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嬸,雖然花椒和醬這些都貴,但你要想,我們是拿它掙錢的,又不是拿來吃的。”安竹安慰著說:“沒有醬,這肉夾饃做得就不好吃了。” “這醬真的特別香。” 謝秀紅再次誇讚著,將小罐子打開,濃鬱的醬香味飄了出來,她忍不住誇了誇:“不錯不錯,這醬買得值當,可以用好幾回呢。” “田嬸,田珍,你們好好看一下,具體是怎麽做的。”安竹先把肉切成長條狀:“把肉放水裡煮熟。” 安竹直接將肉扔到了鍋裡,田珍立刻幫忙生火。 “其實做法也很簡單,就是把肉燉香就行了。”安竹一邊做一邊說,將肉煮熟撈出之後,又稍稍的煎了一下,再加大料和醬一塊燉,“小火,燉上一個……” 安竹差點說成一個小時了,又機智地改口道:“半個時辰就夠了,小火慢燉,才能將醬香味和料的香味燉到肉裡,就行了。” “我先做一個餅。” 安竹看了看時辰,直接取了一個餅的分量,揉搓發酵的時候,還是謝秀紅說的法子:“這會天氣熱,可以放在灶台上。” “對,等面發起來,再煎一煎餅子,就行了。” 安竹嘴上說著,看向謝秀紅和田珍道:“怎麽樣,是不是特別簡單?” 謝秀紅和田珍母女倆對視了一眼,感覺知道怎麽做了,可是又不明白。 “那行,等做好了,你們就知道了。” 安竹站在鍋前,冒出來的熱氣不斷地鑽進鼻子裡,混著肉的香味,本就沒多少油水的肚子,這會兒更是咕咕直叫。 “好香啊。” 田珍饞的直咽口水。 謝秀紅往外探了探,說:“幸好我們這兒單家獨棟的,連到馬路上還有一段距離,不然就這肉香味,村裡人指不定說什麽呢。” 安竹莞爾笑了笑,村裡人的酸話,用腳趾頭想都想得出來。 “胖丫。”謝秀紅打量著安竹問:“你……” “我吃得少,乾得多。”安竹摸著腰間的兩個游泳圈,無奈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喝水都胖。” 以前,她就是怎麽吃都吃不胖的,能胖上一兩斤,她還挺高興,可是現在,完全反過來了,能瘦一兩斤,她也會感動得掉淚的! “胖丫,不是說你胖不好,而是胖了,身體不好。”謝秀紅小心翼翼地說著,生怕安竹生氣。 安竹咧嘴一笑,本來就胖的臉,眼睛都變成了一條縫,她道:“田嬸,我會努力變瘦的。” 只要她的竹園回來了,竹園裡水裡遊的,地上跑的,那都和普通的不一樣,還有竹園裡的游泳池,每天進去遊一回,這消耗也是非常大的,再加上竹園裡的水甘甜,雖然沒有小說裡那樣洗經伐髓那麽誇張,但稍稍改造一下身體還是沒問題的。 她相信,胖只是暫時的! “你婆婆待你還好吧?”謝秀紅問。 “還行。” 安竹隨口回了一句。 謝秀紅不知道該怎麽接話了,想說陸家和村子裡的人,一點聯系都沒有,這樣不好,可,她們不算熟悉,這話,她不太好說。 “胖丫,我聞著都香極了,肯定很好吃。” 田珍一邊燒火,一雙眼睛就盯著那冒出來的熱氣,恨不得連這熱氣也吸上兩口。 “等會我們一塊嘗嘗。” 安竹也十分期待,這第一次在異世做肉夾饃不會翻車吧? 安竹鎮定的站在那裡,心裡的忐忑的慌張,可是一點都沒表現出來,肉燉煮好了,她將肉全部盛了出來道:“田嬸,你把肉剁成沫,再把小蔥也加進去,我來做餅。” “好。”謝秀紅咽了咽口水,切肉的時候,流出來的一點湯汁,她都拿碗好好的接好,這湯水可別浪費了。 安竹將揉好的面搓成圓餅,中間直接抹了一點油酥,再重新包起來,用手直接按壓成一個圓圓的餅子。 “田珍,小夥,成不成的,就看這一下了。” 安竹將餅子放到鍋裡輕輕烙著,兩面烙得焦黃焦黃的,她將餅子對半切開,把謝秀紅切好的肉沫裝進餅子裡,因為第一次是自己試,只是象征地抹了一層。 她將餅子平均分成了五份,一份肉夾饃就做好了:“我們一人一塊,試一試。” “不行,我們怎麽能吃這麽多呢。”謝秀紅不好意思拿。 安竹道:“我們大家都嘗一嘗,對這餅的味道,心裡才有數啊。” “快拿著吧,趁熱吃。” 安竹催促著,拿了屬於她的一份,一口咬了下去,醬香混著肉香,還有面餅的味道合在一起,那味道,簡直絕了! “好吃!” 安竹小口吃著,心想著:什麽時候才可以實現吃肉自由? 謝秀紅將餅送給田老大吃,田珍拿著餅,聞了又聞,一旁小小的田寶也是饞得直流口水。 “吃啊,你光聞能聞出什麽?”安竹打趣地說著。 田珍不舍地道:“胖丫,我都好久沒吃上肉了。” “吃吧,以後,肯定能頓頓吃上肉的。”安竹將最後一口塞在嘴裡,這一點點餅對她的胃來說,那就隻填了一個小小角落,不過,她很滿足,至少,她的廚藝天分還在! 田珍小小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間就亮了,她誇讚道:“太好吃了,這味道,我都不知道怎麽說。” 田珍又咬了一口:“這肉的味道好香。” 不知不覺的,田珍再舍不得,也將手裡那四分之一的餅吃完了,她舔了舔唇道:“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餅了。” “所以,這個餅,三文錢一個,一點不過分吧?”安竹笑眯眯的說著。 “肉包子才兩文一個。”田珍頓了一下。 安竹解釋道:“可是我們的肉夾饃大,用料也足,你要是賣兩文錢一個,那我們可要虧本的,再說了,肉夾饃整個楊川縣都沒有,獨一份,這味道也好吃,賣三文錢太正常了。” “田珍,明天你去賣的時候,要心裡有底氣,自己都覺得貴了,那別人怎麽會買呢?”安竹努力給她灌輸著思想,如果她自己都覺得貴了,明天拿去賣的時候,怕是賣不成的。 田珍遲疑地道:“會有人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