謹慎地回答:“我不知道。”
  夏驚蟬歎了口氣,並不抱任何期待地告訴他:“我是從未來穿越來的,你信嗎,夏沉光真是我爸。”
  許青空沉默了一會兒。
  夏驚蟬本來以為他和所有人一樣,不相信她的話,不想他忽然問:“未來的互聯網交互是什麽樣?”
  夏驚蟬見他居然問出這樣一個認真的問題,連忙將未來手機上網和5G短視頻時代、甚至包括虛擬VR遊戲的發展一股腦告訴了他。
  剛剛的失落似乎一掃而空,兩人投契地聊了好多好多與未來相關的事情,她甚至都不用反問就知道,許青空相信她,他一定相信。
  孤獨感,被驅散了大半。
  許青空手肘撐著草坪,陪她坐著,仰頭看著深藍夜空裡稀疏的星星。
  “你穿過來沒爸媽,生活費不夠來找我。”許青空漫不經心說,“就當你訓練我的費用。”
  “夠的,過兩天我還準備去找兼職。”
  夏驚蟬哪能跟許青空開口啊,他又不是她爸。
  問夏沉光要錢,她要得心安理得,畢竟擁有十多年的感情沉澱。
  但許青空…和她只是普通同學。
  “你能養活自己,夏沉光能養活自己,那我也一定可以。”
  許青空又提議:“那明天一起吃飯?”
  “好。”
  “我請客。”
  “作為回報,我們去練球吧。”夏驚蟬站起來,擦掉了眼角的水光,重新振作起來,“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地幫你實現夢想。”
  許青空手肘撐著草地,望著她,一陣轟鳴聲幾乎吞沒了外界的聲音…
  夢想…
  籃球是他的夢想嗎?
許青空不確定。
  但既然來自未來的她說是。
  那就是。
  看著她窈窕輕盈的背影,許青空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
  “我教你打球,你得叫我一聲師父吧。”她邊走,邊回頭對他莞爾地笑。
  許青空嘴角綻了綻:“看看你的技術再說。”
  操場還剩最後一個籃球場空著,夏驚蟬帶球來到三分外,遠遠投了一顆球。
  球沒有進,砸在了籃板上。
  許青空挑挑眉:“嗯?師父。”
  夏驚蟬聽出他的奚落,回頭傳球給他:“我又不是你,哪能百發百中。”
  “我也不行。”
  “不,你行。”
  許青空驀地抬頭,卻見女孩斬釘截鐵地望著他:“無論是三分還是兩分,罰球還是上籃,許青空,未來的你,會定義了百發百中這四個字,只要你拿到球,對手就會害怕,就會顫抖。”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籃球,月色中,籃球泛著暗紅的膠質邊緣泛著隱隱的光。
  靈魂的某一部分似被擊中了。
  可以嗎。
百發百中。
  夏驚蟬走到許青空面前,對他有條有理地分析道:“夏沉光是大前鋒,你知道他最大的優勢是什麽嗎。”
  許青空想了想,回答道:“體能。”
  夏驚蟬挑了挑眉。
  沒想到許青空觀察力如此之敏銳,才相處沒幾天,就看出了夏沉光那幾乎變態的體能耐力。
  “他的心率,可以在短的時間內快速恢復到六十以下,這在專業運動員裡是極其少見的。”
  快速回復心率就意味著快速回復體能,所以沒有人可以和夏沉光拚耐力,如果是1v1單挑,他可以把所有車輪戰選手都打趴下。
  夏驚蟬帶球走到籃板之下,輕松上籃,“許青空,你的體能比不上他,但你有無人能擋的天賦,你的投籃百發百中。”
  許青空現在還做不到百發百中,但將來是絕對可以的。
  在NBA球隊裡,隊友幾乎可以完全放心地將球扔給他,只要他拿到球,只要他看準了位置投籃,不管線內線外,無論周圍攻防,他…穩進!
  當之無愧的進球王。
  許青空和她在球場上練了起來,果然避開了正面的攻擊,去三分線外投籃。
  夏驚蟬看著許青空現在的命中率,十顆球大概能中五六顆。
  對於別的籃球隊員來說,也許很厲害,但和他將來的光輝進球時刻比起來,現在簡直就是新手村小菜雞。
  他的雙手現在完全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力量。
  夏驚蟬一邊運球,一邊用動作挑釁他,甚至試圖激怒他。
  許青空似被她激起了勝負欲,尤其是被奪了球之後,他下意識地追了上去,在夏驚蟬準備上籃時,左手一個猛力的蓋帽,將狠狠她壓了下來。
    小姑娘落地時左腿崴了下,趔趄著退後幾步,險些摔跤。
  許青空下意識去拉她,兩個人重心都沒穩住,一起摔在了塑膠球場上。
  夏驚蟬一瞬間被他兜住了,即便落地時也沒有骨頭的震顫和散架,許青空用後背著地,將她裹在了懷中。
  她感覺到熾熱的呼吸輕拍在她頭頂上方,她聽到他心臟的跳動,是那樣強勁有力。
  下一瞬,少年磁性低沉的嗓音傳來——
  “這兩下子,還想當我師父?”
