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爺認識他?” 這個念頭頓時就出現在所有人的腦海裡。 但他們都不敢相信,都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堂堂朱爺,可謂是掌管半個江都市地下世界的梟雄。 這樣的人物,怎麽會認識蘇夜這種小人物? 就算認識,那也不可能有任何交情吧? 可接下來蘇夜的一句話,就將在場所有人都給震驚住了。 只見蘇夜臉上閃過一陣怒意,對著朱嶽冷聲說道: “這些對我妹妹圖謀不軌的雜碎,都是你的人?” 朱嶽聞言身軀一顫,脫口而出:“什麽?當然不是,這群王八蛋敢對蘇先生的妹妹圖謀不軌?” 朱嶽臉色大變,也幸好陳大少接電話的時候他在旁邊聽到了蘇夜的名字,所以才跟著趕過來看看。 想不到啊,竟然有人敢對蘇夜的妹妹無禮。 蘇夜可是連喬家都極力拉攏的人物,有神鬼有段,而眼前那些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小畜生敢惹蘇夜? 朱嶽想也沒有多想,親自動手,上前對著那驚恐的樂少的褲襠就是一腳踢出去。 嘭! 樂少發出了無比淒厲的叫聲,捂住了褲襠,直接倒在地上了。 朱嶽原本就是一方梟雄,氣勢十足,現在一發火,將所有人都嚇得渾身顫抖。 “誰他娘的,剛剛得罪了蘇先生,都給老子跪著!!” 這一聲爆喝,震得整個包廂裡都嗡嗡作響。 撲通!撲通!! 一下子,東昌等人紛紛跪下去了,他們這些只是給酒吧看場子的混混,怎麽跟朱嶽這種梟雄相比? 就連這間酒吧的老板陳大少,在朱嶽面前也是卑躬屈膝的份。 東昌臉色發白,顫抖說道:“朱爺,不關我的事啊。我就是過來看看發生什麽事了,都是樂少和劉經理惹到了蘇先生。” 樂少倒在地上,痛得根本說不出話來,所以無法反駁。 但那站在一旁的劉經理聽到了這話,當即也是雙腳一軟,他也一下子跪了下來,他也渾身顫抖說道: “朱爺,朱爺!我只是個經理啊,是樂少想要上了蘇夜他的妹妹,我勸說了好幾次,但我……” 他話還沒有說完,在一旁的陳大少當即也怒了。 他來的時候就知道大事不好了,在他的酒吧裡究竟發生了什麽,就連朱爺也風風火火地跟著過來了? 現在一看,他娘的,自己手下的經理竟然也參與進來。 陳大少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但這個時候也不含糊,一手就抄起了桌上的那個冰桶,對著劉經理的頭上就是一砸。 嘭的一聲,裡面的碎冰濺飛得到處都是。 “你也有份!瞎了你的狗眼,你以後別想在江都市混!” 說話間,還將那冰桶直接罩到了劉經理的頭上,一陣的拳打腳踢。 劉經理哪裡敢反抗,只能夠在地上一陣的慘叫,心中對這個樂少已經是恨死了,也萬分懊惱,為什麽要多管閑事,為什麽要討好樂少將童亞亞硬送上去? 本來今晚童亞亞就要辭職了,讓她順順利利走了,那不就好了? 現在,這份滿是油水的工作沒了,只怕以後這一行都混不下去,這個蘇夜究竟是什麽人啊? 而這一切,蘇夜都是冷冷地看在眼裡,沒有一點憐憫或同情。 朱爺上前一手揪住了樂少的頭髮,像是拖死狗一樣將樂少拖到了蘇夜面前,然後才客氣說道: “蘇先生!這些王八蛋並不是我的人。你想要他們怎麽樣,就算是要他們永遠消失也可以。只要你開口,今晚我就將他們拋下江裡喂魚!” 這話一出,全場的慘叫聲頓時一停。 不管是樂少還是東昌,或者是劉經理,他們都是瞪大了眼睛,露出了無盡的驚恐神色。 他們可都是聽說過了,朱嶽可是心狠手辣之人,很多時候和他作對的仇家,用不了幾天就會出車禍死了,甚至還有不少是被直接拋江裡活活淹死的。 難道,今晚他們就要死了? 頓時,他們當即就對著蘇夜瘋狂地求饒起來。 “蘇夜,蘇先生。我不想死,你放我們一馬。” “是我剛才做錯了,我們錯了!蘇夜,亞亞,你們原諒我。沒有下次了,絕對沒有下次。” 如此一幕。 讓圍擁在包廂門口的那些人看得目瞪口呆。 這些跪著的人,可都是他們平日裡認為不敢得罪的人物。 現在竟然一個個無比狼狽,跪在地上拚命哀求起來。 這個蘇夜究竟是什麽人物?讓朱爺如此敬畏!可江都市並沒有聽說過蘇先生的名頭啊! 蘇夜剛要開口,要將樂少給殺了。 可這個時候,忽然就感覺到躲在他身後的童亞亞在輕輕地顫抖著,她十分害怕,根本適應不了這樣的場合。 