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所言所行一直都極其的平靜異常,但越加平靜之下,其蘊含的情緒壓抑就越深,一旦爆發開來,絕對…… “你們慈航鎮和陰姹鄉,來我水雲閣,究竟所為何事、意欲何為?” 解決完私事之後,接下來當然是公事了;畢竟在其位、謀其政,當了水雲閣的閣主,自此之後和它就是一榮俱損的。 “當然是投奔未來的真命天子!” 柳婠婠笑道,不過這次她可老實了,眼前的劉柔夢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把她惹怒了,她可真敢讓她父親平了陰姹鄉,落得像慈航鎮那樣的下場。 不過,當她走了的話,當然是一切按照原計劃了! “輔佐閣主你一統玄天界,稱帝為皇。” 師霽芸接過話說道,但看樣子挺懸。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諸位請回,我並沒有想過一統玄天界,稱帝為皇。” 秦楊輕抹了一下鼻子繼續說道。 “至於真命天子,不到最後一刻,可不見得一定是我。” 這是要趕人不成? 這借口還真的是別開生面啊! “閣主何出此言?” “你乃當今世上唯一的秦帝後人血脈,又開啟遺藏,二代秦帝非閣主莫屬,恢復千萬年前祖上之輝煌榮光。” 最終,還是妖惑走出來說道,還不容易找的大腿、壓得寶,怎麽能被三言兩語給哄走? “我開啟遺藏,隻為報殺父之仇。” “至於稱帝為皇,沒有興趣,就連現在這個閣主我都沒興趣。” 你特麽—— 究竟是在睜眼睛說瞎話? 還是在凡爾賽文學? 但都有一種無形裝逼的感覺! 然而卻話鋒一轉道:“然而,即使再怎麽沒有興趣,不想走那一條路,我已經走上了,也會一直走下去。” “因為我是驚龍秦楓的兒子!” “因為我是秦帝的後人血脈!” “這兩種身份注定我之後所走得路,即使再怎麽不喜歡,也會一直走到盡頭。” ………… “隱月,你明白下一步要幹什麽了嗎?” 秦楊問道。 “屬下明白,閣主妙計。” 隱月由衷地回復道,真的是好一招以退為進的推拉之術。 “我水雲閣自此號召,自願來臣服者,絕不會虧待,為一等。” “順我者昌者臣服,為二等!” “逆我者亡者臣服,為末等!” 隱月說完吩咐道:“將此消息廣發出去。” “是,隱月大人。” 水雲閣也有自己的消息獲取和傳播渠道,這是一個巨型勢力組織必備的。 “不知陰姹鄉想為幾等?” 秦楊並沒有看著她們,反而把玩著一柄魚腸短劍,意味深長地問道。 此子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再算計著: 無論他前面說的話是真是假,他絕對有召集玄天五域其它勢力組織、散人散修的心,不然絕對無法和天道府相抗衡。 畢竟那些勢力組織雖然松散、弱小,但匯聚起來,也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當然,這股力量打順風仗比誰都猛,打逆風仗跑得比誰都快。 真正信得過的當然是自己人,自己的勢力組織,那些不過是錦上添花,真以為能雪中送炭? 所以,秦楊讓隱月搞出這一出,就是為了區分內人和外人。 不過對陰姹鄉更重要的是——此子一直把其當成外人,而且極其的不信任。 一等? 不過是一個好聽的虛名而已,歸根到底都是外人甚至是炮灰。 陰姹鄉不僅想成為內人,更想成為這位真命天子的最親密之人——后宮寵妃! 然鵝妖惑只在第三層,而秦楊卻在第五層,自己的、嫡系的、外系的、炮灰…… 這可是一開始就分得很清的! 不得不說秦楊還真的是一個“寶藏男孩”,總是能讓人感到出奇意外,仿佛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一般。 “我是全面小能手!” 西漠之中的唐山興奮地大喊著,看著那丹爐之中的那顆成型的丹藥。 “小子,有了這顆丹藥,你就能邁入到練氣,能真正發揮出些許幻蜃之術的威力。” “而幻蜃之術對於法陣極有用處,挖掘沙漠之下的寶藏,可是大有用處。” 丹老笑道,此子在泯泯眾人之中還是略有天賦的。 “我知道,相互促進,良性循環嘛!” 唐山在死人堆裡還是發了一筆死人財的,不然也不會在練精中期階段這麽快進階到練氣的境界。 “這一片死寂沉沉,已經被大世之爭所淘汰的西漠,怎麽又有氣運出現?” 在那茫茫沙海之中,有一條怪魚,胡須極長有那麽幾分像龍須,魚鰭和魚尾有些類似於魚龍的模樣。 這種隱藏在沙漠暗河之中的枯魚,竟然也因為大世之爭來到了沙漠地面了嗎? “可化龍?” “不一定!” “魚躍龍門本就千難萬險,更何況是這種沙海枯魚?” “即使約躍過龍門又如何?” “東海上空那才是真龍!” ………… “考慮得如何,妖惑宗主?” 秦楊笑問道,他的氣場很足、氣勢恢宏,即使在合道前期的大能面前,也自臨危不動、穩如泰山。 “我等當然願意臣服,不然的話,豈不是白跑了這一趟。” 陰姹鄉確實能屈能伸,一開始把姿態放得很低,因為妖惑知道眼前之人的傲氣、霸氣,絕對能與秦帝相比擬一二。 帝皇沒有朋友、更沒有平等者,他站在了世間頂峰,故而慈航鎮如果固守那一套,絕對完了! “至於慈航鎮,送客!” 柳婠婠不由得偷笑起來,眼前的閣主還真的是從不按套路出牌,這不是直接趕人,而是直接把人往外轟了! “為什麽?” 師霽芸有些哽咽地問道,這簡直太欺負羞辱人了! “實力低弱,而且水雲閣家小業小的,目前不敵天道府,怕引來禍患。” 秦楊還真不是一本正經地說瞎話,當然更多的原因就是他對慈航鎮極其的厭惡。 沒有出手滅絕她們,已經是仁至義盡,還會把她們留在身邊? “沒意思,賭局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我還想……” 柳婠婠慵懶地伸展著身子,故意漏出——, 然而看到劉柔夢那眼神之時,頓時變得無比的端莊且優雅,但神補刀還是要繼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