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见正确的怪谈规则[无限]

规则怪谈降临全球,每一个规则怪谈的出现都代表著无数生命的陨落。只有通关怪谈,才能活著离开。 规则怪谈降临的第十年,“全球联合怪谈研究协会”总结出了一系列通用规则。 《怪谈通用规则书》 一、不要在怪谈中迷失自我,请记住你是人,有且只有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 二、请确保你掌握著怪谈中的正确时间,它能帮助你清醒认知。失去时间可能代表著永远的迷失。 三、在怪谈中尽可能多的寻找规则,但不要轻易相信任何规则。 四、找到的规则越多,越容易引起“祂”的注意。 五、保持思考。 六、扮演好你当前的身份,在怪谈中你可能会是任何物种。你可以是任何物种。 穿越而来的苏容意外得到“污染提示器”,可以帮助分辨被祂污染的规则。 看著新人必读的规则书中,代表著已被祂污染的血红色规则,苏容:“……这个世界果然要完了吧!” 阅读指南: 1.高亮:婉拒写作指导! 2.女主就算有了金手指,也不会一下子就变成最强。 3.男主出场机会少,但不是背景板

第九十四章 玫瑰艺术馆规则怪谈(11)
  第九十四章 玫瑰藝術館規則怪談(11)
  對於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隊友,亞當已經無奈了。懶得解釋,接著問:“那他呢?他又是怎麽回事?”
  他指的是變成蠟像的那個人。
  韋德苦著一張臉:“我們進去之後故意分開,很快就和你說的一樣,出現了兩個和對方一樣的人。因為不確定我們能單獨對付對方,所以我就強行越過那個假人把門打開,兩個人一起和他們對峙。”
  聽到這裡的時候蘇容也多了一點注意,她一直很好奇假“蘇容”為什麽想讓她開門。
  “結果冒充我的那個假人突然一口吞掉了冒充西裡奇的假人,把我們倆都給嚇傻了。反應過來後我們打算攻擊那個假人,但是它特別厲害,根本打不過。”韋德瑟瑟發抖,“亞當你之前不是跟我們說他們很好打的嗎?根本不是這樣啊!”
  見他抱怨,亞當不耐煩的道:“那兩個假人都合並了,威力當然會大增。接著說,別打岔!”
  韋德隻好繼續道:“我們一共就找到了一把石蠟匕首,是我拿著的。西裡奇用普通武器去殺那個假人,結果一刀下去,整個人順著刀開始迅速蠟化。我趕緊趁著這個時候把匕首插進假人心臟裡,然後迅速把西裡奇的刀切斷。”
  “但是西裡奇的蠟化並沒有因為源頭被切斷就結束,他很快就成為了一尊蠟人。而因為那兩個假人合並了,我隻得到了一個印章。”他歎了口氣,“但是我不忍心把西裡奇一個人留在那邊,就把他一起搬出來了,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辦法。對了,馬丁尼的蠟像我沒找到。”
  亞當都懶得拆穿他,他把西裡奇的蠟像抱出來的好心嗎?分明就是怕自己一個人出來回不到這裡,才把他抱出來的。
  他正想說什麽,突然,蘇容猛地站起身:“玫瑰變紅了!”
  聞言,所有人都朝著四周的玫瑰看去,果然看見這些白色玫瑰都變成了血紅色。紅色玫瑰在不斷蔓延,攀爬上大廳裡昏迷的兩個人,越過蠟像,朝著眾人席卷而來。
  “這是怎麽回事?”伍明白也站了起來,一臉錯愕,“「祂」來了嗎?可是我們觸犯什麽規則了?”
