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被白雪的司機送回了寧城的醫堂,他下車的時候,司機腿都是抖著的。 之前江寧一巴掌把白成展打的沒了半條命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江先生,您終於回來了,等您半天了。”王源站在門口,急的團團轉,見到江寧下車,急忙跑了過去。 江寧眉頭一皺,醫堂裡的確很是吵鬧,看來是發生了王源處理不了的事情了。 “帶路。” 江寧並沒有詢問是什麽事情,看王源那麽急,有那個時間去問,還不如直接去看。 王源急忙帶著江寧來到了一件看診室裡,裡面坐著一個老婦人。 “江寧?” 老婦人見到江寧進來,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說道,那高傲的語氣讓人很是不舒服。 江寧看了老婦人一眼,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麽嚴重才對,怎麽王源會那麽著急。 “聽說你是醫堂的老板,還是個醫生?” 老婦人繼續說了一句,似乎是在質疑江寧一樣。 江寧看了老婦人一眼,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有事?” 對方既然沒有客氣,他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尊重都是相互的。 “聽說你是個醫生,所以我來找你看病,你要是能把我病治好,我給你” 老婦人還沒說完話,就被江寧打斷了。 “不治。” 江寧揮揮手,示意王源送客了。 多了不起的一句話啊,我來找你看病,以江寧的身份,除非江寧想出手,不然就是天王老子老了,江寧都不會抬眼看一下。 老婦人聽到這話有些發蒙,她是聽張軍子介紹才來的,本來以為是哪位高人,結果一看是個黃毛小子就算了。 這人居然還敢說不治,他到底有什麽底氣說這個話。 老婦人這倒是來了興趣,畢竟在這個寧城,敢不給她面子的還真是沒有幾個。 “請把。” 王源看到老婦人這般高姿態就明白江寧不會出手了,他自然也不會客氣了。 老婦人冷冷一笑,坐在原來的位置不動,從剛才到現在,她第一次正眼觀察了江寧。 渾身地攤貨,也沒有高人那種出塵的氣質,更不用說跟她那些出色的孫子小輩比。 可是為何這人會被張軍子如此的推崇,她覺得這張軍子應該是糊塗了。 “我還以為是個人物,沒成想不過是個招搖過市的騙子而已,虧得張軍子還如此推崇你,讓我來找你治病。” 老婦人身份並不一般,她叫做董美英,董家的家主,曾經的寧城商業女皇帝。 董家之前也只是個小家族,自從董美英接手後,整個董家的生意風生水起,近些年來更是一躍變成了寧城首富。 “張軍子居然如此糊塗,一個小輩都能騙了他。” 說完後,董美英搖著頭,從椅子上坐了起來,留下了一百塊就離開了。 “這一百,就當是我的診費了。” 這那裡是用一百塊當診費,董美英分明是一幅賞賜給江寧的模樣。 江寧睜開眼睛,看了董美英一樣,屈指在那一百塊錢上一彈,那一百塊就飛了起來,落在董美英的胸口袋子裡掛了起來。 董美英沒有低下過自己高傲的頭顱,自然也看不到掛在胸口上的那一百塊。 王源冷哼一聲,他對董美英的所作所為感到很是憤怒。 之前江寧沒回來的時候就令人直接將店裡的客戶驅趕了一波,之後大大咧咧的就坐在看診室裡了。 從頭到尾隻跟他們說過一句讓他們帶江寧來見他。 “江先生,這人真是太過分了,氣死了。” 王源也算是極為有禮貌了,只是說了一句過分,若是旁人那早就開口罵了。 江寧倒是搖了搖頭,剛才一走進門的時候江寧就隱隱感覺對方來者不善了。 只是江寧並不是很在意對方的所作所為,總有一天這老婦人會來求他的。 況且這一天應該已經不遠了。 江寧搖搖頭就離開了,最近他看中了郊區的一片別墅群,打算在那邊重新買套大一點的房子。 他現在虛弱期已經度過了,到了要恢復修為的時候了。 所以他打算搬去郊區,郊區綠植要多一些,人也要少很多。 靈氣要比市區濃厚許多,而且他也有想法自己去培育一些藥材來加快自己的修為恢復了。 “嵐嵐,今天早點下班,我兩個去看看房子,我想搬家。” 江寧把自己的想法和陳嵐說了一番,陳嵐現在對江寧的話比較聽從,自然也沒有什麽意見了。 來到郊區別墅群,看見別墅群名字的一瞬間,江寧卻是皺了眉頭。 槐魅瑰灣,這名字本身就很奇怪,可是讓江寧更奇怪的是,別墅名字裡含有三個鬼字。 而且門口就是兩顆槐樹,這陣勢有些奇怪。 江寧畢竟活的久了,像是琴棋書畫,陣法風水,這些東西自然也都會接觸和學習一些。 不過江寧還是決定要住在這裡,雖然陰氣森然,可畢竟這裡的靈氣真是很濃鬱。 “老公,這裡感覺陰森森的,怎麽還有那麽多人來買房啊?”陳嵐很是奇怪,因為售樓部的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江寧也不多做解釋,說出來也只是嚇人而已。 陰氣這東西,說是磁場,也可以,畢竟陰氣衝撞人以後,人體本身磁場也就混亂了。 看見一些奇怪詭異的東西也正常。 不過既然江寧要決定住在這裡,也自然會出手將這環境改造一番,頂多讓丈母娘一家人夜半子時少出門就行。 “沒事,這裡環境好,你覺得陰森只不過是錯覺罷了,別在意。” 江寧笑了笑,安慰了陳嵐一番,牽著她走進了售樓部。 就在這時,一個脖子上掛著金鏈條的男人冷哼了一聲,不屑的看了江寧一眼。 “渾身的地攤貨還來看別墅,也就看著過癮了。”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別人樓盤花了大價錢種了綠植,冬暖夏涼,空氣又好居然被叫作陰森。” 陳嵐聽見了這人的話,轉過頭來,臉色有些不悅。 金鏈哥甩甩手,旁邊一個塗抹著濃妝,渾身穿著名牌的女人就勾住了金鏈哥的手。 她看了看陳嵐,再看看自己,頓時一股濃厚的優越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