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涼而柔軟的美妙觸感,令王康心裡猛的一顫,先是呆滯而後就是難以形容的驚喜。 是意外使然?還是故意投懷送抱?王康緊繃著身體,壓下心裡的旖旎,他可是有前科的,李清曼的武功他也見識過,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李清曼突然發出了一聲嚶嚀,這聲音瞬間讓王康打了個冷顫,如是一個火折子,將王康內心的欲望引爆,理智全無。 美人在懷,又是如此的貼近,這樣的誘惑誰能抵擋? 王康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六根清淨的和尚,不管了!有便宜先佔了再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事情變化的太快,只是一瞬間就成了這個樣子,李清曼6766005362953814536腦海一片空白,不多時她便感覺到一雙手臂緊緊的將她摟住。 這種緊迫,讓她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康少爺,怎麽樣?你們快好了嗎?登船的時間可是快要到了!”就在這時門外的春華喊了一聲。 這一聲也讓兩人瞬間恢復過來,李清曼強提起了幾分力氣,將王康輕輕推開,而後嗔怪的看著王康,那眼中的所含的風情好似能融化一切。 “該死的!打擾我好事!”王康暗罵了一句,頗為的無奈,他知道今天是只能這樣了。 李清曼的俏臉布滿著紅暈,如是天邊的晚霞,美豔誘人。 她慌忙的站起,整理著被王康弄的起了褶皺的旗袍,低著腦袋,根本不敢看王康。 “康少爺?”門外的春華又是喊了一句。 “來了,來了!”王康不耐的喊了一句,看著已經整理好的李清曼,王康有些後悔,早知道給她準備一件別的衣服了,旗袍手伸不進去啊! “等等,” 王康正準備走過去開門,突然被李清曼喊住。 “怎麽了?”王康疑惑的看了李清曼一眼,是要算帳了嗎?可你剛才也挺陶醉的。 “哎呀,你的嘴邊.” 李清曼嬌聲說道。 “我的嘴怎麽了?” 李清曼給了王康一個白眼,跺了跺腳來到王康的身前,伸出了玉指. “你要幹什麽?”王康頓時嚇了一跳,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前幾日他無意看了李清曼入浴,她就是並指如劍威脅他,莫非還要來? 李清曼不做聲,無奈看著王康,用她的纖細玉指扶在王康的嘴邊,輕輕擦拭,而後這才是放下,王康看到在那指尖處有著一抹豔紅。 王康這才是恍然大悟,原來是剛才用力過猛,沾染上了李清曼的唇脂。 嚇我一跳,王康輕呼了口氣,看著李清曼。 “康少爺看什麽啊?”李清曼被直勾看的更不好意思了,嬌聲道。 “看你好看啊!”王康笑著道。 李清曼更加嬌羞了,看的王康不由的心癢,他走到李清曼的身邊,在她的前面狠狠的摸了一把,而後快速的跑到門邊,準備開門。 “康少爺你.”李清曼突然受襲頓時臉色一變,待看到王康那快速跑開的樣子,又不覺得想笑。 “下次再找你算帳!”李清曼嘟囔著,握緊了粉拳,只是怎麽看都不像是生氣,反而像是撒嬌. 王康打開了門,春華直接跑了進來,待看到在屋中玉立的李清曼瞬間呆住了,過了片刻她猛的發出了一聲驚歎。 “啊,清曼姐你真是太美了!” “這髮型、妝容還有這衣裙,這些都是康少爺做的嗎?” “嗯,”李清曼瞥了眼王康點了點頭。 “康少爺真的是太有才了,先前我還怕他給你畫成個花臉貓。”春華左右打量著李清曼,越發的驚喜。 “咦,清曼姐你的臉.怎麽這麽紅?”春華敏銳的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暗暗想著為什麽每次康少爺和清曼姐單獨見過後,都會這樣?。 “時間要到了,快帶著李姑娘登船吧!”王康乾咳了一聲,忙著說道。 再讓春華說下去,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哦,好。”春華應了一句,隨後微皺著眉頭,“清曼姐你應該打點唇脂,我想會更好的。” 聞言,李清曼好不容易褪去的紅暈,又重新浮了上來。 她瞪了王康一眼,唇脂本來是有的,但被康少爺給吃完了. 接下來,李清曼重新整理後,在春華等四位配樂師的陪同下,前去了口岸,在那裡她們將登上畫舫,洛河巡遊 與此同時,在陽州城的另一邊,柳山父子還有董輝等幾人又在齊聚。 “花魁競選是我兄長尤為重視的事情,但這件事他卻不方便出面,便由我代勞了。”董輝看著柳山鄭重道。 “這次我兄長準備支持滿香閣的謝姑娘,希望各位能在此期間,全力而為,先前我兄長已經跟謝姑娘談好,若是她能當選花魁之後,便會進駐你們柳家的麗春苑。” “這其中有什麽好處,想必你們能夠明白,我兄長已經說了,這是他給你們柳家的最後一次機會!” “是是!我們一定盡力,有謝姑娘這個花魁進駐,我柳家麗春苑,何愁不興?”柳山忙著說道。 而後他又面露難色道:“這競選花魁可不單是比美競豔,其中還有著金榜與名榜,這個如何安排?” “錢的方面就由你柳家所出!剩下作詩傳賦方面就交給沈兄了!”董輝笑著道。 聞言,沈臨風站起向幾人打了招呼,“據我所知,這次花魁競選王康的天上人間也有人參加,並且他還揚言,奪得花魁之時,就是他天上人間開業之日。” 沈臨風看著柳山,“柳家主,我們可是有共同的敵人,還希望能精誠合作” 自從那次在滿香閣被王康奚落,他反而因為此傍上了董輝,並得其引薦,見了董乾。 還自告奮勇要一雪前恥,在文榜之爭上大放異彩。 董輝也是附和道:“這一次是一個絕佳報復王康的機會,一定不能錯過,柳家主可不要吝嗇啊。” “好!” 柳山猛然站了起來,“既然王康也在,那柳某便再拚一把,不然那敗家子可就難以壓製,一定不能讓他成了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