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主公我在。”衛澧今日往軍營中走了一圈兒,軍心略有回緩,陳若江感覺自己飯碗可能越來越穩固了,於是對衛澧多了幾分熱切。 “你說怎麽才能讓趙羲姮每天別等我吃飯,煩死了,離了我她每天都吃不了飯嗎?公主都是這麽粘人的?離開我就不行了?”他臉上帶著點兒不耐煩,好像真的很為這種事情煩惱,“我每天那麽忙,哪有空陪她吃飯?” “……” “她還天天派人在門口堵我,叫我回去吃飯,煩死了。” 陳若江的臉像個五彩繽紛的調色盤,青一陣綠一陣,他不該在這兒,他應該在相親。 就變著法兒的炫耀唄,就跟他這種沒媳婦的人炫耀唄。 那公主粘不粘你我還不道嗎?她都巴不得你死在外頭,你這跟我炫耀! 但陳副將沒敢說出來,怕衛澧惱羞成怒當場把他宰了,他家裡還有個吃啥啥不剩的妹妹要養,他不能死。 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行宮大門,大門前空落落,除卻一個等著牽馬的士卒,再無他人,更沒有衛澧說的趙羲姮侍女來請他去吃飯。 衛澧臉一下子黑了,握著馬韁的手緊了緊,“天晚,大概受不住冷回去了。” 陳副將不敢再看衛澧丟臉的瞬間,於是連忙抱拳,“想必夫人還在等主公用膳,屬下就先回家了。” 衛澧面色稍霽,擺擺手,讓他走。 他闊步走向趙羲姮的院子,幾個守衛是近日從軍營中才換上來的,各個精神抖擻,見著了衛澧大聲道,“主公好!” 衛澧點點頭,這才像話,趙羲姮要是想跑出來,被這樣的士卒攔下,恐怕該足夠威懾懼怕,這些人足夠給自己長臉。 趙羲姮和一眾侍女哪裡聽得見外頭怎樣,她們全心都撲在小貓身上了。 小貓才洗了澡,哆哆嗦嗦的趴在趙羲姮胸口,趙羲姮拿巾子給它搓毛毛,“小寶貝,冷不冷呀,乖乖,真可憐。” 幾個侍女抬了炭盆來,給它取暖。 她們都圍著它嘻嘻哈哈議論,“真小,這這麽一丁點兒。” “夫人給它取個名字吧。” “叫煤球?” “叫小小?它長得真小。” 幾個人七嘴八舌開始提意見。 小貓明顯不喜歡這麽多人圍著它打量,於是又開始凶巴巴喵喵叫,但是渾身濕漉漉的,毛毛也貼在身上,絲毫沒有威懾力。 侍女們集體爆發出一陣笑聲。 “它生氣了,生氣了誒。” “它竟然生氣了!” “真可愛,生氣都可愛,真稀罕人。” 趙羲姮給它裹著巾子,抱起來,在面前打量。 “就叫狗蛋兒吧。”外強中乾的像衛澧一樣,但叫老狗或者狗比都不好聽,就取個相近的意思狗蛋兒。 她們又紛紛誇讚趙羲姮這個名字取得好,一聽就好養活。 衛澧抬腳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場景,他臉一下子黑起來。 趙羲姮不讓人去門口等他,原來就是因為隻小畜生,可真有出息,虧他還在陳若江面前誇下海口,說趙羲姮會讓人來接他去吃飯。 衛澧日常覺得自己被趙羲姮扇巴掌,趙羲姮抱著貓好像在說,“誰會在意你?簡直自取其辱,我在意貓都不會在意你。” 他又羞又惱,但打死他也不肯表露出來半分,只是依舊冰著臉,活像是誰欠他錢一樣。 趙羲姮再次覺得,衛澧永遠有將熱鬧的氛圍降到冰點的能力,幾個侍女一見他,像是耗子見了貓,挨個撲通跪下,鴉雀無聲,甚至渾身都開始發抖。 趙羲姮憐惜道,“你們去擺飯吧,這兒不用人了。” 她們如蒙大赦地飛快逃走。 小貓見到衛澧,炸毛的叫,這次不像威脅人,而是真的要咬人,趙羲姮只能牢牢抓住它,不讓它躥出去。 衛澧一看見扒在趙羲姮胸口的貓,眼神一沉,扯了扯嘴角。 趙羲姮看看衛澧再看看小貓,你看,她就說兩個像!特別特別像! 她把炸毛貓貓舉起來,“主公快看,我兒子!” 衛澧捏了捏眉心,好家夥,他一天不在,喜當爹。 他瞧著這小東西,心裡便不舒服,恨不得掐死扔出去。不對,是恨不得它闖禍,讓趙羲姮討厭了,主動扔出去。 還想當他兒子?什麽東西!他自己還沒有親生崽子呢。 只聽見趙羲姮對貓貓道,“狗蛋兒,這是你叔叔,友好一點。” “什麽?”衛澧歪頭看向她,目光和語氣都不善,“你有膽子再說一遍。” 好像她說錯一句話,就能上前連人帶貓一起掐死。 趙羲姮舔舔唇,語氣略微顫抖,試探著說,“不,不是叔叔,是,是你爹?” 她還以為衛澧不會願意給一隻貓當爹呢。 衛澧深呼一口氣,他不樂意給隻貓當爹,但趙羲姮是它娘,他卻是什麽叔叔,她怎麽著?是想琵琶別抱? 兩個人說話間,侍女們已經將飯擺在中屋的桌上。 今晚是酸菜排骨鍋子,熱騰騰的,酸鹹開胃,還有軟綿綿的雪衣豆沙。 雪衣豆沙是用蛋白打成蓬松的泡沫狀,內裡包裹著細膩甜軟的紅豆沙,然後入油鍋中炸,最後上頭撒著白糖。 它外形潔白蓬松如雲霧,也像是冬日的新雪。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甜寵文 烏合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