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店鋪錢,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就像是拎小雞一樣,將一個男子提了起來,男子嘴裡求饒道:“大爺,饒了我吧。” “沒錢就別來玩。” 漢子瞪著他,朝著他一腳踹了過去,直接將男子踹到了地上。 男子捂著肚子,嗷嗷直叫。 “安風,你又來賭錢!” 安竹咬牙切齒的說著,當初把她送到陸家衝喜的時候,安風就跪在地上,跪在爹娘的面前,指天發誓,說再也不賭了,這才幾天呢? 她居然又在賭場看到安風了。 “沒有,我沒賭。”安風心虛的反駁。 “他欠了我們賭坊二十個銅板,你要替他還了?”漢子打量著安竹,眼底的嘲諷擋都擋不住:“這就是你那個胖妹妹?可真是胖成豬了。” “我沒錢。”安竹直接了當的回絕了,她口袋裡的八個銅板別說不夠,就算夠,她也絕對不會替安風還賭債的。 “沒錢,那這二十個銅板……” 漢子走上前。 “我妹胖怎麽了,不就二十個銅板嘛,有什麽了不起的,你等著。”安風回擊了之後,悄悄把安竹拽到一邊,拉著她的衣角,小聲道:“小竹,你,你借我點唄。” “沒錢。”安竹兩手一攤。 安風急了,道:“我妹夫不是有錢嗎?” “呵呵。”安竹冷笑著:“那你去找他要啊。” “我不敢。”安風想也不想的搖頭,陸寒他見過,雖然瘸了腿,可看到他,他心裡就犯忤。 安竹理直氣壯的說:“那我也不敢。” “胖丫,你怎麽見死不救呢,好歹我也是你哥哥。”安風急了,這二十個銅板要是還不上,一頓毒打下去,他還下得了床嗎? “我都被賣了一回了,你還要賣我第二回?” 安竹毫無預兆的出手,一腳將安風踹了出去。 要不是他賭錢欠了一大筆銀錢,原主爹娘又怎麽會將原主送到陸家衝喜? 原主更不會被陸老妖婆活埋而死了! 這口氣,必須替原主出了。 漢子還預防著他們會逃跑呢,誰知道,胖妹子居然會打人? “死胖丫,你幹什麽呢?”安風肚子被踹了兩回,這死丫頭什麽時候這麽大力了,他的肚子疼。 “是誰說再賭就不得好死的?”安竹走上前,又一腳踹了過去:“又是誰說,再賭就隨我怎麽打的?” 她用的力極有分寸,會讓安風疼,卻又不會將人打壞。 “疼,疼,疼。” 安風捂著肚子,額頭冷汗直流,眼看著安竹還要動手,他連滾帶爬的爬到漢子面前:“大頭哥,你救救我吧,這二十個銅板,我乾活抵債也行。” “那可不行。” 安竹走上前,又狠狠的朝他打了番,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連求助力氣都沒有的安風道:“爹娘還等著你回家呢,你在這裡乾活,爹娘那裡怎麽交待?” “胖妹子,你狠。”大頭哥朝著她豎起了大拇指,看著安風的慘樣,他笑道:“這二十個銅錢就算了,以後,別讓你兄長再來賭錢了。” “謝謝大頭哥。” 安竹咧起笑容:“你真是個好人。” 大頭哥愣了,她胖胖的樣子笑起來不美觀,但卻真誠,還從來沒有誰說他是一個好人呢。 安竹將安風拖走了。 “疼疼疼,我快疼死了,你還是我妹妹嗎?”安風疼的嗞牙咧嘴的,肚子疼,腰疼,背疼,還有屁股也疼! “不是。” 安竹冷眼看著他,他的親妹妹,早在送到陸家的時候,被陸家活埋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安竹的軀體。 “胖丫。”安風絲毫不顧忌的躺在地上,他問:“我知道你生氣,可是你哥哥我,也是想多掙點錢,讓家裡的日子過得好一點。” 安竹雙手環胸:“所以,你就把錢輸的精光不說,還把你妹妹賣了?接下來,是不是還想把安夏賣了?” “不賣。”安風想也不想的否認,他有一瞬間的愧疚之後,又厚著臉皮笑道:“胖丫,不是你哥我說你,你胖就算了,說話這麽難聽,妹夫會不喜歡的,你看看,你哥我給你挑的相公,那模樣,放在整個楊川縣,也找不著這麽俊的。” “瘸的。”安竹提醒著,“光有一副好容貌,又不能當飯吃?” “怎麽不能呢?”安風倏的坐了起來:“陸家有錢,我聽說啊……” 安風頓了一下,環顧著四周,一副神秘的樣子:“我聽說啊,陸家,那是從京裡來的,說不定哪天,你還是有錢人家的夫人呢,我也能沾沾你的光,去京城呢。” “呵。”安竹冷笑:“你怎麽就不說,陸家得罪了京城的權貴,被趕到這個鳥不拉屎的村子裡呢?不然的話,放著京城的貴夫人不做,反而到村裡當婆子?要是京城裡追究,說不定連安生日子都沒得過。” ‘嘿嘿’ 安風訕笑著,眼睛左躲又閃的,一軲轆爬起來,抱怨道:“我是你親哥,你剛剛下手也太重了,不過,打得好,這二十個銅錢,不用出了。” 安竹又一腳踩了下去:“你是用什麽理由騙爹娘來縣裡的?” “嗷。”安風捂著被踩疼的腳,嘀咕道:“你這力氣怎麽這麽大了,瞧你說的,我來縣裡,哪用得著……”騙。 後面的話安風沒說完,安竹又朝著另一隻踩了下去:“你和誰一塊去賭的?” 如果剛剛沒看錯的話,安風被打的時候,旁邊還有一個眼熟的身影。 只不過,原主記憶裡的,總要和安風確認一下。 “死胖丫。” 安風疼的直跳腳,抬手就想打人。 安竹先下手為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借著他的手,朝著他自已甩了一個耳光,響亮的耳光,把安風打懵了,只聽得安竹道:“哥,原來你也知道錯啊,自已都打自已了。” “我自已打的?” 安風呆呆的看著自已的手,狐疑的看著安竹,“剛剛不是你拿我的手打的我嗎?” “你看花眼了。”安竹岔開話題:“你是不是和朱勝一塊賭博的?這錢是你輸的,還是他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