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系統:【?】 顧燼好歹是一個重要男配, 天之驕子,雲洲大陸的未來星,真就一點面子都不給唄。 系統:【……咱就是說, 你有沒有發現, 現在劇情已經完全跑偏了。】 燕不野:[不是早八百年前就跑偏了嗎?] 系統:【那也沒偏到這種程度啊!】 怎麽就成純獄風了? 燕不野:[這次是意外啊,這能怪我嗎?是白思文要販劍,我是受害者。] 本來白思文只是來抓個人就算了, 解釋一下是個誤會就過去了, 非想把他嫁禍成魔門臥底,結果鍋掉自己頭上了, 這能怪誰? 這次可真是白蓮花先動的手。 系統:【算了算……】 它勸不了,它管不著。 它告辭。 “師父,師叔,你們聽我解釋!這是誤會!我怎麽會是魔門的臥底呢?這塊令牌、令牌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啊!師父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 白思文的師父也道:“師兄,思文自小也是在咱們玄清宗長大的,我了解他, 這孩子怎麽可能是魔門的人呢?其中肯定是有誤會。” 顧琛冷笑:“令牌出現在你的身上,而你居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白思文, 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兒?” 當初白思文在萬象森林裡撿到這令牌的時候, 就想著可以嫁禍給燕不野,所以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現在他就是說出來, 肯定也沒人會信。 哪有那麽湊巧? 而且就算有人信了,作為正派弟子, 他為何會隨身攜帶這塊魔門令牌? 怎麽看都很可疑。 別看顧琛平日裡平易近人很好說話,但事情若是涉及魔門就是在碰觸他的底線了。 魔門中人雖大多數也是人類, 但在顧琛眼裡和魔族無異, 那是一群為了獲取力量為了變強毫無底線, 不擇手段的畜生。 屠城掠奪、殺人煉屍、以童男童女之血鑄劍、奪舍活人…… 魔門所做之事全是喪盡天良的壞事兒! 顧琛的親妹妹就是死在魔門手上的,所以他極其痛恨魔門中人,若不是百年前重傷,導致修為止步不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退居二線,非要去和魔門拚個你死我活不可。 “我真的沒有!我怎麽可能是魔門的臥底呢?這是栽贓,對,一定是有人想栽贓我!師叔,您相信我啊!” 白思文跪在地上拚命解釋,他的師父也幫他說話。 顧琛強壓著怒火,看在他師父的份上才沒有直接動手取白思文的性命,他揮揮手讓人把白思文帶走,準備安排人調查審問。 好在他也沒忘記和燕不野的交易,派了一個心腹陪他去取了夜魄石。 拿到夜魄石後,燕不野雖然還很想看熱鬧,但正事比較重要。 回到房間中,燕不野就麻溜地將夜魄石塞給了洛青舟:“喏!到手!” 按白塔的說法,想徹底擺脫戒指上法陣的束縛還是得破陣,但用夜魄石煉製成的法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阻隔戒指對他的控制,讓洛青舟擁有實體,並且長時間遠距離地離開戒指。 洛青舟看著在自己下巴前搖擺的小花兒,克制了下去捏一把的衝動,語氣淡淡地問道:“你看起來很期待?” “那當然了!洛大人,這麽久了,您還不知道我是什麽屬性嗎?我是您最真誠衷心的小粉絲啊!您知道您和星星有什麽區別嗎?” 燕不野滿眼崇拜,抬起手誇張地指著天:“那就是——星星在天上,而您在我的心裡面!您的目標就是我一生的追求!我願意為您付出一切,您,就是我的神!”燕不野彩虹屁吹得飛起,心裡想的卻是。 噢耶,等仙男有了實體,就可以更大力地忽悠他吃螺螄粉了! 洛青舟作為靈體的時候,顯然不適合吃東西,大多數時候只是嘗一個味兒。 等有了身體,就別想跑了! 燕不野的壞主意一字不落的進了洛青舟的耳朵裡。 男人面不改色地伸出了魔爪。 “唔!” 小花又被揪了一下! 而且揪完就跑了。 哼哼,渣男! 洛青舟進了白塔,要在裡面煉製法器。 據白塔說,煉製這法器得要八日,最快也要五天。 燕不野雖然可以進去,但他擔心會讓洛青舟分心導致煉製失敗,所以決定還是不進去為妙。 畢竟夜魄石難尋,壞了一塊,想找下一塊就沒那麽容易了。 如此一來得有好幾天見不著洛青舟了。 平時天天見還沒什麽感覺,現在突然要分開這麽久,燕不野莫名地還有點不習慣。 