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診所之中。 一群人都大眼瞪小眼地看向了蘇夜。 “哥,你真要幫花七治病?就,就用這幾支銀針?”童亞亞驚訝地說道。 “少東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如果一旦失手了,那可大可小的!” “對啊,如果你真的想幫你的同學,不如我們一起研究研究,好歹我也行醫二十年了,她這種皮膚症狀我還沒有看懂呢。” 一眾人的意思都很明確,那就是讓蘇夜這個門外漢不要亂來。 之前蘇夜還口口聲聲說,為人醫者,救死扶傷,這裡面必須的要具備有救人的醫術資格啊! “不僅僅是這幾支銀針,我還會開兩副藥,你們都退出去,不要打擾我。” 蘇夜直接將他們趕出了病房外,然後看著安靜躺在病床上的花七,點點頭,投入了十分鼓勵的眼神。 “不要緊張,我們一起配合好,很快就會順利完成了!” 蘇夜安靜地看著花七的整張臉,現在可以清楚地看見臉上脖子上所有難看的皮膚,面積比起之前看見的還要大。 “你這種皮膚是一種毒素,我行針之後,再給你喝一種藥水,然後給你敷藥。明天一早就可以撕下來了!” 蘇夜說完,直接就將拿起銀針,唰唰唰地開始行針了。 原本花七還十分緊張的,但如此近距離看著蘇夜那張認真的臉龐,看著看著她就仿佛沒有那麽害怕了。 對於花七來說,除了婆婆之外,最親近的人就應該是蘇夜了。 就算結果沒有想象之中那麽好,她也毫無怨言。 反正,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整個醫治的手術足足持續了一個小時,總算是順利成功了。 緊接著,蘇夜給了花七喝了一小瓶的大地精華,還在診所裡面開了一些藥。 到了晚上的時候,花七是包裹著大半張臉被送出診所門口的。 蘇夜叫了回守濤親自送她回去,這樣也算放心了。 看著花七被送離開,童亞亞等人都是憂心忡忡的。 幾個醫生仍然懷疑地問道:“少東家,真的可以嗎?”、 童亞亞說道:“肯定可以。沒有看見我哥連回守濤的槍傷也醫治好了嗎?你們這幾天看的醫書不是一直還說很厲害嗎?怎麽這個時候就不相信我哥?” 眾人隻好一陣附和,不再說話了。 到了第二天,蘇夜原本也想看看花七的情況的,但是從班主任那得知花七竟然請假了。 這倒是讓蘇夜十分意外了,花七就算是被人打了受傷了也沒有請假,怎麽昨晚醫治了臉今天就請假? 蘇夜皺著眉頭,他的醫術不可能連這點小病也救治不好? 放學之後,才回到診所,蘇夜還想著要教一下各個醫術學習新的醫術,突然就收到了一張請帖。 是花七派人送來的! “哥,花七怎麽無緣無故要開家宴,還邀請你過去?”童亞亞問道。 “我怎麽知道?不過,既然邀請了,我就過去看看。”蘇夜內心還真的擔心花七發生了什麽。 因為他記得花七是和婆婆相依為命的,現在用什麽資本來舉辦家宴? 僅僅是看這個請帖,上面的字還是蒼勁有力的,最後署名是“花府”,顯得十分霸氣。 晚上,蘇夜如約而至。 這一次他帶著的仍然是回守濤。 舉辦家宴的地方竟然還是一座巨大的莊園,而且眼前停著一輛輛豪車,所看見的人物都是非富則貴,安保也是極嚴,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隨處可見。 回守濤一邊開車,一邊伸頭四處觀望,說道:“夜哥,真的是這裡嗎?這可不像是要賣玉佩的窮困家庭啊!這塊地並不是有錢就可以買的。” 蘇夜也是有些疑惑,不管是看到花七的衣著還是她婆婆情況,都絕對不是富貴人家出身。 怎麽突然間就在這裡舉辦家宴了? 停車之後,就有仆人飛快地過來開門,幫忙開車到車庫去了。 蘇夜和回守濤一起下車,目光看去,前面的莊園十分巨大,裡面透露出耀眼的燈光,各種恭喜祝賀的聲音遠遠傳來了。 