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北京美丽(你比星光美丽)

这是一个理智与情感的故事。 文案:关于梦想,人人夸夸其谈;关于爱情,人人缄默不语。 简介:我爱你,更爱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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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就被這番衝擊攪得心力交瘁,原想強撐著解決了問題再獨自消化,此番卻猝不及防被韓廷一手撕開遮羞布,將她的狼狽模樣暴露無遺——她就是那個滑稽而固執的唐吉坷德。
  眼眶越來越酸了,她突然解開安全帶,摁開車門鎖,推開車門,逃下車去。
  韓廷追下車,幾大步上前,拉住她手腕將她扯回來,訓斥道:“說你幾句你還耍脾氣,你這性子……”
  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別著臉龐,嘴唇直顫,水珠子在通紅的眼眶裡晃晃蕩蕩。
  韓廷愣了愣,眉一皺:“怎麽還掉眼淚了?”
  她羞不過,拿手遮擋,手背上的傷觸目驚心。
  他臉色一變,將她往家裡帶。
  “不要你管!”她發脾氣掙扎,甩他的手。
  他再度拉住。
  他愈是管著,她愈發情緒激動,是徹底什麽都不顧了,孩子般的鬧脾氣:“我的事不要你管,都說了不要你管!”
  他掐住她手腕往家裡走,他力氣太大,她掙不開,卻也一路較勁不給他好過。
  韓廷開了門,費力將她拖進屋內。裡頭窗明幾淨,是個別墅。落地窗外,秋陽鋪灑。
  他一手牽製住她,一手抽開牆邊的櫃子,從裡頭提出個急救箱來,單手掀開了,拿出藥水棉簽和繃帶。
  紀星抽泣著,滿面淚水,還在發脾氣:“我不要!”
  韓廷回頭,用力扯了她腕子一下,將她扯到身邊,惱道:“我說你這人怎麽就不知好歹呢?”
  “就不知好歹!就不要你管!”
  韓廷被她氣得笑起來:“咱換句詞兒行麽,還複讀上了?”
  紀星更羞更惱,不知為何和他對峙,總是她失控而他雲淡風輕掌握一切。她叛逆心起,掙著手就不讓他上藥,仿佛接受他的好心恩惠會讓她死掉一樣。
  韓廷忍無可忍,不知道這姑娘能這麽倔,警告:“你給我老實點兒啊。”棉簽粘了藥水。
  她甩手掙扎。
  “嘖!”韓廷皺眉,一把將她小身板擰過去從背後將她摟進懷裡。他雙臂將她牢牢箍住,一手將她兩隻細細的手腕都捏緊了。
  她動彈不得,這會兒勉強算規矩了。
  他另一手拿棉簽沾了藥水,往她手背、手指上擦。
  才碰上,她整個人一抖,疼得淚水漣漣,咬著唇死強著不吭聲。他放輕了力道,可擦到指甲處,
  “嘶——”她哭,“疼!”
  她直縮手,偏偏人被他鉗製著,縮不了;她身板扭來扭去,不經意在他懷裡摩擦著。韓廷身子僵了一下,在她耳邊低聲:“別動。”
  她察覺到什麽,忽然不動了,乖乖讓他擦藥。隔一會兒,又哭:“疼!你輕點兒啊!”
  他拿她沒辦法,低頭輕輕給她的手呼氣,涼絲絲吹著,真沒那麽疼了。
  他拿紗布輕纏她的手指,低沉的嗓音繞在耳邊:“你這人,給你講好話不聽,歹話不聽。三歲小孩兒都比你懂事兒。”
  “那你別管我呀!”她賭氣。
  “忍不住。”他說。
  紀星心尖兒一跳,頃刻間有些恨他,眼淚再度湧出:“你這算怎麽回事,自相矛盾嗎?”