  沒有理會他,蘇容率先往廁所跑,身後跟著亞當。
  藝術館規則十[玫瑰藝術館裡有許多白色玫瑰,如果玫瑰變成紅色,請迅速離開該區域,並前往廁所避難。]
  現在玫瑰變成了紅色,當然應該盡快按照規則前往廁所。按照他們在展廳裡推測出的邏輯,白玫瑰是能承載汙染的。白玫瑰完全變成紅色就代表他承受的汙染已經到了上限。
  換句話來說就是現在這一片都是汙染,如果還不跑,恐怕就只能等著被汙染了。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立刻跟著蘇容拔腿狂奔。蘇容牢記自己的人設是一次力量一次速度加點,所以並沒有跑的太快,隻讓自己維持在倒數第二名的位置。
  在她身後的是A國的韋德,他跑的很慢,根本追不上前面的人。
  走廊的邊緣地面上鋪滿白色玫瑰花,而在幾人身後,血紅色如鮮血一般在白玫瑰上迅速蔓延開,速度極快,直追眾人而來。
  那些鮮紅的玫瑰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美麗嬌豔,此時如同一張血盆大口,張牙舞爪的要把幾人吞入腹中。
  走廊周圍的牆壁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掛滿了人像照,照片上的人張著嘴,七嘴八舌的勸說著眾人。
  “跑什麽啊?看看你們身後美麗的玫瑰花!”
  “累了嗎?累了就停下來好好休息吧。”
  “你們是逃不過的,掙扎只不過是徒勞而已。”
  每一句都在消磨人的意志,每一聲都在擾亂人的心弦,讓人想要轉過身看看身後的美景,想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盡管誰都知道此時一旦停下來,恐怕就要面臨被汙染的結局。
  “砰!”
  突然,身後傳來有人摔倒的聲音。蘇容一邊跑一邊轉頭看,就見韋德摔倒在地上。他的腳上不知道什麽時候纏上了玫瑰花藤,幾朵嬌豔欲滴的紅玫瑰自下而上的盛放開來,在他身上耀武揚威,搖曳生姿。
  “救我!”韋德伸著手哀求著蘇容,想讓她回頭拉自己一把。
  可是他的倒下並沒有延緩紅玫瑰蔓延的速度,如果此時停下不但救不了對方,還會把自己拉下水。
  所以面對他的求救,蘇容毫不猶豫的轉過身,接著加快速度往前跑。前面幾人也都沒有回頭,他們深知自己無力救人。
  通往廁所的走廊非常漫長,好像永遠也跑不到頭。明明廁所的標牌就在前面,卻怎麽也夠不到。望山跑死馬,讓人不禁心生絕望。
  這時候周圍那些照片的誘惑就顯得更加蠱惑人心了,前方的瑟琳娜和伍明白腳步明顯變慢,一手捂著耳朵,顯然是深受那些人像照的影響。
  蘇容有精神加點,自然不怕這種簡單的干擾。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或多或少都會有一點被影響到。
  哦,亞當不一樣。看著跑在最前面一往無前的高大男生,蘇容敢肯定他身上有隔絕精神攻擊的道具。
  該死的氪佬!
  一邊跑,她的大腦一邊極限思考。剛才在看到紅玫瑰時伍明白的問題是有意義的,即“我們觸犯什麽規則了?”
  「祂」的突然出現肯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放殺招。一定是他們觸發了什麽東西,以至於「祂」的力量大增,可以放出殺招了。
  那麽問題就來了,剛才他們所有人都站在大廳,沒有人做出什麽特別的舉動,怎麽可能觸犯規則呢?
  不對!蘇容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人不在。
  馬丁尼,他不在現場。
  那麽就只能是因為馬丁尼幹了什麽事,才導致「祂」的實力大增。
  他幹了什麽?這是個好問題。蘇容一邊跑一邊大聲問亞當:“亞當,你有辦法知道馬丁尼現在的情況嗎?”
  她之所以敢大聲說話是因為剛才在韋德開口求助的時候並沒有出現異常。可見紅玫瑰的蔓延速度不會因為出聲就變化。
  “等去了廁所我可以看看!”亞當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看來果然有這種道具,蘇容又一次酸了。算上之前的那些,這家夥身上保底有超過十件道具。還都是那種很有用的,價值不菲的道具。
  很顯然A國的確是想要大力培養亞當,只是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亞當真正的性格與他在外表現出來的性格很不一樣。
  “別聽那些鬼話,實在不行大家可以互相聊聊天,或者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眼見著前面兩個人越跑越慢,蘇容揚聲提醒道。
  知道她的意思,伍明白努力把思維從那些照片的身上拽回來:“聊什麽?接下來……接下來就在廁所裡等著唄,等紅玫瑰消失了我們再出去。”
  “或許你們還記得,第十條規則裡可沒說紅玫瑰會消失。”蘇容偽裝著喘氣的聲音,仗著別人都在前面不會回頭看自己,形態輕松。
  瑟琳娜順著她的話回憶了一下:“……還真是!第十條規則裡隻說出現紅玫瑰讓我們去廁所避難,沒說紅玫瑰什麽時候消失。”
  這下伍明白有些慌了:“那如果紅玫瑰一直不消失,我們豈不是要一直被困在廁所裡?”
