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鍾姑娘。”唐伯虎只是打了一個照面,便跟著朱厚照往酒館的二樓走去,看著這個少年鍾鈴兒的嘴角掛起了微笑,不笑還好這一笑就讓站在一邊的幾個富家子弟一頓抓耳撓腮,自己不論怎麽作為都不能引起鍾鈴兒的注意,可是對方只是不鹹不淡的一句話就能博美人一笑。 “這人什麽來頭。”幾人年輕男子雖然妒忌唐伯虎,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天子腳下藏龍臥虎,在不知道對方背景之前不能輕舉妄動。 朱厚照坐下對夥計說道:“把你們這裡西域菜端上來。” “好嘞!”夥計一見對方的穿著就知道這個孩子是有錢人,非常熱情的插嘴端茶,然後去廚房下菜。 “伯虎,你說我要怎麽才能做一個讓父皇高興的好太子。”朱厚照突然深沉的說道 這讓唐伯虎有些對之不及,搖著扇子說道:“當然是正三觀保節操護底線,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多睡覺。” “真的是這樣嗎?”朱厚照迷茫的說道。 唐伯虎點頭,“問題在與殿下是想做一個好兒子,還是想要做個好太子。” “有區別嗎?”朱厚照接著問道。 “有!”唐伯虎鄭重說道:“有些事情對太子殿下來說可能還早啊,等需要明白時候自然就會明白。” “要是我到時候還是不能明白怎麽辦?” “放心,這不還我有在呢!”唐伯虎舉杯說道。 聽到這裡朱厚照也釋然了與唐伯虎碰杯喝下,剛剛吃了幾筷子菜夥計急匆匆而來說道:“兩位客觀實在是對不住,有人包下了今日的酒館。” “什麽意思!”朱厚照拍案叫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位客官只是人家出了銀子!”夥計犯難地說道:“說要請走所有的客人。” “劉瑾!”朱厚照大聲喊道:“給我去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趕把我趕出去。” “是!”小太監劉健帶著谷大用等幾個伺候在一邊的幾個太監一起行動。 接著酒館二樓的另外一個房間也傳來了怒罵聲:“小爺我難得來一趟京城,怎麽滴!這京城還有人不認小爺我了!” “是你要包下這座酒館!”傳來了劉瑾的威脅聲。 “彼其娘之的!這京城的人什麽時候這麽囂張了,給小爺我打!” 聽著聲音的方向,有慘叫聲還有桌椅與酒碗的摔碎聲。 “你個死太監,敢打小爺我!” 對方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劉瑾回嘴罵道:“還敢還手!” “幾位客官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酒館夥計看著自己家酒館的東西被人打砸著心疼的說道。 場面一片混亂…… “嘶……”聽到聲音唐伯虎倒吸一口涼氣,不自覺的說道:“這聲音也太耳熟了。” 接著唐伯虎與朱厚照二人幾步來到現場,劉瑾摔倒在地被對方死死捏著鼻梁,而對方也好不到哪兒去,頭髮被死死地攢在劉瑾的手中疼得咬牙切齒。 “唐伯虎你來的正好,快給我拿下這個死太監!”徐鵬舉的頭髮被劉瑾死死抓著咬牙說道。 “太子殿下,我已拿下此人。”劉瑾也說道。 “太子!”這下輪到徐鵬舉訝異了,抬頭看見站在唐伯虎身邊的正是朱厚照。 “鵬舉!”朱厚照笑著說道:“怎麽是你啊!劉瑾快快撒手,是熟人。” 兩方人馬皮青臉腫的守住手腳,徐鵬舉高興地說道:“真巧了,小爺我吃個飯就能遇到你們。” 朱厚照攬過朱鵬舉的肩膀說道:“徐小公爺吃個飯都要包下酒館,好大的威風。” “還不是樓下那幾個家夥嘚吧嘚吧說的沒完!實在是煩人的緊。” 聽著徐鵬舉話,唐伯虎往下看去鍾鈴兒已經與那幾個年輕男子離開了,一直以為這個鍾鈴兒的勢力是在江南,難道說她在京城也有不小的關系? “走!”朱厚照豪爽地說道:“今天鵬舉來了,咱們換個房間再大戰三百回合!” 酒館夥計:“……” “不對!是不醉不歸!”朱厚照連忙改口說道。 兩方人馬來到另一外一個包間,徐鵬舉對唐伯虎說道:“唐兄,你也太不講義氣了!桃花莊一別就去打倭寇,這麽刺激的事情竟然不帶上我。” “我當時連命都快丟了。”唐伯虎喝著酒回答。 “說來也奇怪,你怎麽就進了錦衣衛!當初江南官場不是會聯名舉薦你嗎?”徐鵬舉疑惑著。 “都是被逼的!”唐伯虎不想解釋太多,那件舊事就像是唐伯虎心中的傷疤!當初的自己只不過是江南官場手中的一顆棄子,誰都以為自己要死了!但還是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 “說起來, 鵬舉你怎麽這回來京城了。”朱厚照啃著一隻蹄膀子,沒錯那個吃像特別的猙獰。 “你的母后張皇后不是要就要生了嘛!”徐鵬舉接著說道:“我爺爺讓我提前來京城,好在小公主出生的時候在場代表徐國公一脈給你父皇道賀。” 說到這裡徐鵬舉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你們沒有發現嗎最近京城裡來了很多事,不管是江南還是塞北,還是西戎各地的人都來京中了,等著小公主出生,我跟你們說這次很有可能寧王也來了。” 唐伯虎原本舉杯的動作停滯,面色夾帶這一絲寒意但是朱厚照與徐鵬舉都沒有發現他的這個變化。 “那豈不是很熱鬧。”朱厚照還在嚼著蹄膀肉說道:“我倒是聽父皇說過的各路我的叔叔伯伯,各路蕃王都已經快到京城了!” “伯虎,寧王要來了!”當初唐伯虎生死一線的時候徐鵬舉也在場,擔憂地看著對方。 “我知道。”唐伯虎喝下酒說道:“他來便來了!但是這次他寧王不脫一層皮別想回去。” “你們想對我叔叔做什麽!”朱厚照眼神的迷茫地再二人之間遊走。 “太子,你是不知道當初在江南又多麽的凶險。”壓低自己的聲音徐鵬舉對朱厚照說道:“當初我與唐兄就差點死在你這個叔叔,寧王的手中!要不是我們命硬,太子殿下現在應該在我們上香了。” “可是寧王叔叔一直很和藹的。”朱厚照說道。 唐伯虎冷聲一笑,“不會叫的狗往往最容易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