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峰采戰房中妙術秘訣》。” 看著玉冊上的名字,王多寶就覺得不對勁,這啥玩意? 打開一看裡面的內容。 就覺得渾身燥熱,快要流鼻血了。 這尼瑪太刺激了! 不僅有文字,還有小視頻! 他急忙在心裡默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二十四字方針。 “富強!” “民主!” “文明!” “和諧!” …… 頓時,他腦海中騰起萬丈金光,將一切雜念洗刷,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賢者狀態。 將這卷玉冊放在一旁。 果然是狐狸精,練的都不是啥正經法術。 “聖師,我修煉的就是這卷法術,然始終不得要訣,還請聖師指點。” 塗瑜見王多寶把玉冊放下,忙開口道。 心裡則是疑惑。 難道這位聖師真的無欲無求? 看完雙修秘法,竟然還是不為所動! 塗瑜說著話,身子慢慢探上去,雙手伸向王多寶胸膛,整個人像美女蛇一樣,纏繞著他的身體,沁人心脾的體香彌漫開來。 “阿嚏!” 王多寶被這香味一衝,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把塗瑜的一把推開,站起身正色道:“請你自重!” 塗瑜徹底懵了,眼神呆滯的看著王多寶。 這位聖師該不會喜歡男的吧? 我都表現的這麽明顯了,你還能把我推開,是不是男人了! 就在這時,王多寶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修煉的法術講求陰陽調和,孤陰不長,孤陽難生,修煉自然會出問題。” 聽著這一本正經的回答,塗瑜臉皮一跳。 毛病我知道,你幫倒是我治啊! 正想更進一步,讓聖師看到自己的熱情奔放,就見王多寶拿起其他幾卷玉冊,認真的查看起來。 塗瑜張了張嘴,最終選擇沉默。 他的性取向果然有問題! 王多寶一邊翻看玉冊,一邊觀察著塗瑜。 他心思縝密,知道塗瑜的說法,恐怕只是推脫之詞,否則只要送來她修煉出問題的術法神通就行,拿其他這些幹什麽? 總不能都出問題吧。 要是這樣,估計塗瑜早就死翹翹了。 顯而易見,什麽修煉神通出問題都是借口,狐族的真實目的,其實是想把這些玉冊送給自己,說不定還饞自己的身子。 果然,男孩子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將這些雜念拋開,看著其他玉冊上的內容,他心中一定。 這才是我想要的。 他將七八卷玉冊全部翻閱完畢。 裡面記載的都是狐族不傳秘術,如《天狐迷神步》、《天狐火焰》、《天狐禦風術》等。 王多寶如饑似渴的學習著,將這些知識全部烙印到腦海中。 也不知道是這身體本就不凡,還是吸收了功德的原因,記這些東西幾乎都是過目不忘。 “好東西!” 他心裡感慨,迫不及待想要嘗試修煉。 塗瑜在一旁滿臉幽怨,恨不得找面鏡子照一照,看是不是自己吃的化形草過期了。 當然,也就是想一想而已。 就憑自己的真容,要是暴露了,這位聖師早就把自己滅殺了。 看著如癡如醉的王多寶,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狐族的垃圾法術有什麽吸引力。 對聖人弟子來說,這簡直就是路邊土坷垃一樣的東西。 真正的禮物是我啊! 塗瑜很想對王多寶喊一句,可看著王多寶研究玉冊的模樣,她還是識趣的沒有打擾,心裡已經對王多寶放棄了搶救。 再美的女人,也撩不動斷背山。 王多寶將玉冊收起,看了眼一旁發呆的塗瑜,疑惑道:“還有何事?” “沒事了,小狐先行告退。” 塗瑜失落的答道,心裡越發肯定,這位聖師肯定有問題。 正想著,就聽見一道聲音突兀響起,“多寶道友可在,今日冒昧來訪,有要事與汝相商。” 廣成子! 王多寶和塗瑜聞聲,同時望向山洞外。 就見一襲青色道袍的廣成子緩步而來,道:“多寶道友,吾冒昧前來,乃是為了午後立聖像之事……” 話還沒說完,他就愣住了,目光不自覺落到風情萬種的塗瑜身上,一顆古井無波的道心,也掀起了陣陣漣漪。 青丘九尾狐族,本就是魅惑眾生的存在,特別是化形之後,其姿色在整個洪荒都排的上號,上古時期許多大能,都以得到青丘狐女為榮,就連祖麒麟的兒子都不能免俗。 而塗瑜年輕時的姿色,在整個狐族又算得上是頂尖,再加上她經歷了六百年滄桑,從幼小到長大再到衰老,一舉一動散發出的韻味,實在是讓人著迷。 這樣的性感尤物,哪怕是廣成子這種修行有成的真仙,也有些按耐不住一顆凡心。 立聖像?這又是幹啥! 王多寶眼皮一跳。 你們辦事情能不能跟我商量商量。 老是搞突然襲擊有意思? 幸虧有廣成子過來,提前透漏出消息,否則肯定要被打個措手不及。 