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皇兄的身上!” 這小家夥口中的美食,必然是不同凡響,李承乾暗自吞咽了一口口水。 長樂留在這裡的目的,據他猜測,應該是與他差不多,也是經不住美食的誘惑,大不了讓她配合自己一下,有好吃的大家一起分享,豈不是美哉! “小兜子呢?” 想通後,他便一臉喜色的詢問道。 “霸佔了我的床榻,睡覺呢!吃飽就睡,簡直就是一頭豬。” 李治不滿的嘀咕著,目光卻偷偷向寢宮內瞟去,生怕被她聽到一般。 “胡鬧!” 聽到李治的話後,李承乾臉色微變,這個小丫頭仰仗著父皇與母后的寵愛,竟然不顧皇室禮儀。 “皇兄,你們在吵什麽?” 吃多了躺在床榻上根本就睡不著的長樂公主,聽到兩人的對話後,不滿的走了出來。 “小兜子,你都多大了,竟然還搶雉奴的東西,實在太過分了。” 見到她走出來,李承乾的氣勢明顯弱了幾分。 “什麽嘛!我是他姐姐,自然要關愛這個可愛的小弟弟了,難得與他親近,有問題?” 長樂公主撅著嘴巴,她可是奉旨在辦事,父皇與母后都大力的支持,皇兄竟然敢訓斥自己,真是膽肥了。 “搶雉奴的床榻,讓他沒有地方休息,也算是關愛?別以為皇兄不知道你在偷偷欺負他。” 為了美食,他算是豁出去了,忍不住說了幾句狠話。 “那你去找父皇說吧!讓他收回成命,妹妹立馬就離去。” 長樂公主一撇嘴,根本就沒有將他的威脅當回事。 “啊?” 李承乾頓時覺得喉嚨被人掐住了,瞪著溜圓的眼睛,怎麽著,這裡面還有父皇的事情? 當下趕忙將目光落在雉奴的身上,這個小家夥貌似情報不準確,他這是要坑自己啊! “皇姐說是奉父皇與母后的命令來的,但是雉奴覺得她說謊。” 李治搓搓胖嘟嘟的小手,不太確定的說道。 “長樂,究竟是怎麽回事?” 李承乾翻了一個白眼,好在自己沒有衝動,現在還有挽回的余地,這個渾小子,擺明就是在坑自己,好在自己反應迅速,否則差點釀成大禍。 “小家夥太調皮了,父皇讓我過來看著他點。” 長樂公主美眸流轉,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治,今天才第一次過來,這個小家夥就敢一個人偷偷去金鱗池釣魚,可想而知,類似這樣的事情,他絕對是慣犯。 “嗯,既然是父皇交代下來的,自然有其道理,雉奴也的確是太頑皮了些。” 李承乾果斷認慫,開玩笑,硬來肯定是不行,這件事情,必須要從長計議。 “雉奴,你小子竟然敢算計我。” 李承乾心中這個氣,自己誠心幫他好不好,他居然如此對待自己。 “皇兄,別扯那沒用的,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將她弄走?” 李治哪有閑心聽他在這裡囉嗦,他要的是結果,而不是中間的過程。 “看來只有用那招了……!” 李承乾一臉凝重的點點頭,似乎下了重大的決心,說完後,轉身直接離開。 “不是……你就這麽走了?” 聽到還有辦法,李治剛上來點興致,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皇兄,竟然直接轉身離去,將他雷個半死。 “小家夥,你就認命吧!只要父皇不開口,我是不會離開的!” 見到李治一臉沮喪的神情,長樂公主站在寢宮的門口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程處默,隨本王去禦花園蓋房子!” 李治大吼一聲。 他認命了,惹不起,自己還躲不起嗎? “等等我!” 長樂公主絲毫沒有感覺到意外,樂呵呵的跟在小家夥的身邊。 “殿下,真的要拆啊?” 上次與李治進禦花園,陛下沒有懲罰他,這讓他的膽量大了不少。 可是現在讓他拆禦花園中的涼亭,程處默差點沒有當場被嚇死。 “廢話,不拆它,本王上哪裡蓋房子,你就給我拆,有任何問題,本王扛著。” 李治越發覺得,這個程處默留在自己的身邊,就是一個打醬油的,除了吃飯是一把好手外,其他一無是處。 “本公主說不行,程處默不信你可以試試。” 長樂公主坐在一旁幽幽開口,她就不信了,一個臣子,難道還敢忤逆她的命令。 “你看你那個慫樣?以後還是別跟著本王了,這樣的小事,還要本王親自動手?” 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不知所措的程處默,李治為之氣結,挽起袖口就打算自己上。 程處默一臉的委屈,不是他不聽話,只是對方的身份讓他不敢輕舉妄動,暗罵自己老爹究竟給他尋找一個神馬主子。 再這麽混下去,他真怕把自己給混沒了,甚至包括他背後的程府可能也會不保。 “雉奴,你這是在作甚?還不趕緊下來。” 當李承乾再次找到小家夥的時候,下意識直接捂住自己的心臟。 這個渾小子在做什麽? 冷汗不斷臉頰上滑落,這個小家夥難道還想上天不成? “皇兄,你怎麽又來了?” 站在涼亭的房頂上,李治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承乾,隨即目光落在跟隨他一同前來的年輕人身上,頓時恍然。 這位應該就是自己那素未謀面的表哥了,也就是將來的駙馬爺長孫衝。 “雉奴,你實在太胡鬧了,還不趕緊下來。” 李承乾一邊說著,趕忙跑了過去,惡狠狠的瞪了程處默一眼。 “公主真是好興致,在這裡看風景嗎?” 小孩子頑皮淘氣,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長孫衝屁顛顛的向長樂公主身邊跑去,一臉的癡迷。 “你來做什麽?” 見到長孫衝,長樂公主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滿臉怒色的盯著皇兄。 “太子殿下說您一個人在皇宮中發悶,所以讓我來陪陪您。” 見到自己未來的媳婦後,長孫衝的智商明顯不夠用,直接將李承乾給賣了,眼裡只有公主,絲毫不理會已經面如鍋底的太子李承乾。 “皇兄,這就是你的殺手鐧?” 李治坐在房頂神情古怪的望著李承乾,這就是典型就是豬隊友,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你先下來再說。” 李承乾白了小正太一眼,這小子這個德行,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自己妹妹不喜歡這小子,他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妹妹對長孫衝的厭惡,自己主動離開。 “用不著,本公主在皇宮之中開心的很,你回去吧!” 長樂公主黑著一張臉,氣鼓鼓的說完後,直接將腦袋扭到一旁,懶得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