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園的院子裡一片是姹紫嫣紅的花,而臨近他們房間那一角的下面以及靠近書房的一角,分別是兩株不同品種的海棠。 西府海棠和垂絲海棠。 海棠是沈岸種的,具體哪一天薑青時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和沈岸結婚搬進海棠園後的第三天便發現了。 那是閑得無事的一天,她認明自己和沈岸結婚的事實,在院子裡轉悠,發現兩處濕潤翻新過的土壤,便問程姨那兒是要做什麽。 程姨告訴她,沈岸在那兒灑了海棠花種子,他要在院子裡種海棠。 具體是哪一天灑的,程姨自己也不知道。 一年多過去,海棠長了出來,也長高了不少。 她拿著噴壺走到其中一株海棠旁澆水,待土壤變得濕潤,她才轉頭看向不遠的人,“它還要多久才會開花?” 薑青時喜歡海棠花,但認識不算深。 她只知道移植的海棠一兩年就能開花,而沈岸這種灑下種子種植的方式,她不清楚。 沈岸朝她走近,接過她手中的噴壺,往書房那邊的海棠走去,淡淡說,“不知道。” “?” 薑青時一愣,“你也不知道?” 沈岸嗯聲,“有的三四年,有的需要五六年。” 說到這,他有所停頓地看向薑青時,緩聲道:“也可能更久。” 薑青時沒察覺到他語氣的不對勁,她輕輕地點了下頭,表示了然。 “那還要好幾年。” 也不知道海棠開花的時候,她能不能看見。一時間,她有一點點惆悵。 注意到她神色的變化,沈岸淡聲,“怎麽了?” 薑青時抬眸,情緒低落地抿了抿唇,“沒怎麽,就是覺得海棠花開時間有點兒久。” 沈岸稍頓,想說點什麽,卻終歸沒有說出口。 兩人在院子裡逗留了一會,把院子裡的花花草草都澆過水,沈岸折返回廚房,準備做飯。 薑青時跟在他後面進屋,一進去便嗅到了濃鬱的肉香味。這個味道很熟悉,她第一時間揚起眉梢看向沈岸,眼睛亮燦燦的,“你燉了紅燒肉?” 她喜歡吃紅燒肉。 沈岸目光輕掃過她,眼裡有不明顯的笑意,“怎麽?” 他故意曲解她意思,“不想吃?” 薑青時微哽,嘴饞地舔了舔唇,眼神飄忽道,“我可沒說這話。” 她當然要吃。 沈岸做的紅燒肉,比外面大廚做的還要好吃。 最近這幾年,沈岸少有見她表情這麽靈動,一時看呆,沒能及時將目光轉移。 直到薑青時舉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淺笑盈盈望著他,“沈總,發什麽呆?” 她催促他,“請您進廚房做飯,我餓了。” “……” 雖然剛吃過早餐,但薑青時對天發誓,那頓早餐連她胃的五分之一都沒佔到。 她昨晚做了雙倍運動,餓得快也很正常。她在心裡自我安慰。 - 沈岸下廚,薑青時不意外吃多了。 整個下午,她都覺得肚子不太舒服,但又沒有明顯的痛感。 因而,薑青時沒有去太過在意。 晚上是陸嘉文母親的生日宴,午飯時沈岸便問了薑青時,晚上有沒有時間,能不能陪他去生日宴。 陸嘉文母親的生日宴,陣仗一定不小。 薑青時從幾年前就開始不喜歡參加這類宴會,她覺得宴會上的每個人都很虛偽,也不想和別人虛與委蛇。 只是她現在嫁給了沈岸,大家也都知道她回國的消息,要是再讓沈岸一個人去參加生日宴,難免不會落人口舌。 雖然,她不在意別人在背後怎麽議論自己。可沈岸的面子要維護。 考慮到是長輩的生日宴,薑青時沒選太過性感的禮服,而是選了一條簡單款式的珍珠白一字肩裙子。 為搭配裙子,她拿出上周買的白玉垂絲海棠發簪束發。 薑青時從樓上走下時,沈岸正在接陸嘉文電話,他問沈岸什麽時候去陸家,他和他哥都需要被解救。 他媽正在催婚。 聽著腳步聲,沈岸微微抬眼,在看到出現在樓梯口的人時,不由地陷入怔忡。 一字肩裙子穿在薑青時身上,看似保守,實則不然。薑青時身材是多數人豔羨的那種,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又格外的飽滿。 沈岸沒能控制地將視線從下往上挪動,在她裸露在外的鎖骨處有所停留,從他這個角度去看,她那處的肌膚泛著和禮服裙顏色那般的光澤,像上好的白玉。 定定凝了一會,他才把眼睛停在她那張明豔灼灼的臉上。 覺察到沈岸的凝望,薑青時有那麽些微的不自在,她低斂著眼睫,輕扯裙擺,故意問他,“不好看?” 沈岸眸色暗了暗,喉結微滾,“沒有。” 話音剛落,話說到一半的陸嘉文愣了愣,沒能反應過來,“岸哥,什麽沒有?” “……” 沈岸一頓,果斷地丟下一句“待會到”就掛了陸嘉文電話。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豪門總裁 甜寵文 時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