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在你手裡?”江寧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未知的號碼通知他,對方抓了陳曦,此刻正在找他索要贖金。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陳曦身上有他製作的護身符,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傷害到陳曦,就連一般的修士也不行。 可是陳曦居然被一群人抓了,還向他索要贖金? 江寧想了想,還是選擇不告訴陳嵐一家,他直接出了別墅,朝著對方約定的地方趕了過去。 情況危急,他擔心陳曦出事,沒有開車,而是選擇靠著修為趕路,十分鍾後,他就出現在了約定的地方。 “陳曦?”這是一個廢舊的工廠,一個人也沒有,只有陳曦一個人被綁在了最中間的凳子上,看上去像是昏迷了過去。 等到江寧看清楚陳曦的情況時候,此時陳曦的衣服凌亂,臉上也有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江寧渾身殺機湧動,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身影從遠處衝了出來,江寧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淡淡的站在陳曦面前、 “就是你們把她綁架過來的?”江寧冷冷一笑,周身殺氣已經凝結成了實質。 “你就一個人居然還敢在我們面前囂張,你知道我們這裡一共有多少人嗎?100啊,整整一百個人啊。”帶頭的黃毛大吼了一句,一揮手,一道道人影從四面八方衝了過來,把江寧圍在了中間。 “我問你們是不是你們把她綁過來的。”江寧神色不變,聲音中充滿了冷漠。 黃毛愣了愣,江寧聲音是很冷,充滿著一種來自骨子裡的蔑視一般,好像根本沒有把他們這一百人放在眼裡。 黃毛隨即便大笑了起來,“我還以為是個人物,結果不過是個傻子啊,到現在還看不清狀況。” “她是我們綁架過來的,還是個處子呢,滋味真是不”黃毛話還沒說完,就見到江寧已經在眾人面前消失不見了。 “嚓,他去哪裡了,見鬼了是吧。” 一聲聲哀嚎突然從人群中傳了過來,眾人完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覺得剩下多少人我們能夠好好談一下呢?”江寧那冷冽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每過幾秒鍾,都有著一個人哀嚎著倒在地上。 空氣中的溫度漸漸降低了許多,眾人都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黃毛此時也有些慌亂了,這簡直超乎了他的想象,要不是此刻還有著許多人站在他身邊,他或許第一個就逃跑了。 “你囂張什麽,全都圍攏過來,我就不信他還可以這麽神出鬼沒。”黃毛大叫一聲,他感覺只有眾人將他圍住才能夠衝散他的恐懼感。 江寧再次緩緩出現在了陳曦的面前,一樣的位置,好像他從未離開過一樣,只有那些依舊躺在地上的混混在說明著他們之前看到的並不是幻覺。 “那一巴掌誰打的?”就在這個時候,陳曦嚶嚀了一聲,緩緩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姐夫,啊姐夫救我。”她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江寧站在她身前,她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大喊了起來,聲音中滿是淒厲。 她害怕啊,不知道怎麽一覺醒過來身邊就有著一群混混圍著她,逼她打電話給家人討要贖金,可她怎麽敢打給陳嵐,她隻好給江寧打電話。 她定下心神,朝著前方看了過去,江寧守護在她前面,可再往前方,那裡密密麻麻的站著一大片人。 “姐夫你快走,別管我。”她看見了江寧手上赫然有著鮮紅的血液,她知道姐夫能打,但是此時人太多了,而姐夫明顯已經是受傷了。 江寧收斂了一些自己的殺機,不讓殺機影響到陳曦,抬起手,緩緩的撫摸了陳曦的頭一下,“睡一覺,醒來就結束了。” 江寧已經冷靜了許多,剛才那一下他已經細致的感知到了陳曦並沒有被破身,只是被打那一巴掌卻是實實在在的。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談一談了。”江寧隨手將一個小巧的八卦陰陽魚丟在了陳曦身上,緩緩的朝著眾人走了過去。 他走一步,眾人便後退一步,“這巴掌,誰打的,自斷一臂。” 陳曦身上他煉製的護身符已經碎裂了,隻留下半塊玉墜,若他江寧這都猜不到是修士動的手,那他這兩千年就算是白活了。 “我打的,你能拿我怎麽樣?”黃毛的聲音從人群裡面傳了出來,他現在被眾人圍在中間,感覺很有安全感。 江寧淡淡一笑,抬起手,對著虛空一壓,“你以為,在這些人身後就安全了?” 砰砰砰,一排排人不知為何直接倒了下去,唯獨留下了黃毛在人群中鶴立雞群的站立著。 黃毛呆滯了,這是什麽手段,簡直是神仙,不魔王臨世,一抬手接近一百個人就倒了下去,他連去查探那些人的呼吸都不敢。 “魔王,不,神仙饒命啊,我沒有侵犯那個女人,饒命啊,我只是奉命行事。”黃毛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來。 他一抬頭,不知何時江寧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但是你打了她,就該受到懲罰。” 江寧冷冷一笑,並指如刀對著黃毛虛空一劃,隨著這一下,黃毛的手臂頓時掉了下來,切口無比平整,一滴血都沒有流下。 “我說斷你一隻手,就不會要了你的命。”江寧轉身,回到了陳曦身邊,此時陳曦呼吸平穩,嘴角帶著笑容,好像在做什麽美夢一般。 黃毛整個人都傻了,要早知道是這樣,他幹嘛去貪財接這攤事情,虧他剛才還因為人多那麽囂張,對方一揮手就只有他一個人站著了,這是何等的威能。 說只要他一隻手,居然連血都沒有見到,唯有痛徹心扉的感覺在提醒他,他的手的確是斷了。 他大張著嘴,仿佛離開了水一般的魚大口呼吸著,雖然疼,可他已經忘記了尖叫。 “你不是想知道誰叫他們來的嗎。”玉虛從黑暗中緩緩現身,手中一道黑霧閃過,躺在地上的人紛紛炸裂了開來。 “現在你知道了吧,意外嗎?”玉虛嘴角帶著笑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江寧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