  “是這樣,所以趁著現在趕緊想想我們該怎麽讓紅玫瑰消失吧!”
  其實蘇容還有一件事情沒說,就是廁所也不是絕對安全的。至少它應該不是永遠安全的。
  在規則裡說的很清楚,廁所只是一個避難所罷了。是避難所就有被打破的一天,這個規則怪談裡的詭異沒有讓他們慢慢餓死在廁所的耐心,估計只是礙於規則給他們一點喘熄時間。如果在那段時間內不能找到解決辦法,就要眼睜睜的看著避難所被攻破。
  是「祂」與“規則”殘忍的仁慈。
  終於,他們來到了廁所。和規則裡說的一樣,紅玫瑰果然蔓延到廁所門口就停下了。稍微往外一看,整個走廊都已經布滿了紅色玫瑰。鮮紅的好似烈火一般,把他們堵在這小小的廁所。
  一進來,亞當就開始查看馬丁尼的情況。他拿出一個本子,在上面寫下馬丁尼的全名。下一秒,本子上的名字消失了。
  “他已經死了。”亞當沉著一張臉,宣布了這個結果。
  “原來是這樣……”蘇容若有所思,“看來是馬丁尼的死導致了紅玫瑰的出現。”
  說著,她把剛才的推斷告訴了眾人。大家立刻接受了她的說法,瑟琳娜眉頭緊皺:“馬丁尼到底是因為什麽而死的?竟然還能讓「祂」出來大顯身手。”
  “不,我想「祂」的出現並不是因為馬丁尼是怎麽死的,而是因為馬丁尼死了。”關上本子,亞當皺眉說道。
  這段話很拗口,但蘇容眼珠一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因為馬丁尼死了,我們就滿足了紅玫瑰的出現條件。那麽這個條件應該是——當全場調查員死亡超過一半以上,「祂」就吸收夠能量,可以放大招了。”
  這個規則怪談裡一共十二個人,剩下五個可不就是一小半嗎?
  實話說瑟琳娜覺得他們現在推斷這個沒什麽用,等二人討論完之後,她立刻開口問:“所以我們接下來就在這裡等著外面的紅玫瑰消失就行了對吧?”
  “你還是不要抱著這種幻想了。”蘇容毫不留情的給她潑了盆冷水,“這些玫瑰恐怕不會自己消失。”
  “為什麽?”聽到她的話,瑟琳娜一愣,連忙問道。
    蘇容把自己之前的推測說了出來,眾人頓時默然。他們都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當然聽得出來蘇容說的是對的。
  那問題就大了,紅玫瑰不消失,甚至還有可能入侵廁所,佔據他們最後一點生存空間。瑟琳娜當時就急了:“那我們該怎麽辦啊?規則裡可是一點都沒寫面對這種情況的對策。”
  的確是沒有寫到,哪怕蘇容重新背了好幾遍規則,也沒有找到應對方法。她眉頭緊蹙,仔仔細細的從紅玫瑰出現開始回憶,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
  規則怪談不可能設計一個無解的難題,既然答案不在規則裡,那就一定在過程裡。
  當時的情況是她先看到角落的白玫瑰變紅,隨後紅色迅速在其他玫瑰上像染色一樣蔓延開來,並生長出無數分枝佔領了整個大廳。然後她逃跑,接下來……
  等等?
