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覺,彈琴時候的孟縉對她吸引力其實也沒有那麽大。 孟縉過後,薑青時就再也沒遇到過喜歡的人。 甚至於連有好感的異性,都沒碰到過。 因此,她淺薄的那點感情經歷完全招架不住沈岸的循循善誘,在他第二遍問的時候,薑青時或許是酒精上頭,有些醉了,她乖乖地回答他的問題,“想。” 她想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突然地想要抽煙。 聽到她的回答,沈岸借著廊道頂部落下來的燈光看她,目光深深。 薑青時仰頭等了會他答案,沒能等到。她正要開口追問,面前人微微俯身,淡淡的果酒氣息噴灑在她臉頰。 那一刻,薑青時呼吸有所停滯,她嘴唇翕動,他那隻將她頭髮挽至耳後的手穿過她烏黑的發絲,托住她腦袋,而後精準無誤地尋上她的唇,將她要說出口的字眼吞噬。 他撬開她的貝齒,品嘗她口腔香甜的果酒味道。 薑青時被人奪走了呼吸,她覺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有些沉醉。 她眼睫輕顫,緩緩地閉上眼,垂在兩側的手也微微往上抬,抓住身前人的衣服。 兩人這個吻親了很久。 到薑青時喘不過氣來,沈岸才將人放開。但這種放開,僅限於離開她的唇。 他依舊將人禁錮在懷,英挺的鼻尖擦過她臉頰,到她呼吸變得平緩,再次傾身而下,咬住她下唇,勾著她舌尖與之糾纏。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薑青時沒來得及反應,便再一次被沈岸親得暈頭轉向。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沈岸低低啞啞的聲音:“回家?” 其實他不需要問,他要帶她回家,她這個時刻也是願意的。 她是個成年人,且是個結了婚的成年人。拋開其他不談,她心底是有點兒喜歡沈岸親自己,他親她的時候,總是溫柔的,不會不顧及她的感受,包括在床上也是。 聽到他性感低沉的聲線,薑青時很輕很輕地嗯了聲。 下一秒,她被沈岸牽著,走出了酒吧。 - 兩人走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沈岸晚上喝了酒無法開車,當下這會他也沒有那個耐心等代駕抵達。 他抓著薑青時的手,嚴嚴實實的,不讓她有一丁點兒逃走的機會。 從陸嘉文的酒吧到海棠園,距離算不上遠,但也不近。 出租車沒有擋板,兩人要是在後面坐點什麽,司機能看得一清二楚。 薑青時原本以為,沈岸會忍不住地在車裡親她,畢竟他身體的反應很明顯。 她沒想到的是,從酒吧到海棠園這邊的小區門口,沈岸都規規矩矩的,沒有親她,也沒有抱她,只是抓著她的手越發用力,兩人貼合的掌心冒出薄汗。 車輛停下,沈岸面色如常付款。 付完款,他把外套搭在薑青時肩上,拉著她往他們的家走。 別墅區很大,海棠園在盡頭。 夜色濃濃,月光皎潔。 薑青時能感覺到沈岸走得越來越快,她有點兒跟不上。 忍了忍,她沒忍住喊他,“沈岸。” 沈岸偏頭。 薑青時:“……我要跟不上你了。” 沈岸一頓,嗓音低低地說,“抱歉。” 之後一小段路,他放慢腳步,完全配合薑青時的步調。 薑青時原本以為,按照沈岸剛剛在酒吧親她的力度,包括回來這一路上的急迫來看,他們一進屋,他便會控制不住自己。 卻沒承想,進屋後,沈岸一點都沒有著急的模樣,和剛剛在酒吧判若兩人。 他換了鞋,彎腰把另一雙女士拖鞋拿出,放置在薑青時面前。 等薑青時換好,他開口問她:“要不要喝水?” 薑青時在心裡疑惑兩秒,點了頭:“嗯。” 她確實有點兒口渴。 沈岸進廚房倒了兩杯水出來。 喝完水,他垂眼看著臉頰緋紅的薑青時,眸色微暗,“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 薑青時腦袋冒了一萬個問號出來,她嘴唇張了張,有理由懷裡沈岸被什麽東西附身了。 還是說他有潔癖,在嫌棄沒洗澡的自己髒? 似乎是看出她的不解,沈岸無奈,“在客廳等我一會。” 薑青時看他要回廚房的架勢,連忙問,“你去廚房幹嘛?” 沈岸回頭。 察覺到沈岸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對,薑青時紅著臉,欲蓋彌彰解釋,“我可沒有多想,也不是著急,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奇奇怪怪的。” “……” 沈岸看她紅透的臉頰,輕佻地勾了勾嘴角,告訴她,“我沒有多想。” 他說,“是我急。” 似預料到薑青時會惱羞成怒,他收斂著眼底浮現的笑意,回答她之前的問題,“我去煮一碗醒酒茶。” 薑青時愣住。 她前一晚酒喝多的話,第二天后遺症嚴重的話會頭痛一整天。因此,只要是當晚喝了酒,她一定會喝一碗醒酒茶再睡覺,以免第二天難受。 可是,沈岸是怎麽知道的?莫非又是徐女士告訴他的?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豪門總裁 甜寵文 時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