唉~ 系統揶揄道:【才一天沒見著洛青舟呢,就開始歎氣了?】 燕不野:[才沒有,我只是在想下一步計劃。] 白思文進地牢這事兒確實是在他的計劃之外了。 作為一個自帶整本文劇情的穿越者,他是知道白思文並非魔門臥底的,但別人就不一定信了。 畢竟誰會大半夜的不休息不修煉,帶著一塊魔門令牌尾隨副宗主鬼鬼祟祟地摸到寶庫裡啊?怎麽看都很可疑。 除非他坦誠自己處心積慮是想嫁禍給燕不野,否則他解釋不了這些事兒。 但這話說出口,白思文經營多年的小白蓮人設恐怕就徹底崩塌了。 他是絕對不會說的。 不過燕不野也不擔心,這不還有白家和顧燼麽? 白思文多半準備靠他把自己給撈出來。 不過不要緊,顧燼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此時在房間裡打坐的顧燼突然後背一涼。 他正納悶是怎麽回事兒,房門被敲響了,外面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少宗主!少宗主!” “誰?” “是我,桑楠啊!我家少爺出事兒了!少宗主,你救救他!只有你能救他了!” 顧燼打開門。 “少宗主!”桑楠連忙道:“你快救救我家少爺,他被副宗主關進地牢了!” “什麽?”顧燼皺眉:“白師弟怎麽了?他怎麽會被關進地牢?” “副宗主認為他是魔門臥底!這怎麽可能!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們少爺啊!” 白思文這件事情的消息被顧琛壓了下來,在查清真相前不允許外傳。 原本桑楠也被關起來了,但他修為低,沒被搜身和關進地牢,他便利用一張傳送符逃了出來。 桑楠一出來就趕緊來找顧燼。 顧燼立馬換衣服隨桑楠一起去了地牢。 地牢守衛見是少宗主也不敢阻攔,讓他進了。 他剛一進去,就聽見白思文委委屈屈地聲音:“師兄……你終於來了……” 顧燼忙叫看守打開牢門。 “少宗主,副宗主有令……” “我叫你開門!” “是……”看守哪敢得罪他,只能乖乖聽話打開了門。 “師兄……” 白思文縮在地牢的小角落裡,手上帶個封印靈力的枷鎖,頭髮凌亂,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慘白,咬著唇那叫一個楚楚可憐。 顧燼看得心疼一酸,忙將他抱起來,再次不顧看守的阻攔,強行將他帶出地牢,回了自己的房間。 “師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顧燼一問,白思文眼眶裡打轉了許久的眼淚立馬就下來了,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師兄……我是被冤枉的,我怎麽可能是魔門的臥底?明明是,明明是……” 見他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顧燼不由得皺眉:“師弟,你別怕,你詳細說說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我是被……”白思文剛說了一個字,便像是想到了什麽,咬著唇,猶豫著搖搖頭:“師兄,沒什麽……” “有什麽話你就直說。”顧燼眉頭皺得更深:“師弟,有我在,你害怕什麽?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真的沒什麽……” 顧燼再三追問,可白思文還是搖頭,死活不肯說。 他想起之前桑楠說的那些話,忽然想到:“難道真的是有人栽贓你?!是誰!” 是了,自己這個師弟,平日裡最是純潔無辜,怎麽可能突然之間成了魔教的臥底? 果然是有人栽贓他的。 竟然有人敢當著他的面這麽陷害他的師弟! 找死! 顧燼一股火氣上頭:“師弟,你快告訴我,到底是誰害了你!你不要怕!師兄一定為你討回公道!是不是他脅迫了你,所以你不敢說?” “沒有的,他沒有脅迫我,燕——”似乎是說到了什麽不該說的字眼,白思文忽然噤聲,一雙眼睛忽閃忽閃,趕緊補救道:“不、不是是!不是的,師兄你要相信我!沒有人栽贓我,誤會,都是誤會,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我也不知道那塊令牌怎麽會在我身上……” 看著白思文顫動的睫毛,再看看白思文那蒼白無措的小臉,顧燼心裡不由的生出一陣憐惜。 他現在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來的路上,桑楠已經把事情經過告訴他了。 