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站在門口左右看著還沒有說什麽,小豆丁便上前拉著她的手。 小豆丁的手軟乎乎的,捏著沈青青纖細但骨節分明的手指,帶有一種別樣的觸感。 “娘親,別人說什麽我們都不聽,我們當成他們是在青蛙呱呱叫好不好?”這小豆丁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完到娘親如此悲傷,只是想著安慰。 沈青青低頭看著小豆丁那一副童真的樣子,不由得一笑,揉著他的腦袋:“小豆丁說的對,別人說什麽我們只是當他青蛙叫。” 沈青青也沒有功夫悲傷,把糯米子裝到背簍裡面坐上牛車要去鎮子上面的十裡香酒樓。 雖然現在還是寒冷,但是比之前的歲月已經好過很多了,那管道開了,糧食也都能夠運進來,百姓的日子已經過好過很多了。 今天如同往常一樣,甄錢早早的就在這個樓門口迎接著,看見沈青青過來了連忙讓夥計把那糯米團子卸下來:“青青妹子今天可是晚了一會兒。” 沈青青摸著頭髮,不好意思的說著:“這不年月好了,家家戶戶都上來趕集。路上面的牛車多了竟然堵了下來。” 甄錢臉上也是笑呵呵的,並沒有怪罪的意思:“你說的對,現在日子好過起來了,不像前幾個月,那簡直是沒臉看了。” 沈青青往酒樓裡面看去,這人來人往的不少,看來這甄錢的生意是愈發的紅火起來了。 甄錢一邊邊吃著糯米團子,一邊開口說著:“青青妹子,這糯米團子賣得很好,要不然你再研究一些新的做法如何?” 沈青青一想也成,連忙答應了下來。 沈青青又與甄錢言語了兩句,拿了銀兩又去了一趟劉老爺的家裡面,那圍巾照樣賣的好。 她心裡面也是歡喜,又去鎮子上面買了一些魚,想著回家給小豆丁燉魚湯,他近些天學習辛苦了,補補腦子也是好的。 於是就這樣,沈青青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坐上牛車回到了村子裡面,可是剛剛走到家門口的時候,便看到一個婦人蹲在自家的家門口。 那個婦人一身的破爛衣裳,頭髮亂糟糟的如同是枯草一般。身材瘦小形容枯槁,面容蠟黃的好像是那陳年的黃油。 沈青青並不認識這個人,為什麽會蹲在自己家門口呢? 可是看著她年老,沈青青不由得同情,剛想要上去拉著那婆子的時候,村西的張婆是直接把沈青青拉到了旁邊,還連連的說著:“唉呦青青妹子這個人你可不敢招惹啊,真的是晦氣的。”說著還撇著一眼,就好像那婆子真的能有什麽厄運一般。 “她是誰啊?”沈青青一邊看著那婆子,一邊問著。 張婆拍著自己的手:“這都不認識啊,她便是李二狗的娘親王芳。” 沈青青是今天第一次見到王芳,但是關於她的名聲可是聽了已久了。 是林大娘和王婆子是村子裡面遠近聞名的潑婦,那王芳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林大娘好歹有兒子有丈夫的事兒還會留一些顏面,但是王芳只是有自己的那個潑皮無賴兒子,,哪裡會有臉呀?說起話來做起事來,那叫一個蠻橫無理。 沈青青心裡面想知道李二狗之前做的事情,這等的災禍惹不起還是躲得起的。 想著拿著背簍就要從家的後院進去,但是沒有想到那王芳一抬頭便看到了沈青青的身影。 她直接拽著沈青青的頭髮大聲的喊著:“唉呦,你這個寡婦可算是等到你了,賠錢!趕緊給我賠錢!" 王芳說話的時候嘴巴裡是一個臭啊. 沈青青一邊躲著一邊往後面退了兩步:“賠錢?我為什麽要賠給你錢?” 王芳整個人說話神神顛顛的,張著血盆大口:“為什麽賠錢?沈青青你自己做下那種事情你還不知道嗎?我兒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竟然放惡狗把我兒子給咬傷了,你看看他的腿,現在走路都走不了了。” 她說著直接跪在了地上仰天長哭:“唉呦我的兒啊,我那可憐的寶貝啊兒子呀,你到底是犯了什麽錯啊,被沈青青這惡狗咬成什麽樣子。” 寶貝兒子?看來也只有這種潑婦把李二狗二流子當成寶貝了。 沈青青打著衣服上面的汙漬,與她保持著距離:“大娘既然你也在這裡面的話,我就直說了,你趕緊回去管管你兒子吧,你兒子怎麽能做出那種肮髒的事情,幸虧我家的那條狗來得及時,要不然能夠釀成什麽禍患還不知道呢。” 可是這王芳要是一個講理的人那樣就好了,只見王芳吐了一口吐沫指著沈青青的鼻子:“我兒子是怎麽了?現在是你的狗把我兒子給藥傷了,無論如何你就得賠錢,趕緊拿出五兩銀子來。” 這獅子大開口還真的敢說,明顯就是來訛人的。 