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思念難捱,真是丟人現眼。 她轉過身,走到工作台,靠在邊緣,往後撐在桌面的手碰到手機,旋即拿起,重新戳進微信,她才想起她是以“百合”身份給他發的消息。 那得戴個帽子、墨鏡、口罩,象征性地裝一下好了,反正他會當做認不出來。 * 東八區時間下午兩點,遊風準點抵達首都機場私人飛機停機坪。 他看了一路他的新聞,八年了,仇恨辱罵詞匯翻來倒去那幾個,越看越沒勁。 像是衛星網絡運用更廣泛,飛機可以使用Wifi上網這類小報道,總有一水“國富民強”的評價,確實是。但送衛星上天的是他這一點也是事實,媒體卻避而不談,觀眾更視而不見。 比起他又有什麽功績,所有人更想看他又發了什麽瘋。 也很正常,他身邊人好像也更關注他為什麽又被罵了—— 下飛機後,他如期接到沈佑的興師問罪:“你看看你那個名聲!是!你有太太!長得巨好看還有才!但就非得那一會兒顯擺是嗎?也不說明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 “我以為我有決定自己公司事務的權利。” “……” 沈佑頓時啞口無語,確實,他就算沒安排好跟別人有什麽關系? 掛斷電話,遊風左手抄兜,右手拎著手機一角,散漫地上了車。 他其實有一點期待一出FBO就看到夏燈的車,或者看到她站在一側。算了,還是在車裡,不要站在外邊,外邊太熱。 * 夏燈一點就等在私人航站樓的休息室了,發現並不只有她自己,還有一位女士很眼熟,似乎是名人。 禮賓人員更換夏燈面前的食物,詢問道:“您喝什麽?” 前方有專屬咖啡吧和酒吧,她卻要了罐冰咖啡。 禮賓人員又問到另外一位女士,她要了一瓶含氣的水。 時間流逝。 兩點二十分,遊風現身。 夏燈拽了一下帽簷,推推墨鏡,上拉口罩。另外一位女士已經站起身。她遲疑了一下,扭頭確定是遊風,他也一眼看到了她,視線直白赤裸,朝她走來。 她沒多想,還是站起身,那位女士已先一步走到遊風跟前,截停他走向她的步伐。 約莫數秒,遊風才轉頭,眼神慢吞吞地跟上脖子動作,依依不舍地離開夏燈,落在女士的臉上,等待女士道明目的。 女士笑起來更漂亮,靦腆地說:“我看到你回國的新聞了,所以來接你。” 遊風立刻看夏燈,夏燈倒是沒反應,但她怎麽沒反應?隨即挑眉,向女士確認道:“你是我公司的?還是其他合作公司的?” “別鬧了。”女士低頭一笑,更害羞了。 “……” 夏燈什麽也沒說,走過去,把有些人上學時最喜歡喝的成品咖啡戳在他懷裡,然後說:“群發的是吧?” “……” 遊風冤死了,立刻追出去。 女士拽住他胳膊:“遊風?” 遊風拿開她的手:“這位女士我不認識你,我現在要去追我老婆了,你請自便。” 女士驚慌,難過,不死心,又攔住他,給他看她的朋友圈:“我去了冰島,你項目名稱是冰島的法定節日。我分享了‘想見你’的電影,你說你回國的原因是‘你太太有點想你’……” 遊風皺眉,什麽亂七八糟? 秘書當即上前,禮貌地攔住女士繼續上前:“您好,您有事可以跟我說的。” 遊風大步朝外走,夏燈的影子都沒有了。 他回到休息室,秘書走向他,匯報給他:“這位是趙知葡女士,是一位演員,跟您在一個品牌活動有過一面之緣,您那天的祝詞專門誇獎了品牌代言人,她就是品牌亞太地區代言人。” 遊風記得:“那個稿子不是品牌方給的?” 秘書點頭:“是,我已經跟女士解釋了,她說給她點時間。” 他們這邊說著話,那邊趙知葡已經整理好自己,神情也已平靜,緩緩走到遊風跟前,點下頭,說:“是我誤會了,抱歉給你帶來困擾。” 遊風略略點頭,沒有說話。 * 夏燈從機場離開,接到一個酒商的電話,邀請她參與他們於今晚舉辦的品酒會。順便表示抱歉,因為最近才跟她有工作上的往來,所以邀請得比較匆忙。夏燈表示無事並答應了。 掛斷電話,她先開車,前往書法老師的工作室。 小姨幫她找的書法老師,第一次見面,大概不會上來就講課,但她也還是先去買了一套裝備。 本來約在明天,但夏燈現在有空了,就問了老師方不方便,正好老師沒課,她就上門討老師的茶喝了。 工作上沒有夏燈想象中的古香古色,反而是北歐風格的設計。 老師倒是穿著太極褂,一頭濃密彎曲的灰白發被他扎起低馬尾,戴著圓框花鏡,鼻梁、眼尾的老年斑反而突出他的儒雅。 他看到夏燈,吃了一驚,邀請她入座後,問道:“我以為是中學生呢聽余總說時。” 夏燈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大概是沒想到她處於正拚殺事業的年紀,卻要靜下心來學書法,解釋道:“我目前自由職業,正準備開酒吧。” 老師懂了,又問:“那你是為什麽想學書法呢?練習平心靜氣?有目標嗎?練什麽體?想寫成什麽樣??”Tips: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