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是剛才希斯情急,扛起她同時,一腳將琳達踹離了對方可攻擊地帶。 然而,人形坑…… 哇光想想就痛! 杜蘇拉不禁說:“……好歹也是個嬌滴滴萌妹子,月神你也下得去手啊。” 不愧是月神反覆無常,不懂人心。 她看純屬是**木有長小鳥。 希斯側頭,側臉完美得引人犯罪,笑容卻有點冷,“要不我當時選擇踹你?” 杜蘇拉:“……” 她搖頭如撥浪鼓,“不了不了,謝謝老師,老師人美心善神界第一。” 希斯:“…………” 而純白柳樹憤怒和獨角獸狂暴,不會因為他們躲開攻擊,就輕易平息下來。 “我長個頭髮容易嗎?!為什麽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削它!不能原諒,破壞我美貌人,全都不能原諒!!!” 剛才因暴動而抖落在地上柳葉,如同小刀一般漂浮起來,然後刷刷向兩人射來! 獨角獸也朝天咆哮一聲,旋即光炮伴隨著柳樹攻擊而至。 希斯站在原地。 他眼皮都沒多眨一下,一點躲避跡象都沒有。 眼看著攻擊將至,杜蘇拉緊張得汗毛都豎起來,希斯腳下快速閃現月之紋章繁複魔法陣,只聽砰砰砰幾聲,火花四濺,攻擊似撞到無形牆上,空氣中泛起湖水般漣漪,柳葉和光炮都消失殆盡,最後就連希斯一根頭髮絲,都沒傷到。 希斯並沒有反手攻擊它們,他揚聲說道:“芙洛拉,尤尼,都冷靜點,不過是掉了幾根頭髮而已。” 他聲音似有令人冷靜魔力,柳樹倒抽一口涼氣,然後枝葉顫動,彎下身軀,嗚嗚地哭了。 “禿頭,真太醜了!太醜了!我心愛波羅一定是因為我頭髮不濃密了,才拋棄了我。” 希斯平靜地說到:“不,他只是單純渣男而已。” 芙洛拉,也就是純白柳樹聲音一頓。 ……緊接著她哭得更大聲了。 依舊面無表情希斯:“所以你為什麽要為了一塊垃圾這麽傷心?” 杜蘇拉:“……” 她表情很微妙。 天下無敵月神,此刻就像是個調解鄰裡矛盾居委會大嬸。 這反差,就…… 誰替換了我老師?! 希斯接著說:“還有你尤尼,你跟著湊什麽熱鬧。我標記你是沒看見麽?” 獨角獸刨了下土,“可是……誰知道她弱這點攻擊都躲不過嘛。” 希斯:“初學兩個月,我已經盡力教了。” 獨角獸:“噢那不怪您,還是她太弱了。” 杜蘇拉:“……” 一口一個太弱,有考慮過當事人感受麽?! ……太弱真是對不住您呐! “可即便如此。”長劍憑空出現,在空中滑出一道弧,劍氣直接斬裂了石塊。希斯英俊臉上全是冷然殺意,“密林規則你不是不懂,再敢動我標記東西,我一定會斬下你頭顱。” 尤尼:“……” 獨角獸趕緊匍匐在地上,表示順從。 就連嚶嚶哭泣芙洛拉,也默默抹乾眼淚,不敢再發出聲響了。 倒是杜蘇拉。 她指了指自己,“東西?” 希斯停頓了片刻。 然後,他面無表情:“……我標記人。” 聞言,杜蘇拉也面無表情,她快速,且肯定地說道:“那還是東西吧。” 希斯:“…………” 於是希斯走在前面,杜蘇拉扛著琳達跟在後面慢慢走。 剛才一鬧,太陽已經完全沉在地平線以下,密林裡面黑壓壓,除了幾絲月光透過濃密枝葉,林子裡再沒有別光源。 希斯面前懸浮著一團火,但他人高馬大,遮住了大半光源,杜蘇拉眼前仍是朦朦朧朧一片黑。 於是“哎喲!” “疼疼疼……” “別咬這是人不是你口糧!” 前兩天密林下了一場雨,今天剛放晴,地上泥濘,加之又黑,杜蘇拉邊走邊摔,沒多久就摔成一個泥人。 也不知道是她摔跤呼痛聲音太煩人,還是摔摔停停走走,實在影響希斯效率,一團並不發熱橘色火焰緩緩飄到杜蘇拉麵前,在她頭頂前方五厘米位置停住,隨著她走而走,隨著她停而停。 希斯帶著冷意聲音飄來:“照你這個摔法,沒傷都要被你摔個重傷出來。” 杜蘇拉心有不服,但她又沒法反駁。 “那能怎麽辦,我又不會魔法。” “把屬於自己武器磨煉到極致,未嘗不能做到最強。” “可我又不是要最強,強者無窮無盡,而且變強就會變禿!我只是羨慕你魔法方便而已。” “……” 前面不說話了,估計是再聊下去,就要被杜蘇拉氣吐血。 如此伴隨著蛙聲、蟲聲、野獸嚎叫聲走了一會,倒是杜蘇拉憋了一肚子問題想問希斯。 為什麽要救她呢,特地趕過來。 如果只是棋子,再培養不就好了。 和艾拉女主自覺不同,也許是幼年至成年期間種種經歷,杜蘇拉一直認為,沒有人是不可替代。 所以,為什麽呢? 她實在想不明白。 杜蘇拉不算很能藏事人,更何況希斯教導她神力,她也習慣對自己老師坦誠。 即將到古堡門口時候,杜蘇拉問題脫口而出。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