白思文偶遇燕不野,見他半夜三更行蹤匆忙,覺得奇怪,便跟著他進入了寶庫,哪知突然被偷襲打倒在地,等再起來,身上就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塊魔門的令牌。 還能是誰? “是燕不野!?難道是他!?”雖然推理出來了,但顧燼還是感到十分驚訝:“他哪來的令牌……對了,葛不逢!” 葛不逢曾經就與魔門對戰過,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收繳的令牌,被燕不野拿來栽贓嫁禍白思文了。 “不!”白思文反應極大,連忙道:“不是的,不是不野,他不是這種人……是誤會,一定是誤會……” “醒了,師弟,你別說了,我都明白了,你在這裡等我,哪兒也別去,有我在,沒人敢進來抓走你!” 顧燼咬牙切齒:“他真的是太過分了,就是個瘋子!竟然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你等著,我去找他算帳,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別!師兄,你不要這樣,我想……我想不野也是有苦衷的,他從小就沒了母親,他的父親待他也不怎麽好,沒有人寵他愛他,他太可憐了,你不要為難他……別去,師兄!”白思文作勢想攔住顧燼,實際上根本沒用力。 等顧燼推開他走出去,剛還哭得稀裡嘩啦的白思文立馬擦擦眼淚露出冷笑。 果然,顧燼心裡最重要的還是他,燕不野自以為把他弄進地牢裡,他就贏了?他就能得到顧燼了?做夢吧! 只要得到顧燼的庇護,他還怕什麽? 到頭來,燕不野費盡心思卻也還是沒得到顧燼的寵愛! 呵呵,好期待啊,等會兒燕不野發現他治愈拯救的男人到頭來還是最寵愛他的師弟,他會是什麽表情呢? 只是想想就解氣! 燕不野什麽表情? 土狗姨母笑的表情。 此時,燕不野正靠著貓貓頭,躺在貴妃榻上捧著他的快樂土狗文學《暗夜帝王懷裡的小嬌嬌》看得起勁兒呢。 顧燼就“嘭”一聲推門而入。 “燕不野!你不要太過分了!” 燕不野抬眸看過去,懶洋洋地打了個哈切:“喲,少宗主,幾日沒見,你傷好了?屁股還疼不疼?” “燕不野!”顧燼本就帶著火,此時見他休閑地躺在這裡,而他的師弟昨晚卻在地牢裡受了一夜的苦,憤怒道:“你不要太過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麽!” 他將一塊留影石扔在桌子上。 “就是你將魔門信物藏在思文身上嫁禍給他的吧?你故意深更半夜進入寶庫,就是為了引誘他上鉤,好趁機下手。思文心思單純性格善良,你怎能如此欺負他!?他都被你害進地牢裡了都還為你說話,你怎麽能如此歹毒!” “呵,燕不野,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你不要這麽幼稚了,我再說一遍,白思文只是我的師弟!你給我懂事點,馬上去和師叔澄清!” 燕不野投去看傻逼的目光,憋著笑:“然後呢?” “然後……咳。”顧燼咳嗽一聲,忽然有些別扭地湊過來,低聲說道:“我也知道你這段時間為我做了很多,良藥苦口,我懂,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治愈我。” “我也不是那麽不識好歹的人,你的好我記得。但是你不能碰白思文,他是我的師弟!我答應過會保護他一輩子。” “你這次只要給師叔澄清,給思文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等你成年,我們的合籍大典照常舉行。” 看那不太情願的語氣,仿佛是什麽天大的恩賜。 牛逼啊。 “精彩。”燕不野忍不住為他鼓掌,這仿佛是從古墓出土的教科書式渣男發言可太牛逼了。 “噗,顧燼,我說,你可真是七仙女跳橡皮筋,要多der有多der。” 燕不野實在沒憋住,還是笑出了聲。 “說到底,你就是很喜歡這種嬌滴滴的白蓮花是吧?我也會呀。”燕不野露出微笑,在顧燼隱隱帶著幾分期待的目光下,慢悠悠地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外大喊一聲:“嗚嗚嗚,快來人啊,救命啊,少宗主又要失控啦!人家好害怕!” 下一秒,窗外無數銀光閃現。 然後顧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在了桌子上。 屁股朝上。 顧燼:??? 燕不野軟軟地問道:“怎麽樣?少宗主,你喜歡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