  夏驚蟬訝異抬頭,迎上了他鋒利的下頜線和性感的喉結,這個角度看他的臉也是漂亮得無可挑剔。
  其實,越和他接觸,就越感覺她以前從未了解過這位巨星偶像。
  他有他的青春和熱血。
  被挑釁了也會生氣、也會玩笑,開心的時候會努力壓住上揚唇角。
  他在她面前,是如此鮮活而生動。
  “許青空…”夏驚蟬輕輕咳嗽了一下,鼻尖冒了汗,“那個…你勒著我了,有點疼了。”
  許青空立刻松開了她。
  他的情緒裡住著一隻沉睡的猛獸,身體也會隨著猛獸的蘇醒,而逐漸失控。
  一旦失控,就容易傷人。
  而面對她的時候,許青空總是很難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的身體…在渴望著她。
  兩個人在球場上坐了一會兒,許青空感受著涼風拂面,深呼吸,平複情緒。
  女孩身體散發著若有似無的淡香,無孔不入地漫入了他封閉的世界。
  他害怕了,怕傷她。
  “先走了。”許青空利落起身,沒走兩步,聽到小姑娘叫喚了一聲——
  “哎喲。”
  回過頭,看到她扶著欄杆站起來,走了兩步,左腳似乎扭到了。
  她輕輕“嘶”了下,撐著膝蓋,緩解著腳踝的酸脹感。
  許青空無奈折返了回來:“扭了?”
  “嗯。”
  他蹲下身,伸手解她的小白鞋系帶。
  夏驚蟬心頭一驚,正要阻止,少年已經將小白鞋脫了下來,襪子邊兒往下挽了挽,露出了一截腳踝,泛著不自然的紅腫。
  許青空修長又漂亮的指尖握著她的腳,輕輕轉動著:“幫你矯正?”
  “不是,你有經驗嗎?”
  “電視裡看過,應該會。”
  “謝謝你,不必了!”
  許青空笑了笑,放下她的腿,去不遠處的校園藥店裡買了消腫的藥和冰袋,貼在紅腫腳踝處。
  “可以正常走路,但這幾天暫時不要做劇烈運動。”
  “你看起來確實有經驗。”
  許青空漫不經心說:“受傷的經驗是有一些。”
  “你打球經常受傷?”
  “不是打球。”許青空遲疑片刻,解釋道,“我有時候會引起一些人的不安,有些人對自己不能理解和控制的東西,心懷恐懼,就會想要摧毀。”
  從小到大,許青空遇見過很多這樣的人。
  夏驚蟬對許青空的病、學校的流言紛紛…有所了解,她大概能想到他經歷過多少類似那日陳飛那樣的事。
  “這只會暴露他們的軟弱。”夏驚蟬堅定地說,“許青空,你不是弱者,你不需要和這些人同行。”
  許青空喜歡聽她說話,不是因為她的話語內容,而是因為她說話的調子,有種溫柔的力量感。
  他望向她:“能走路?”
  夏驚蟬勉強站起來,沒走兩步身子一歪,下意識地抓住了許青空的籃球衫一角,抓得他寬松彈性的球衫往下一拉,露出兩塊飽滿的胸肌。
  許青空:……
  “啊不好意思。”
  夏驚蟬像是佔到什麽大便宜似的,心臟狂跳。
  媽耶,這男人胸比她還大。
  許青空蹲下身,將小姑娘穩穩地背了起來,朝著宿舍樓走去。
  “不用,扶著我走回去就行了。”
  許青空面無表情道:“少廢話。”
  夏驚蟬隻好趴在他寬闊硬實的背上,由著他將她背回宿舍。
  這是她第一次從這樣一個親密又詭異的角度去打量許青空,他的肩膀很寬,連接著後頸項,短發茬根根有力。
  月光下,他本就白皙的皮膚更顯冷調。
  夏驚蟬抬起頭,看著滿天繁星,心裡被一種穩穩的幸福感充滿了。
  來到這個時空,沒有了爸爸,沒有了朋友…與她原本熟悉的世界漸行漸遠。
  可是,大雨之中為她撐傘的那個男人,她曾以為最遙不可及的那顆星星。
  此刻,卻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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