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芷再也忍不下去了,對他撲了過來。 “都是你這個混蛋,把我害的好慘!” “如果不是你,孩子根本就不會死,我也不會被人傻傻蒙在鼓裡。” “既然當初不負責任一走了之,現在為什麽又要出現,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做這孩子的父親!” 男人任她發泄,一時沒有做出什麽製止的行動。 為什麽她說的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孩子不是還好好地在她肚子裡麽,怎麽可能會死?明明是她自己吵著鬧著說要打掉孩子的! 她雖然今日在眾人面前差點吃了虧,可最後不還化險為夷了,甚至還要成為一國的太子妃,想到這件事他還來氣呢! “夠了!”他一把握住沈沅芷的手,“誰說我一走了之不負責任,我不是把隨身信物給你了麽?” 沈沅芷愣了半天,他說的,該不會是那個被她一氣之下扔到湖裡的玉佩? 本以為他是不小心遺落在她身上,這麽說,他是故意給她的? “信物呢?” 面對男人的質問,沈沅芷選擇……睜眼說瞎話。 “什麽信物,我根本不知道!” “我勸你最好好好收著,那個東西可是至關重要的,若是你敢弄丟了……” 沈沅芷立即打斷他的話:“送給別人的東西竟然還想要回去,想不到你們蓮夜宮的人竟然這麽小氣。” 男人原本還準備發作,想到什麽突然又輕笑出聲:“這麽說,你願意接受了?你可知,天下間能夠擁有此物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我,另外一個便是……” 沈沅芷立即豎起耳朵聽著,只見他緩緩俯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邊,“本公子的妻子!” 她嚇得渾身汗毛豎立,立即把他推開,“我明日還給你便是了!” 看到她這副急著想要跟自己撇清關系的樣子,男人心中十分不爽。 “怎麽,懷著我的孩子以後還想嫁給別人?休想!” “憑什麽,你以為你是誰?”雖然她這輩子都不會再想嫁人的事,但這是她自己的決定,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干涉。 “就憑我是你的男人!” “你對我來說,不過就是一個解毒工具而已,既然利用價值已經結束,那我也不需要你了,以後你最好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沈沅芷說著倒是爽了,卻沒有發現面具之後,男人的臉色黑的如同潑了墨一般,那雙眼眸更是猶如萬年冰川,寒意滲入骨髓。 “女人,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有什麽不敢的,你不過就是一個工具而已,那一夜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什麽印象,想來也是你技術不怎麽樣,我……唔……”余下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強大不容忽視的氣息已經將她全然籠罩。 這個該死的淫賊,竟然敢佔她便宜強吻她! 沈沅芷拚命掙扎,可他卻緊緊扣著她的手,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她抬腿想要把他踹開,他卻早就已經察覺,身子順勢擠了進去,讓她踢了個空,順勢還扯開了她的衣服。 眼前的女人香肩半露,白皙的肌膚惹人遐思。 男人咬著她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既然那天的事情沒有讓你印象深刻,今日便讓你看看,我這個解毒工具到底有沒有用!” 他一定會讓她為說出口的話後悔! 在絕對的壓製力面前,沈沅芷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氣,而她似乎也準備認命了,竟然停止了掙扎。 男人猛然察覺到了什麽,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卻還是有一縷血絲順著嘴角流出。 “該死,你竟然敢咬舌自盡!” 沈沅芷突然一把抓著他的手,狠狠咬在他的手背上。 這次男人卻沒有再推開他,而是任她發泄。 許久之後,沈沅芷才終於松了口,而他的手背留下一個深深的齒印,一片血肉模糊。 他還沒說什麽呢,卻見她再也忍不住“哇”的大哭出聲。 她哭的那麽傷心,那麽用力,好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把所有的怨氣全都通過眼淚流出來。 不知為何,看到她這個樣子,男人心中莫名有些觸動,他能夠深切的感受到她身上深深的痛苦和悲傷,竟有一種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好好安慰的衝動。 覺察到自己這種可怕的想法,他立即狠狠否決了自己。 不過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他難道也跟著瘋了不成? 那一夜的事情他自認為沒有對不起她,她至於一副全家死光的樣子麽? 他忍了又忍,最後還是沒忍住,把一塊帕子遞到她的面前。 “擦擦吧,真醜!” 沈沅芷原本還準備接過來,聽到這句話,氣的直接把帕子扔到他的臉上。 “你還在這裡做什麽,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麽,還不快滾!” 這女人……果然給她三分顏色就開染坊,半點都不值得同情! 男人忍了又忍,決定暫時不跟她計較。 “我警告你,從今天開始照顧好自己,若腹中孩子出了什麽差錯,我定會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有本事你就一直盯著我,不然說不定哪一日我不小心摔一跤,或者吃錯什麽藥,到時候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沈沅芷生平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其實她也不是一心想要置孩子於死地,只是看不慣這個可惡的男人而已,偏要跟他對著乾。 她也不明白他們先前明明素不相識,他為什麽這麽重視她肚子裡的孩子,對子嗣看得如此之重,他家有皇位要繼承嗎? 男人見她如此油鹽不進,非要跟自己對著乾,一氣之下使出撒手鐧。 “那我也不保證令尊會不會在路上遇到幾個刺客,又或者令堂的膳食出現什麽不該有的東西。” “你……卑鄙,無恥!” 他真的好狠,竟然用她的家人來威脅她! 就算她自己死,她都不願意她的親人受到任何傷害,他真的踩到了她的軟肋之上。 男人以為她終於學乖了,卻沒有注意到沈沅芷垂著眼眸,眼底滿是徹骨的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