  韓廷沒說話,纏著她手指上的紗。
  紀星恨恨道:“那天是我腦子短路了沒有吵贏你。你憑什麽那麽說我?我根本沒有耍心機去接近你,我只是……”
  她喉中哽咽,又說不出口了。只是仰慕,只是渴望比肩,卻被他說的那麽不堪。
  “我也是被你氣的。”他低聲說,像是某種不言而喻的承認。
  紀星低著頭,淚水驀地止住。他躬著身子,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兒籠罩在懷中。男人的側臉近在咫尺,正捧著她的手輕輕纏紗,氣息凌冽而成熟。
  她突然就從任性鬧脾氣的各種情緒中抽離出來,心跳在不知不覺中緩緩加速了。
  他說完那句話,心裡也有絲異樣的情愫。紗布已纏好,他低頭看她,她睫毛還是濕漉漉的,耷拉著個小花臉,撇著嘴,模樣又可憐又倔強,人卻乖乖被他摟在懷裡。
  秋天的陽光緩緩爬上兩人的腳踝,照出暖意。
  他的手微微松開她手腕,往前移動少許,觸及她手心。
  她驀地一顫,如觸電般醒過來,立刻從他懷裡逃出去,他卻摁住她肩膀將她扭轉過身來,正面相對。
  紀星整個人抖了一下,望著他。就見他的眼睛黑而明亮,幽深地鎖著她。她忽然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眼神四處躲閃,瑟瑟地後退一步,仿佛懼怕著某種預料中即將到來的事情。
  韓廷凝視她半刻,有條不紊地撿起她鬢角散亂的碎發,別去她耳後,摸一模她滾燙如火的耳朵,說:“膽子不是很大麽?躲什麽?”
  她不吭聲,只是喘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心頭已是天人交戰,他這種眼神她再熟悉不過。幾乎能想出接下來他要對她做的事,又害怕想要逃避,卻又刺激想要墮落。兩股力量撕扯著她神經興奮緊張,眼睛驚恐圓瞪。而他迅速結束掉她的胡思亂想——
  他上前一步,食指勾住她的下巴,低頭就吻了上去。帶著十足的攻擊性,用力吮咬著,男人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淚濕的臉頰上,手也大肆探進衣裡。她猛地縮起脖子,雙手無力想要推開他,人卻被他抵在牆壁上死死摁住。她頃刻就陷入這種攻勢中,腹下莫名一陣暖流,刺激得她雙腿打抖。
  他深吻著,忽然將她抱起放到櫃子上,迅速褪下一條褲腿。她尚在慌亂中,已被架了起來。
  她驚得滿面潮紅,雙手無處安放。他將她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嗓音暗啞:“怎麽還犯傻了,要我教?”
  她惶然摟緊他脖子。他人已抵近她。
  只是交觸,她便猛地戰栗起來,嗚咽著想往
  後縮。卻終究是逃不過他堅定而用力的佔奪。
  “嗚!”她條件反射地縮緊自己,心仿佛被脹滿,顫跳已近癲狂。
  他頓了一下,呼吸撩人,說:“你這麽緊幹什麽,都動不了了。”
  紀星耳根通紅,沒料到白日裡那麽正經寡淡的人也能講出這種話來。
  她稍稍放松了,接納著。
  他像洶湧的海浪,而她如顛簸的小舟,失去了控制。她喘著氣,將腦袋安放在他肩頭,除了嗚嗚,幾乎發不出聲,只看見他的後背衣衫凌亂,而她的腿白淨光潔,纏著他,她羞得緊緊閉眼。
  完蛋了。
  又乾壞事了。
  第51章
  紀星覺得自己要被韓廷折磨死了。所謂的風淡雲輕都是假象, 他這人絕對記仇。他一定是在報復她, 一定是。
  她躺在他二樓臥室的床上, 灰煙色的大床像深夜的海,她是翻滾海浪中無力掙扎的一條魚,滑溜溜的魚, 在他掌握中徒勞地扭捏翻滾。
  她已分不清自己是何種心情, 好像有點兒怕他,卻又並不抗拒;好像明知道是做壞事,卻又有一絲刺激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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