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知道他的壞知道他的故意,偏又每次都著了他的道。 他也見好就收:“魏連虎找不到王英。王英是戴著面具領的獎,加上彩票站對領獎人有保密義務。” 宋柔臉上的紅暈漸漸消散:“說不定魏連虎本來就知道是王英偷了他的彩票呢。他去找王英要錢,王英不給,他就把王英殺了,再把錢拿走。” 顧修然點頭:“這的確是最大的一種可能性。” 宋柔高興道:“我就說,凶手肯定是魏連虎,他還活著,他把我姐關起來了。” 顧修然抬起手來,在宋柔下巴上輕輕捏了捏,拇指蹭了蹭她的唇。 宋柔一把打掉他:“好好說話,怎麽老是動手動腳。” 他笑了一下:“我比較喜歡看你臉紅的樣子。” 她的臉本來已經不紅了,被他一捏一蹭,又紅了。她氣道:“有像逗貓一樣對待一位公主殿下的嗎。” “等我姐回來了,我讓我姐揍你。” 顧修然笑了笑:“好啊,我也很久沒跟我的老搭檔交過手了。” 當年,他和宋嵐一個左護法一個右護法,把圍著宋柔身邊除了他自己以外的臭小子全揍跑了。 他看著眼前因為興奮而越來越活潑興奮的女人,他不忍心對她說,魏連虎的事情遠沒有表面上的這麽簡單。 顧修然站起來:“公事說完了,你要說的私事呢?” 宋柔躺在沙發上,轉頭看著顧修然:“希望你注意收斂一下,不要再對外散發出雄性求偶的氣息了。” 顧修然看著宋柔,一雙桃花眼彎了彎:“這個好像只能我的女朋友或者我的老婆可以管。” 宋柔從沙發上站起來,抬著下巴,挺了挺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公主殿下也不能管嗎。” 顧修然笑了笑:“能。” -- 魏母站在菜市場的石桌後面,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賣完了。 今天的生意特別好,原因竟然是因為她的兒子成了嫌疑犯。 這些買菜的大媽們一邊買菜一邊安慰她。說安慰都是好聽的,她們無非就是生活太無聊,想打聽八卦。 魏母將裝菜的筐疊放在一起,搬下石桌,準備回家。 盡管警察懷疑她兒子殺了人,還把人的屍體砍成了碎塊,甚至在她兒子的住處發現了凶器。 但她知道,那人不會是她的兒子殺的。 她的丈夫是個屠夫,兒子雖然天天看老子殺豬,自己卻從不敢動手。原因是有一回一隻豬瘋了,照著兒子的腿就啃,給咬去了一塊肉,因此留下了心理陰影。 這一點她已經跟警察交代過了,他們看起來不信她的話罷了。 魏母疲憊地坐在一張塑料小凳子上,撥了個電話出去。 一個機械的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撥通,請稍後再撥……” 魏母恨恨地收起手機,罵罵咧咧道:“沒良心的死東西。” 她站起來,咣當一聲將凳子扔進菜筐裡:“看我家大虎回來怎麽收拾你。” 隔壁攤賣菜的一個大媽說道:“魏阿姨,今天怎麽沒見你兒媳婦過來幫忙啊。” 魏母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別跟我提那個倒霉貨。” 賣菜大媽看熱鬧不嫌事大,拿起一把扇子,一邊趕蒼蠅一邊說道:“現在的女孩子啊就是不行,沒個定性。” 魏母將腰包取下來,點了點裡面的錢,抬頭說道:“等我家大虎回來,有她好受的。” 她雖然經常賣完菜就去警察局鬧,說自己的兒子死了,內心卻堅信兒子不會死的。兒子說了,要給她買房子,帶她過好日子。 在別人眼裡,她家大虎就是個街頭小混混。在這位母親眼裡,他只是調皮了點,被不三不四的朋友帶著走了點彎路,以後會安生下來,還會生個大胖孫子給她抱。 她點完錢把微信和支付寶收款碼收好,擺了下手說道:“先走了。” 她蹬著一輛破舊的人力三輪車,上坡的時候沒使上力,蹬不過去了,隻好下來推著走。 她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將三輪車推了上去,累得直喘。 想到令她如此勞累的罪魁禍首,她忍不住破口大罵:“孫翹個狗日的,跑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她把三輪車停在路邊,靠在邊上休息,又從布包裡拿出來一隻已經發黃了的毛巾擦了擦汗。 猛一抬頭,她看見前面有個熟悉的身影。 說熟悉卻又很陌生,一時讓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 那人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肩膀都露出來了,不怕冷就算了,也不嫌害臊。頭髮是黃色的,是那種迪士尼公主的頭髮一樣的金黃。 她頭上戴著一個小皇冠,亮起的路燈將上面的鑽照得刺人眼睛。腳上是一雙白色又有點透明的高跟鞋。 她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孫翹。” 那人沒反應,她又喊了聲:“孫翹!” 那人依然沒反應,很快拐進一個巷子不見了。她步伐生硬,走起路來身體筆直像是不會左右擺動,僵硬地跟個鬼魅似的。 魏母騎著三輪車回了家。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