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不知疲倦,越聊越爽,遊風和夏燈被困在狹窄空間,隻覺得越來越窘促,尤其她們的話題不時涉及他們二人。 遊風在隔斷板上拍了兩下,外頭戛然而止,隨即傳來高跟鞋漸行漸遠的聲音。 夏燈抬腿要走,遊風卻不動彈,正好堵住門,她側身也過不去,無奈抬頭,低血糖猝然而至,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動作太急,導致她不由得前傾,額頭不出意外地撞上他胸膛。 她佯裝自然的松手、抽身,淡淡道:“請讓一下。” 遊風也不為難,讓開了道。 但還是窄,夏燈身材有點太好,就又抬頭,剛要說話,腦袋左側一陣針刺樣疼,又低下了頭。 遊風就問她了:“要不我再給你靠一會兒?” 夏燈攥住拳頭:“不用了。”說完就擦著他胸膛過去了。 夏燈高跟鞋的動靜也越來越遠,遊風還在女廁所。他也攥了拳,還深深呼出一口氣。 差點沒忍住把她抱懷裡了。 沈佑打來電話:“你乾嗎去了?這麽半天。” “上廁所。” “放屁!我去找了,沒有!” “女廁所。” “……”沈佑憋了一整天,終於罵道:“是不是瘋了?” * 小柳家一別多日,除了新聞裡,夏燈再沒看見過遊風。 她也逼自己不去想他,專心整理國內餐飲行業的資料,見了一些領軍人物,實地考察了一番,鎖定幾個新鮮花樣,營銷策略也想了七八。 她不純粹開酒吧,還是面向八方,爭取各個民族人民能在她的地盤和平相處。 和平相處不是目的,目的是要繼續鑽研世界民族。 她只是對原先的單位失望,對她的專業,她恆久致以崇高敬意。 周末得空休息,她去機場接了她在倫敦交的朋友,時尚雜志編輯方閑越。 夏燈把她載去海邊一家雲南菜,繼續聊重逢後的話題——開酒吧的決定為什麽會是思想倒退的證明。 方閑越說:“你有財力支持,可以通過五湖四海的旅行來深造,為什麽扎根在一個地方,等著五湖四海的人找上門?” “深造是一方面,我也想過得安穩一點了。” 方閑越不可思議道:“你還是我印象中那個拚老命的新聞人嗎?怎麽計劃起養老了?” 夏燈捧著杯子,說:“拚老命是消耗生命,消耗生命換取成果,太對不起自己。” 方閑越無法反駁這一點,不勸了:“那你準備一邊享受生活,一邊鑽研,是不是早想好怎麽享受了?” 夏燈還沒想好:“邊走邊想,也算享受了。” “也是了。” 方閑越放長假,要在國內待一段日子,已經看望過家裡人,剩下的時間打算交給夏燈安排了。 吃完飯,夏燈把方閑越帶回了家。 易循在這時候發來消息,想約夏燈吃晚飯。 經歷上次尷尬的“相親”,夏燈以為易循會認識到他們不合適,沒想到他不僅“相”中了她,還愛上穿紫色系衣服,不時跟她“偶遇”,談話也刻意提到財產、社會地位這些內容。 他還喜歡跟夏燈分享一些“小事”,比如他去健身房,工作人員說沒有適合他的項目,因為一看就知道他身材太好,根本不用健身…… 弄得夏燈再被余焰問起跟易循聊得怎麽樣,只能茫然四顧。 方閑越看到了易循的消息,懷疑他是夏燈扎根塗州的原因之一,仿佛看透一切般眯眼問:“不是因為他吧?” 夏燈正給她換床品,聞聲皺眉道:“你想象力別太豐富了。” “那你約出來。” “不要,約他他肯定會以為我對他有意思。” “借口。” 夏燈無奈:“那你約吧,隨便約。” 方閑越拿起她手機,打開微信,發完消息,說:“沒事兒,你要相信我一定能把約他這個行為解釋得完美。” “多此一舉,你不約都不用解釋。” “你不說你,我來找你玩,你一點娛樂項目都沒給我安排,我再不自己找點樂子,我這長假還有什麽意思。” 夏燈投降。 * 晚八點,桃裡House。 夏燈和方閑越在K區,叼著吸管小口飲酒,等待八點半的演出。屏幕顯示今天黃金段是一個知名樂隊演繹其熱門單曲。 方閑越看著旁邊空位:“他怎麽還不來啊?” 夏燈想起幾次“偶遇”易循都是一身突破常理的搭配,隨口道:“可能還在打扮吧。” 方閑越笑了,“有必要這麽誇張?” 夏燈漠不關心,無聊地咬癟吸管。 八點多點,有人來了,不是易循,是遊風。 夏燈眼看著他坐在她旁邊的空位,看著他懶散地眨眼,目光稍顯隨意地落在她微驚的臉上,說:“不是你約我來的?” 夏燈反應過來,眼神詢問方閑越。 方閑越一點也不心虛:“哦我忘跟你說了,我沒約那人,我約了你微信的置……” 夏燈伸手捂住她的嘴。 方閑越了然,再看向遊風的眼神有了敵意。原來這才是讓夏燈扎根塗州的罪魁禍首。 樂隊就位,演出即將開始,夏燈如坐針氈。 遊風給她點了杯軟飲,吊著杯口拎到她面前時隨口道:“還把我微信置頂了?”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