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镇抚司探案那些年

第72章 模仿作案?(求追读)
  第72章 模仿作案?(求追讀)
  王顯死了。
  也在昨夜。
  案發現場在桃川河畔。
  齊平與邢捕頭騎馬趕赴現場的時候,心中是無限的吐槽……為啥啊,自己進京這些天,總共也就“認識”那麽幾個人,接二連三的死。
  他都懷疑,這是不是主角待遇。
  “案子啥時候發生的?這回也是死在哪個宅子裡?”
  路途中,齊平騎著自己的馬兒,嚴肅發問。
  邢捕頭道:“事發於昨夜,死在亥時與子時之間。”
  這麽精確?齊平眉毛一挑:“死後不久,有人發現了?”
  他不相信,屍檢能精準到這個程度。
  邢捕頭點頭,解釋道:“情況比較複雜,這次,死者並非被殺死在民居內,而是……在畫舫上。”
  說著,他遞了個“你懂的”的眼神。
  齊平一臉懵逼,沒好氣道:“有話直說,別跟我猜謎。”
  邢捕頭無奈:“他死在了煙柳之地,那條船是金風樓的。”
  ……齊平深吸口氣,懂了。
  這幾天廝混在京都,多少也聽得些許風土人情,對於京都的“煙花柳巷”,也有所耳聞。
  桃川河,便是一處類似歷史上秦淮河的風月場所。
  金風樓,乃一家知名青樓。
  因而,這裡的畫舫樓船,便帶了特指的含義,準確來說,指的是飄蕩在桃川河煙柳之地的“水上會所”。
  王顯死在那了?齊平表情微妙起來,怪不得會被發現,畢竟那地方人多眼雜的。
  “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那?”齊平明知故問。
  邢捕頭沉默了下,說:
  “這多少還與鎮撫司有關,齊校尉可知近期鬧得很大的侍郎貪腐案?”
  ……齊平點頭。
  外人並不知曉,此事他在其中亦發揮關鍵作用。
  “這王顯在此案中,乃關鍵人證,前日方釋放歸家,許是在詔獄中受了些……苦,故而,昨夜前往金風樓撫慰心靈。”
  好家夥……剛從牢裡出來就去嫖,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齊平給氣笑了。
  邢捕頭繼續道:
  “其死後不久,便被船上人發現,慌忙報案,等我抵達時,已到了寅時。”
  所以你一夜未眠?怪不得黑眼圈這麽重,齊平報以同情:
  “這死亡時間,距離眼下,可有些久了。”
  邢捕頭點頭,說:
  “我帶人勘察現場後,又封鎖了現場,暫時壓下了死訊,屍體仍保留在船內,想著來請您幫忙,可到了衙門,卻聽聞,您不在,差人尋去六角巷,也沒尋到,隻好等著。”
  語氣有些幽怨。
  齊平有點不好意思,道:
  “抱歉,上午去了書院一趟,好了,咱們快些走吧。”
  ……
  ……
  桃川河乃貫通京都的大河,也是此城百萬人口用水的主要來源。
  桃川河煙柳巷特指其中一處河段,毗鄰內城,地處外城入內城的咽喉要道,人流量頗大。
  要說為何坐落於此,還與朝廷法度有關,京都明令禁止民辦青樓進入內城,只有官辦的教坊司可以。
  因而,一眾民間場所才匯聚於此,卻反而形成了鮑副盛名之地。
  ……
  兩人抵達地點時,金風樓那隻畫舫船隻已停泊在岸邊,有府衙捕快守著,附近許多人觀望。
  消息明顯壓不住了。
  “大人!”一眾捕快松了口氣,忙拱手,繼而,紛紛用崇拜的目光看向齊平:
  “齊校尉,您終於來了!”
  這副態勢唬的圍觀群眾一愣一愣的,心說錦衣緹騎果然威風,府衙的人竟也這般尊敬。
  “屍體在哪,帶我去看。”齊平道。
  一行人上船。
  不愧是大型場所,這船也華麗氣派,是真正的大船,不是小舟,有兩層甲板,許多間屋,飄著鮮豔的彩旗。
  此刻,船上還壓著一撮工作人員,給圈禁在一角,忐忑不安,驚慌疲憊。
  齊平一概不理,跟隨引路人,蹬蹬蹬上了二樓,進入一件屋舍,裡頭與尋常屋舍無二,入門小客廳,穿過簾子,是主臥。
  王顯就死在這裡。
  精致的房屋內,一張錦床,被子疊的規整,一張圓桌,擺放茶水瓜果,子爵大人就坐在桌旁的木椅中。
  神色驚恐,張著嘴,面龐布滿死氣,沒有被捆綁,只是靠在椅中。
  雙手下垂,胸口、右手腕鮮血凝固。
  脖頸處有掐痕。
  那只有著八字胡的臉上,雙眼驚恐地盯著對面牆壁。
  牆上本掛著一張略顯旖旎的美女圖,只是,此刻,那畫布上卻只有一個觸目驚心的“仇”字。
  齊平吸了口氣,表情凝重:“又是他?”
  這裡的“他”,指的是凶手。
  邢捕頭神情嚴肅,道:“應該是,我仔細觀察過,這血字與東城民居內的類似,都是左手寫法,筆跡,字形都相仿。”
  他這話有隱藏含義:
  即,這字應該不是偽造的,畢竟,城中知曉血字的不少,但了解其乃“左手書寫”的,隻限少數人。
  這就大大減少了,旁人作案,模仿血字,以此轉移官府視線的可能。
  齊平看了他一眼,說道:
  “不能完全排除嫌疑,這王顯死的太蹊蹺,你也知道,他涉及侍郎案,情況複雜,若是依照鎖定嫌犯的思路,最可能殺他的,是近期與其結仇之人。”
  後面的話,他沒說。
  但邢捕頭懂了。
  王顯近期得罪了誰?呵呵,那可多了。
  作為白手套,他服務的可不只是一家,侍郎案,一群人吃了掛落,恨死王顯的,必然不少。
  都有作案動機。
  關鍵,這些人都大有來頭,是有能力滲透進府衙,從其中打聽到案件細節的。
  如此,模仿陳年的案子,以此排除嫌疑,便是個好主意。
  況且,陳年乃是知縣,多年為官,判了那麽多案,血仇多正常,可王顯一個商人,除了官場上的事,還能涉及什麽?
  邢捕頭知道這點,但他不敢說,也不敢想。
  齊平這時,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一個名字:武功伯。
  他記得,王顯招供時,最先供出的,便是這位,裴少卿說,皇帝罰了他不少銀子,作案動機充足。
  至於被剝奪官身的侍郎,反而沒啥可能。
  “武功伯爵派人做的?不……不能這般武斷,要講事實和證據。”齊平在心中告誡自己。
  邁步走到屍體前,仔細觀察,發現其嘴角還殘留些許粉末。
  桌上,茶碗中沒有水。
  邢捕頭見狀,解釋道:
  “據仵作勘察,死者致命傷在於心臟,曾被利刃刺入,導致死亡,口中,同樣被灌以砒霜,不過,大概率乃殺死後,再倒入的毒藥。”
  做出這依據的理由很簡單,死者沒有明顯的中毒反應。
  這就很有意思了。
  若是說,上起案子,凶手強行喂下毒藥,乃是為了折磨陳年,令他死的更痛苦,那麽,這起案子就太走形式了……
  先殺了,再灌毒。
  不會真是“模仿作案”吧……齊平愈發懷疑了:
  “還有別的發現嗎?比如凶手留下的痕跡?”
  邢捕頭點頭:“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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