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夜七殺拳訣,白長生數天前才給牧天。 他根本沒想到,數天之間,牧天竟能以狼夜七殺,打出狼影。 狼夜七殺,拳出狼影,是拳訣小成的標志。 正常情況下,要將一門黃階低等武訣練至小成,需要三四年之久。 即便天賦好的,也要一兩年。 那些被稱為天才的,也要數月。 比如,梁子辰修煉黃階高等的驚濤掌,足足用了五年時間,才練至大成。 而這,已經是非常驚人的天賦了。 但牧天,數天之內,在本身只有通脈九重境界的前提下,將狼夜七殺練至小成。 如此武道領悟,堪稱,曠古絕今! 毫不誇張的說,單就這份武道領悟,即便放諸九洲大陸,也找不出幾人! 牧天,是屹立於九洲大陸之巔的武道天才! “我沒事。” 牧天看了看白長生,平淡回應。 “沒事就好。” 白長生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牧天,有些奇怪。 之前,他看到牧天的雙瞳發生異變。 但現在,卻又恢復如常了。 “我先帶十七走,你自己回去吧。” 接著,白長生說了一聲,隨即身影一動,竟是瞬間消失。 “嗯?” 牧天眉頭一皺,猛然轉身,竟發現十七和金犼也不見了! 很顯然,人被白長生帶走了。 只是白長生的身法太快,就連牧天也沒有看清。 “白先生,你應是看中了十七的天賦吧。” 牧天喃喃自語,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對於十七,他有些奇怪,總感覺前者體內,有一股他看不清的力量。 還有那隻金犼,似乎對十七有天然的親近。 十七,就像是一個謎團,神秘非常。 …… 半天后,牧天回到神風城。 他來到洛府外,遠遠看到,洛兮正在門口等著。 而陪在洛兮身邊的,竟是洛元琪。 “牧天哥哥,你終於回來了。” 洛兮快步來到牧天身邊,伸手扶住後者,眼角分明有些濕潤。 “傻丫頭,我沒事。” 牧天淡淡一笑,忍不住摸了摸少女的小腦袋。 “牧天你,你真的沒事嗎?” 這個時候,洛元琪也走了過來,看向牧天的眼神,有些閃爍。 “梁子辰還活著嗎?” 牧天卻是很平靜,淡淡問道。 “嗯。” 洛元琪點了點頭,道:“我把他送回梁家了。” “我知道了。” 牧天淡淡應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麽。 他並不怪洛元琪,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後者沒有出手幫青曼珠等人,已經算不錯了。 回到小院後,牧天簡單吃了一些東西,便沉沉睡下了。 翌日清晨,曙光熹微。 “怎麽可能?” 牧天站在院中,深吸一口氣,驚駭不小。 他感知身體,竟是發現,昨天受傷極重的元脈,已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但這,怎麽可能呢? 昨天,他數次使用龍印,元脈反傷極重。 再加上爆元丹的衝擊,元脈近乎崩裂。 之前他還擔心,傷勢太重,無法參加蒼龍選拔。 但現在,一夜過去,元脈竟已恢復了大半,實在太詭異了。 要知道,尋常武者,單單是爆元丹的衝擊,就要數月甚至數年才能完全恢復。 而牧天,僅僅用了半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如此恐怖的恢復能力,堪稱驚世駭俗! “看來九龍聖脈,不僅力量強橫,恢復能力更是驚人。” 許久之後,牧天平靜許多,禁不住內心欣喜,喃喃笑道。 他原本以為,九龍聖脈除了龍印之外,無非就是比尋常元脈強大一些。 但現在來看,九龍聖脈的強大,遠超他的預料。 “我的眼睛,似乎恢復正常了。” 接著,牧天檢查了一下眼睛,發現什麽異常。 昨天在青莽山,他的眼睛明明發生異變。 但現在,又恢復正常了。 不過,牧天明顯感覺到,感知能力增強了不少。 確定武體沒有異常,他放心許多。 吃過早飯,牧天準備修煉。 蒼龍選拔在即,他必須爭分奪秒! 但這個時候,一道白衣身影出現在小院外,正是白長生。 “白先生。” 牧天有些意外,向著白長生微微躬身。 “嗯。” 白長生點了點頭,看似平淡地掃了牧天一眼,但雙瞳之中,卻是難以掩飾地湧動異樣之芒。 他驚駭發現,僅僅一個晚上,牧天竟恢復得差不多了! 如此驚人的恢復能力,簡直令人發指! 原本,他還準備以九異妖花醫治牧天。 現在看來,不需要了。 “白先生,十七怎麽樣了?” 牧天當然能看出白長生的震撼,但他並不點破,而是轉移話題問道。 “你放心,他沒事,你們很快就會見面。” 白長生神色恢復正常,話語之間卻好似另有深意。 “哦。” 牧天點頭,不再多問。 “牧天,你想修劍道?” 這個時候,白長生目光微凝,突然問道。 “嗯。” 牧天先是一愣,隨即點頭。 在見識到凌雲的劍意之後,他便毅然決定,走劍道之路。 “劍道一途,艱辛非常。” 白長生臉色微冷,道:“若是沒有過人的天賦和毅力,將會寸步難行。” “我認識很多有天賦的劍者,但最終能堅持到底,有所成就的,寥寥無幾。” “天道酬勤,勤能補拙。” 牧天卻是一笑,雙瞳之中迸出熾熱光芒,朗聲道:“我相信,我能踏上劍道之途,而且,一定會屹立劍道之巔!” 平淡之語,卻是透著凌然無畏,讓白長生心頭,莫名一震。 這一刻,他感覺到,牧天的身上,有一股勢。 一股,比天還要強的勢! 如此驚人的勢,在他所見過的所有劍者之中,只有一人曾釋放過。 那就是有著皇城不敗之劍美譽的,獨孤一鋒! 僅以心而論,牧天不弱於獨孤一鋒! “你有信心很好,有任何需要,盡管找我。” 片刻之後,白長生微微點頭,轉身離開。 牧天望著頎長的白衣身影,心中的不安,不由得越來越重。 他覺得,白長生就像是一座深不見底的暗黑之淵,越是想要看清晰,就越是模糊。 …… 兩天后,小院。 牧天站在木樁前,他的元脈之傷,已徹底痊愈,整個人英姿勃發,如一柄出鞘利劍,鋒芒凌厲。 “嘭!” 突兀地,牧天猛然一拳轟出,砰然炸響,三人合抱之粗的木樁,竟是為之一斜,幾欲傾倒。 “我的力量,又變強了!” 如此一幕,讓牧天驚呆半晌,喃喃自語。 他的力量,竟已達萬斤之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