蘇夜想要說的話頓時就收住了,要是當著童亞亞的面要殺人,那這個小妮子只怕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蘇夜隻好一手揪住了樂少的衣襟,居高臨下般問道: “現在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麽人了嗎?” 樂少不斷地點頭,痛苦地嗚嗚應答,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了一絲的傲氣。 蘇夜將他往東昌身上一推,看著摔倒了的兩人,沉聲說道: “你們記住,從今天起,如果我妹妹童亞亞再受到任何人欺負,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外面,我也不管是不是你的人欺負她。只要她受到了半點欺負,我都會算到你們兩個人的頭上!我會先殺了你們兩個!” 樂少和東昌驚恐地對望一眼,不是他們欺負童亞亞,也要算到他們兩人的頭上? 但這個時候,他們哪裡敢說其他的話,當即拚命地點頭,答應下來。 朱爺見狀,知道該收尾了,他當即就叫來十幾個小弟,說道:“將他們都扔出去!每個人打斷一隻手,去!” 頓時,十幾個小弟拖著樂少,劉經理等人就出去了。 整個包廂裡頓時就變得空空蕩蕩起來。 旁邊的陳大少臉色也是十分不好看,生怕蘇夜還要怪罪他,連忙說道: “蘇先生。抱歉,是我們這店做得不好,放心,今晚所有參與的人我全部辭了。以後蘇先生過來喝酒,全部免費。” 蘇夜只是瞥了陳大少一眼,他現在根本沒有閑情去理會陳大少,只是沉聲說道: “不必了。我妹妹在你這裡兼職,今晚要辭職回去,你可同意?” 陳大少擦了擦汗,飛快說道:“當然同意。呵呵,蘇先生的妹妹能夠來我這裡兼職,是我的榮幸啊。以後想什麽時候回來看看,隨時歡迎啊。要是暫時不想辭職的話……” 陳大少看向了童亞亞,他自然認識整個酒吧裡最漂亮的服務員了,他笑著說道:“亞亞,你如果有興趣繼續兼職。我就把你升為經理,你喜歡什麽時候來上班都可以。” 童亞亞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只是搖搖頭:“不用了,謝謝你。我聽我哥的。” 朱嶽看不下去了,催促說道:“小陳你幹什麽?馬上去辦理手續,結了工資。人家蘇先生什麽身份,還要妹妹在你店裡當經理。趕緊的!” 陳大少聞言這才慌忙去辦理手續,沒一會就拿著好幾個厚厚信封過來,裡面裝著的可都是錢,粗略看去,起碼有十萬塊。 “小小意思,這些是你的工資和補償。”陳大少馬上就遞了上去。 但蘇夜卻是一皺眉頭,沉聲說道:“亞亞,你還有多少工資沒有結算?” “一千三百七十塊。”童亞亞愣了一下就回答說道。 蘇夜目光轉向陳大少,說道:“我們只要應得的。” 陳大少有些驚訝,這個時候蘇夜竟然不需要賠償?隻拿他應得的? 不過,陳大少反應也快,馬上就將一千三百七十塊一分不少地遞到了童亞亞的手上。 做完了這一切,陳大少和朱嶽都重重地呼了一口氣。 “既然沒事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蘇夜知道這間酒吧今晚是不可能繼續營業了,乾脆就帶妹妹回家算了。 他看向了朱嶽,感謝說道:“多謝你,今晚省了我不少麻煩。” “呵呵,蘇先生太客氣了,以後有什麽差遣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派車送您!” 朱嶽笑呵呵的,換了一副模樣了。 蘇夜點點頭,倒是沒有任何的推辭。 他的目光又在余下的人群裡掃了一眼,之前那個卓曉顧溜得真快,在朱嶽出手的時候她就跑了。 也算這個賤人跑得快,不過下次遇見了,就不可能會這樣輕饒了。 直到朱嶽親自送他們上了車,童亞亞才算是慢慢地反應過來。 她對蘇夜可是十分吃驚,不僅僅是會武功,還認識那個什麽朱爺?她怎麽一點也不知道? 蘇夜看見她還驚魂未定的,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 “是不是嚇著了?不過沒事,明天到我們的門診去,我給你開一副凝神定驚的中藥,服下之後就沒事了。” 童亞亞半晌才喃喃說道:“哥,你還會開中藥?” “呵呵,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