  蘇容突然意識到剛才的想法裡有一處錯誤——紅玫瑰並沒有佔領整個大廳,有一樣東西身上沒有玫瑰——西裡奇蠟像。
  西裡奇蠟像為什麽沒有被覆蓋玫瑰呢?因為他已經任務失敗了嗎?但是那邊還有兩個昏迷的人都被玫瑰覆蓋了,怎麽就他沒事?
  難道是因為他變成了蠟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沒邏輯了。蠟像只不過是一個展廳裡的產物罷了,他們總不可能也變成蠟像再出來吧?
  本質上來說,西裡奇和另外兩個昏迷的人在失敗方式上都是一樣的。他們之間的不同一定還沒有被發現。
  眼看自己想不出來了,蘇容清楚集思廣益才有可能找到答案,她開口問道:“你們知道那三個在大廳昏迷的人之間有什麽不同嗎?”
  “另外兩個人都是昏迷的,西裡奇是變成蠟像都。”伍明白很快說道。
  這是最淺顯的,但蘇容問的顯然不是這個。
  想了想,亞當突然回答:“我把戴安娜的指南拿走了。”
  他口中的戴安娜是A國聯盟的人,也是大廳裡那兩個昏迷的人的其中之一。
  之所以沒拿西裡奇的是因為沒來得及,當時他們正在說話,然後紅玫瑰就出現了。他根本沒時間再把西裡奇的指南拿出來。不過只要紅玫瑰消失,想必他還是有機會的。
  沒有人問他為什麽要把戴安娜的指南拿走,大家不是傻子。他們只是一時沒想到要這麽做,但是聽到了自然就理解了。瑟琳娜甚至在懊惱自己怎麽沒想到這一茬,手上多一份指南,那不也是多一份安心嗎?
  聽到他的回答,蘇容眼睛微微瞪大:“我也把我們那邊昏迷的隊友的指南拿走了!”
  這樣看來,那三個大廳裡昏迷的人的區別就是西裡奇蠟像手裡還有指南,而剩下兩個人手裡的指南沒有了。
  唯一有指南的西裡奇蠟像沒有被紅玫瑰覆蓋。
  所以指南才是問題的關鍵!
  蘇容眼前一亮,當即把外國男人的指南拿了出來。這份指南上有兩個印章,分別是攝影展廳和古代藝術展廳的。剩下兩個展廳她都沒有拿到多余的印章,不過應該也夠用了。
  這樣想著,蘇容試探性的走到廁所門口,把這份指南扔了出去。深綠色的藤蔓順便攀爬而上,在指南上面綻放了一朵美豔的紅玫瑰。
  “沒用嗎,那我們……”正當眾人失望不已的時候,就見那朵紅玫瑰由鮮紅轉為枯黃,又變成焦黑,最後化為點點黑光消散在空中。
  接下來,以那張指南為圓心,半徑四米的空間都被清空了,所有紅玫瑰盡數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峰回路轉,眾人驚喜不已,伍明白第一個試探性的走了出去,隨後驚訝道:“韋德好像沒事?”
  見沒有玫瑰攻擊他,眾人也跟著走了出去。果然看見韋德趴在地上昏迷著,周圍同樣沒有任何玫瑰。
  他身上也有指南,所以他也被保護了!
  “那他現在是……”瑟琳娜不確定的問。
  “呵,這家夥怕是被嚇暈了吧。”亞當走出去,拿出自己囤的兩張多余的指南,挨個往前扔。他的力氣很大,扔的也很準,很快就給眾人創造出了一條通往大廳的康莊大道。
  在這個過程中,蘇容注意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她之前扔的那份指南大概創造了半徑四米的圓形空間。而亞當扔的兩份指南裡,有一份也是半徑四米的圓形空間,而另一份卻是半徑六米的圓形空間。
  也正是因為這兩份加起來,他們才能順利到達大廳。
  可是為什麽面積不同呢?指南難道還有不一樣的?
  帶著這樣的疑惑,蘇容走到自己剛才扔的那份指南旁邊,撿起指南翻開,隨後驚訝的挑眉:“指南上的印章消失了。”
  她記得很清楚,這份指南上面本身是有兩個印章的,而且兩個還都是她幫忙蓋的。但是現在上面卻是空無一物,一個都沒有了。蘇容頓時明白過來,指南能擊退紅玫瑰,靠的不是指南本身,而是上面的印章啊!