還沒有走到大門,旁邊那些拿著請帖的貴客就討論起來了。 “真是想不到啊,這個花嘯逆竟然真的回來了!我還以為他死了呢!” “是啊!消失多少年了?在海島上不是上千名海盜手下都被撲滅了嗎?他也隨之失蹤,都說他喂魚了!” “閉嘴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天浪的耳力,在呼嘯的海面上還可以聽見飛鳥煽動翅膀的聲音。你這些話要是被他聽見了,小心被他鐵衛半夜索命!” 旁邊幾個客人聽到了當即就是一陣哆嗦,他們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麽可怕的傳聞,還十分警惕地看了看遠處的那些保鏢,吞了吞口水,連忙解釋起來: “害,我們可都是海王邀請來的客人,相互之間說一句沒什麽關系。對了,你們聽說了嗎?這海王竟然還有個女兒,怎麽之前一直都沒有聽他說起過?” “哼,你也不想想,花嘯逆前輩是什麽人物,黑白兩道誰不想找他報仇?有些家事是不可能說出去。” “可怎麽現在又說出來了?我可聽說了,今晚的家宴,就是慶祝他們父女團聚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還發生了什麽大事吧!” 蘇夜在旁邊聽到了這些話,大致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看來是花七的父親回來了,這應該也是好事一件吧! 才走到莊園裡面,遠遠就看見正門那裡站著人在歡迎一眾客人了。 而其中最為顯眼的是一位相當彪悍的男子,他的身體體魄之強大,比起蘇夜之間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威武幾分。 虎背熊腰,說的就是這樣的人。 旁邊那些恭賀的貴客站在他面前,就仿佛是毫無抵抗力的小白兔站在凶殘的獵豹面前一樣。 他身上那種想要內斂但偏偏無法隱藏的凶殘氣勢,讓人不敢直視他雙眸。 這一位,不用問就是花七的父親花嘯逆了! 旁邊乖巧地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穿著長長的裙子,打扮得像是公主模樣,她抬起臉四處地尋找著什麽,在客人中間不斷地看,像是十分焦急,就連旁邊其他貴客誇讚她漂亮她也沒有空閑去搭理。 “小七,你怎麽這麽沉不住氣?父親的手下剛剛不是說了嗎?你的男朋友已經來了,馬上就到了。” 花七一聽,那嬌美臉蛋上突然就露出了一陣緋紅顏色,似乎還沒有習慣旁邊這個看起來還陌生的男子。 “你,你瞎說什麽呢?蘇夜又不是我男朋友,只是我的同桌,我都和你說過多少遍了!” 花嘯逆豪氣地哈哈一笑,說道:“好好好,父親都依你。既然你們沒有交往,那父親就安心了。想要成為我海王的女婿,整個江都市的年輕俊傑合格的也只不過是區區三人罷了!” 花七皺著秀眉,白了自己這個久別的父親一眼,她說道:“你可別亂來,一會蘇夜來了,你可千萬不要嚇唬他。我只是想請蘇夜來吃頓飯,你怎麽叫那麽多人來?” “呵呵。你父親如今歸來,整個江都市都要顫三顫。這些人,就算不請,他們聽到了消息也要排著隊上門來!更何況,我們父女團聚,這等喜慶大事,必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花嘯逆又沉聲說道。 花七聞言一陣恍惚,眼中有淚,說道:“你這次真的不會突然間又消失了嗎?” “絕對不會!過幾天父親在清明節的時候辦一件事,回來了就一直陪著你,永遠不離開了!” “哼,那就好——哎,蘇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