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接下來,就該沈月白往她脖子上種草莓了。 好緊張。 沈月白睜眼。 垂在腿側的手順勢抬起,摸了摸剛剛被孟胭脂親吻過的地方。 他微微偏頭,將另一片蜜色的肌膚露在女人視野裡:“一個可不夠。” “力道可以再重一點,最好再帶點情緒。” “這樣比較逼真。” 孟胭脂:“……” 她重新踮起腳尖,這次單手勾著男人的脖頸。 另一隻手結結實實的落在了他滾燙的胸膛,牟足了勁道,唇齒並用,在男人脖子的另一邊又種了一個碩大的草莓。 “夠了嗎?” “繼續。” 第三個應聲種下,接著是第四個。 若是孟胭脂細心些,肯定能聽出沈月白每一次的回答,聲線都有下沉的跡象。 他的聲音越來越啞,喉結滾動的頻率也在疊加。 本該垂在腿側的右手,也不知在什麽時候,落在了孟胭脂腰上。 炙熱的掌心隔著衣裙薄薄的料子覆住她兩邊腰窩。 沈月白的唇舌逐漸乾燥。 自製力也開始分崩離析。 對此毫無察覺的孟胭脂正乖乖在他脖子上種第四個草莓印。 她柔唇覆上男人肌膚的一瞬間。 本該呆立不動,任由她造次的沈月白忽然爆發了。 他單手將孟胭脂抱起,托著她的身子將她更緊密的抵在了門板上。 欺身與她緊緊相貼。 另一隻手微抬,拂開了女人頰側的發絲。 沈月白低首,視線尋覓到孟胭脂的唇,薄唇隨之覆過去。 在覆上之前,沈月白停頓了一秒。 隨後他的呼吸掠過了孟胭脂的唇瓣,往下。 修若梅骨的指將孟胭脂連衣裙的領口撥向一邊。 炙熱的吻一個接一個落在她白皙勝雪的頸間。 - 事發突然,孟胭脂被抱起時,隻覺自己頓時與沈月白視線齊平。 靈魂後知後覺的追上了身體。 她的心撲通狂跳,失重感也漸漸漫上心頭。 最要命的是……她剛剛在離地的一瞬間。 兩條腿盤上了沈月白的腰。 這會兒正姿勢曖昧的掛在他身上。 男人的吻力道很足。 綿密炙熱,像七月流火,灼燙了孟胭脂脖頸間的肌膚。 她很敏感,手和腳都在不自覺的收緊力道。 察覺到這一點的沈月白呼吸粗重了許多。 他將孟胭脂嬌柔的身子往自己懷裡壓,以此緩解體內的躁動。 期間,男人也沒耽誤正事。 在孟胭脂脖頸上種了兩個很深的草莓印子。 就是這兩個下了幾分力道的草莓印子,把孟胭脂的防禦徹底破開了。 她沒忍住喊了一聲疼。 沈月白停下來,流光迷離的雙眸凝著她鋪了滿臉的嬌媚。 他徹底把持不住了,覆唇吻她。 直接吞沒了孟胭脂的嗚咽。 拉著她一起翻天覆地,吻到她呼吸不暢。 沈月白終於放過她。 轉而去親吻她的耳垂。 輾轉間,還不忘用他獨特的磁啞嗓音蠱惑孟胭脂。 “脂脂……回應我。” 他是在試探。 若孟胭脂真的回應,他會立刻帶著她轉移戰場。 等待期間,沈月白並沒有停下攻勢。 他的吻從孟胭脂耳畔往下,又回到脖頸間,種了第三個和第四個草莓。 最後男人埋首於孟胭脂精致的鎖骨。 輕輕啃吻,呼吸徹底亂了。 孟胭脂也相差無幾。 因為剛才那個深吻,她此刻大腦供氧不太足,有點暈。 根本無法理智思考。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男人那句“回應我”。 他喚她名字時,聲音酥軟到了骨子裡。 見孟胭脂許久也無回應。 沈月白又換了個問法。 “要去床.上嗎?” 那個“要”字已經衝到孟胭脂嗓子眼了。 她甚至松開了輕咬著的唇瓣,朝男人殷紅的薄唇靠近。 結果房門被人用力拍打。 震動的聲響如一盆涼水,迎頭澆在了孟胭脂身上。 剛貼合的滾燙唇瓣如觸電一般彈開了。 她嚇到一頭撞進了沈月白懷裡。 將臉埋在他胸膛,整個人跟考拉似的掛在男人身上。 依稀聽見門外傳來蘇暗的聲音。 “阿月,小胭脂,我和季凡先走一步哈,公司那邊有點事。” 孟胭脂沒敢出聲,貼在男人懷裡一動也不動。 最後還是沈月白清了清嗓,低低應了蘇暗一聲。 與此同時,他眸色明朗了許多。 狂風暴雨後的內心也終於放晴了,理智漸漸回籠。 雖然意猶未盡,但沈月白很滿足了。 他悶笑了一聲,大手順著孟胭脂的背脊撫下,像是在給受了驚嚇的貓兒順毛。 “人已經走了。” 男人斂了笑,溫聲提醒。 孟胭脂總算也恢復了理智,羞紅著臉,松開了沈月白的脖頸。 兩條腿麻溜從他腰上下來,落地,站穩,轉身想逃。 沒想沈月白一眼洞悉了她的企圖。 從背後伸出手,直接將剛剛掀開一條縫的房門重新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