沈青青不想要搭理那麽多隻往家門口走去,但是王芳哪裡肯罷休啊,直接拽著她的衣服,力氣極大,沈青青覺得自己的身上好像是有鉛塊一般:“你不賠錢,今天我就不讓你安生,趕緊拿出五兩銀子,這件事情就算是了了。” “五兩銀子你想的挺美?”沈青青冷哼一聲。 王芳到是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好啊,你不拿出五兩銀子也成,那你就嫁給我家當媳婦,我看那樣也不錯。” “我嫁給李二狗?”沈青青聽到這個話,差一點把昨天吃的飯都給吐出來了。 那李二狗是什麽樣的貨色?就是跪在腳邊祈求她,沈青青也是看不上的,現在白白嫁給他這王芳豈不是在癡人做夢吧。 “唉呦青青怎麽了?聽說王芳在鬧事。” “這青青怎麽辦?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在榆樹下面閑聊天的碎嘴婆子看到了場景,就連忙趕了過來。 一下子村子裡面的人都聚集了過來,把她們兩個人是圍著裡三層外三層。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沈青青面對這樣的場面,可是一點也不膽怯了。 她雙手抱胸:“王芳婆子,我看你是我的長輩不想口出惡言,你趕緊走吧。” 王芳抖著身子就如同是一條瘋狗一樣,說的話含糊不清:“我走?沈青青今天要不然你給我五兩銀子,要不然就去當我們家的兒媳婦,反正是二者你選吧。” 沈青青在原地站定,看著王芳的一副如同是流浪漢一樣的神情,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她也不服軟,直接笑了一聲:“王芳婆娘,如果是你家李二狗是一個正人君子那我沈青青是一個寡婦,想要嫁給他也不是一件難事,但是你回去看看你們家的寶貝兒子,他是一副什麽樣的窩囊樣子,十裡八村有名的混混,我會嫁給他?” “你呀……”王芳剛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沈青青繼續嘲諷著。“這李二狗啊,可是出了名的二流子,四十多歲了,沒有本領不如說還沒有長相,我如何嫁給他?嫁給他一起去喝西北風嘛,還有你們母子兩個人真的是一模一樣,潑皮無賴是一等一的高手。” 沈青青的話就是如同彈珠一句又一句的說著,王芳根本就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 這村子裡面的人沒有少受到沈青青的福蔭,也聽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不由得紛紛開口說:“對呀,王芳你別在這裡面無理取鬧的,這個青青人美手巧的人會嫁給二流子嗎?” “況且昨天沈青青家的狗咬了他,這還不是因為你兒子想要對沈青青做出出格的事情,我看你就別在這裡面丟人了。” “趕緊走吧。” 這村民此時倒是一致的偏向於沈青青。 那王芳左右看著,直接對講理的村民叫了兩聲,口不成言的明明是一個正常人可是怎麽看都像是一個智障。 “你們家李二狗是個什麽貨色,你自己心裡面清楚的很。” “我是什麽貨色呀?” 只見從人群外面傳過來一陣流裡流氣的聲音,眾人紛紛望去,只見李二狗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他還是那兩三年沒有換的破舊衣裳,已經發臭了,整個人胡子拉碴的看起來就是同是一個乞丐一般和王芳站在一起可真的像母子兩個。 李二狗過,來事情更加糾纏不清楚了,村子裡面的人只要明白事情是怎麽一回事就好,沈青青也懶得和他們說那麽多,轉身更想要走進家門的時候,但是沒有想到李二狗上前拉著她的胳膊,一臉的壞笑:“喲,這青青妹子啊,你現在就這麽回去了。” “你想要幹什麽?”沈青青覺得不妙。 那李二狗吐麽吐了口水,雙手摩擦著:“我已經是你的男人了,你要回家把我也帶回去吧。” “你在胡說什麽?”沈青青皺著眉頭恨不得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什麽你已經是我的男人了,你把話說清楚好不好?” 那個李二狗撇了沈青青的身材,身材苗條,膚白勝雪,看著心裡面心癢癢的,強上不成難不成還不能用計謀嗎? 只見那李二狗走到人群中,擺著手就如同是說著戲折子一半:“唉呦,現在在村子裡面的人都在,我也把話給說清楚吧。昨天我已經把這沈青青給睡了,現在沈青青就是我的女人。” “我李二狗就是她沈青青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