  其他兩個人也驚訝的看著這份空白的指南,他們還記得,蘇容當時特意給這個指南上蓋了攝影展廳的印章,而現在卻已經空無一物了。
  想要確定自己的猜想,蘇容揚聲問亞當:“你剛才扔的那兩份指南上面分別有幾個印章?”
  “一個有兩個,另一個有三個。”亞當一邊說,一邊來到韋德前面,伸手把他弄醒。
  聞言,蘇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一個印章能清空大概半徑兩米的圓的范圍,印章可以疊加。”
  印章除了能通關之外,還能保護自己。的確非常有用。只是這次用了之後,就又得重新去展廳攢印章了。
  藝術館規則九[展廳是可以重複參觀的,多次參觀才更能領略到展品的美妙。]裡,後半條是錯誤的。
  也就是說展廳雖然可以重複參觀,但是重複參觀並不美好,反而危機四伏。
  須知在第一次參觀的時候,蘇容他們有很多危險都沒有遇到。例如攝影展廳的“哭泣人臉”和油畫展廳的“純色油畫”,還有古代展廳的“哭泣聲”。這些危險都沒有出現過。
  蘇容非常清楚自己的運氣,以她的運氣來說,基本上只要規則裡出現了這種危險,她就一定能遇上。50%的概率都沒瞬間拉高到100%。
  但是這幾個展廳裡一次都沒有遇到那種危險情況,只能說明在他們第一次參觀的時候,是不會出現這些危險的。
  第一次不會出現,那就只能是重複參觀的時候會出現。而這些危險的出現代表著哪怕有通關方法,也不可能像之前那樣輕松過關。
  換句話說就是,第一次參觀是普通難度,而從第二次開始,就變成了困難難度。這個規則怪談還真是處處給人留坑。好在沒有人把自己的指南扔出去,不然就慘了。
  想到這裡,她看向正揉著腦袋剛剛清醒過來的韋德,不免歎了口氣。很多展廳他們其他人都參與過了,不可能陪他再參加一次的,例如攝影展廳。
  以韋德的情況來看,如果讓他獨自一人第二次參觀攝影展廳,恐怕必死無疑。
  “……我這是怎麽了?我竟然還沒死嗎?”被亞當叫醒的韋德一臉茫然的看著眾人,在目光觸及到蘇容的時候,露出憤怒的表情,“你為什麽不救我!”
  說著他大步走向蘇容,還沒走兩步就被身後的亞當牢牢拽住:“你要去幹什麽?”
  “那個女人!你知道嗎?當時她眼睜睜的看著我被玫瑰絆倒,竟然頭都不回的就跑了!”韋德怒發衝冠,見掙脫不開亞當的束縛,指著蘇容的鼻子罵,“怎麽會有你這樣惡毒的女人?”
  “噗!”
  看著他那樣子,蘇容忍不住笑了,看亞當沒有松手的意思,慢條斯理的走到韋德面前,他夠不到的位置。
  “你笑什麽?你竟然還有臉笑?”韋德不解的怒斥道。
  “我是你媽嗎?”蘇容臉上露出一點真切的疑惑,見韋德愣住了,誠懇的繼續問,“如果我不是你媽,你哪來的臉要求我冒著死亡的風險救你?”
  她的表情太過誠懇,以至於韋德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她在罵自己,頓時叫囂道:“你們華夏不是還說什麽人與人要互幫互助嗎?果然是滿口謊話!”
  “是人與人,不是人與狗。”蘇容繼續保持誠懇,“哦,抱歉,我好像侮辱狗了。”
  眼見韋德一臉憤怒的要開罵,蘇容的臉突然冷了下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語氣輕柔:“畜牲就乖乖臥著,再亂叫,我就把你的那些事情說出去咯。”
  她眼裡的戲謔與溫柔的語氣截然不符,讓憤怒如韋德都忍不住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我有什麽事?”
  看著他略顯慌亂,強作鎮定的樣子,蘇容就知道自己沒判斷錯。她湊到韋德耳邊,輕聲道:“腳踏兩條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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