他試探性開口問道:“道友提到立聖像儀式,不知想說什麽?” “自吾等下山傳道來,立聖像的儀式,向來都是吾與玄都道友主持,道友你從未接觸過,難免會有些紕漏,若是出了差池,丟的可是玄門三清的臉面,所以我想這儀式還是由玄都道友主持最為穩妥。” 廣成子緩緩開口,避重就輕的說道。 這一次王多寶鬧出的動靜很大,天降功德,按規矩就是他主持立聖像的儀式。 這問題在於,這不僅僅是主持這麽簡單,更關系著三清聖象的排列。 從前多寶淪為末流,無論是自己主持,還是玄都主持,元始天尊都能穩保第二,爭取第一,要是這一次被通天壓過一頭,淪為第三,可想而知會是什麽後果。 他知道王多寶不會讚同讓自己主持儀式,乾脆就把這個事情交給玄都。 只要不是多寶主持,一切都好說。 “立聖像……” 王多寶沉吟。 他就知道廣成子沒安好心。 他能拉下臉,特意跑來找自己,並且態度大為轉變,只能說這件事很重要,甚至不在傳道之下! 要是放在平時,王多寶還真懶得爭,主持儀式什麽的,一聽就是受苦受累的活,而且自己壓根不懂程序,跑過去受著罪幹啥? 在一邊安靜的吃瓜不香嗎。 可現在不行! 自己既然認了多寶的身份,而且沒有改換門庭的打算,那就得表現出足夠的價值,這樣萬一出了事,便宜老師通天教主才會替自己出頭。 再說,之前剛弄一堆功德,轉頭就選擇退縮,好說不好聽啊! 神話傳說裡的通天教主,可是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是這麽個‘廢物’,搞不好直接降下一道雷就把自己劈死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這個主持儀式的資格,還真讓不了。 只是具體是個什麽流程? 他不好多問,只能道:“道友說笑了,即是三教傳道,自是並列而行,吾截教又豈可居後,吾若是退縮不前,不是要被嘲笑爛泥扶不上牆?” “嗯?道友這是執意要自己主持了?” 廣成子聞言不悅。 自己已經放下面皮,特意來找王多寶,沒想到他竟如此不識時務! 王多寶一聽,心裡就有了數。 這個主持儀式的名額貌似已經確定。 聯想到塗瑜送神通玉冊的舉動,這分明就是狐族選擇支持自己。 想到這裡,他淡淡道:“道友何處此言?爭與不爭,立聖像時自見分曉,說的再多,也是徒費唇舌。” “好!那就立聖像時再看,汝也未必能如願!” 廣成子深深的看了王多寶一眼,自山洞出來,正準備離開,就看到身後性感嫵媚的塗瑜,心頭邪火再次燃起,‘哼’了一聲道:“汝是何人?何故出現於青丘山中,說!” “啊!上仙恕罪,小狐名叫塗山月,今天過來打擾多寶上仙,是因為修行上遇到些問題,前來尋找解決辦法。” 塗瑜假裝被嚇得一哆嗦,急忙跪拜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顯得很害怕。 “你是青丘族的狐狸?想不到青丘還有一頭化形的狐妖!”廣成子多看了一眼,並沒有關於‘塗山月’這個名字的印象,他淡淡開口,道:“即是修行上的事情,不知可曾解決?” “尚……尚未。”塗瑜有些結巴的答道,顯得十分敬畏。 “哈哈哈!你這小狐,即是修行出了問題,何不來問我?莫非是覺得闡教玉清妙法,不及截教上清真法?” 廣成子笑了起來,眼神審視的看著塗瑜。 “不,不敢!只是小狐擔心叨擾上仙修行,這……這才……” 塗瑜連忙回答。 廣成子也知道這些狐狸害怕自己,並沒有追究的意思,道:“既然如此,便隨貧道離去,定替你將問題解決。” “啊,這……可是我……” 塗瑜嬌軀一顫,下意識望向山洞,眼神滿是希冀,好像溺水的人,望向唯一的救命稻草。 廣成子看到這一幕,想起了之前講道的一幕,不由道:“怎麽,莫非你不願意?” “不,上仙恕罪,小狐願意!” 塗瑜連忙收回目光,眼巴巴的看著廣成子,滿臉都是崇拜。 “哈哈哈!好,隨我來!” 這副撩人的模樣,讓廣成子心情瞬間好了起來。 多寶,你不仁不要怪我不義,這嬌滴滴的小美人,今天可就歸我了! “多謝上仙,如此大恩,小狐願意用任何方式報答上仙。” 塗瑜嬌羞點頭,心裡則是暗喜。 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無論王多寶是自身不行,還是什麽原因,自己跟他雙修的願望都泡湯了。 她主動來找王多寶,更多的是為了自己。 跟了聖人弟子,比成為聖教的附屬,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說不定自己也有機會,可以成為聖人弟子! 可惜,王多寶是個性冷淡,不吃這一套。 幸虧這時候廣成子來了。 塗瑜深知自己的長處,利用王多寶和廣成子之間的矛盾,將自己當成籌碼,刻意表現出最美的一面,挑起廣成子的好勝心,自然順理成章的追隨這位闡教大弟子! 想到這裡,她站起身子,正要邁步,忽然腳下一崴,‘哎呦’一聲,整個人向著廣成子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