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薑青時從浴室洗漱完出來,往常要在書房待到十二點的沈岸已經在樓下房間洗完澡,穿著深色的家居睡衣,半躺在床上看書了。 他發梢大抵是剛剛吹乾,自然地垂在額間,看著身上少了鋒利感,多了絲柔軟。 薑青時瞟了眼他手裡的書,和金融有關的,她看不懂的。 她很細微地撇了下嘴,慢慢悠悠挪到自己那端掀開被子上床。 房間內靜悄悄的,誰也沒主動打破這份寂靜。 薑青時躺下後玩起了手機,沈岸朝她這邊低頭,眼眸深邃,眉梢輕挑,“還不困?” “……” 不知為何,這會聽到沈岸這樣的問話,薑青時總控制不住地往另一方面去聯想。 思及此,她連忙合上手機,閉上眼說,“困。” 她今晚不想做。 昨晚沈岸做得太狠,她腿和腰都還很酸。 看她迅速地躲進被子裡,沈岸隱隱明白她意思。他瞅著雙眼緊閉的人,有點兒想笑。 他剛剛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要折騰她的意思。 在這方面,沈岸比任何人都懂得節製,克制。 這一晚,薑青時睡得很安穩。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沒有那麽容易睡著,可閉上眼睛沒多久,她便沉沉地睡了過去,並且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九點。 醒來時,房間裡一片漆黑,床側的人早就不在房間。 賴了會床,薑青時才懶洋洋起床洗漱。 她到樓下時,沈岸正在院子外打電話。他穿著淺灰色家居服,身形挺拔清俊,溫煦的陽光落在他身上,地面有他被拉長的影子。 有所感應的,沈岸回頭,隔著落地窗和她相望。 幾秒,薑青時面色如常,尤為淡定地轉開眼,進廚房找水喝。 另一邊,沈岸看著走遠的人,漫不經心地應著對面人說的話,“很急?” 魏明謙:“什麽意思?” 沈岸:“不急那就晚點說。” “……你這個點有什麽更著急的事?”魏明謙問。 沈岸:“嗯。” 魏明謙噎了噎,卻自知從他口中問不出有效信息,他嘁他一眼,很知趣地沒有追問,“行,那晚點說。” - 掛了電話,沈岸折返進屋。 薑青時剛倒好水從廚房走出,夫妻倆對視一眼,他看了眼牆上時鍾,問她,“吃不吃早餐?” 薑青時愣了下,狐疑看他,“你也還沒吃?” 按照她對沈岸的了解,他作息規律,三餐也很規律。他每天早上六點半左右會起床,七點半到八點吃早餐,然後去公司。 即便是周末,他也是這樣的作息時間。 沈岸嗯了聲,很是淡定地說,“起晚了。” “?” 薑青時詫異,“你幾點起的?” 沈岸看她一眼,眸色暗邃,“八點。” “……” 薑青時眨眨眼,還沒來得及問他今天怎麽起這麽晚,沈岸已經打開冰箱門,詢問她早餐意見。 到嘴邊的話忘記,薑青時一點沒和沈岸客氣,問他說,“你會做煎餅嗎?” 聽到“煎餅”這兩個字,沈岸面色一頓,低斂著眼眸看她,眼瞳漆黑幽亮,“你想吃煎餅?” “突然想吃了。”薑青時沒注意到他情緒的變化,淺聲道:“我昨晚做了個夢。” 沈岸呼吸微停,“什麽?” 薑青時:“夢到我初中時候的一些事。” 可能是感覺沈岸也不是那麽的難以溝通,薑青時下意識地和他說那個時候讓她記憶猶新的一件事,“我初中那會,校門口不遠有一條早餐街,那兒有個賣煎餅早餐的阿姨,她做的煎餅特別好吃。我連續吃了一周。” “一周?”沈岸重複她的時間。 薑青時點點頭,歎了口氣,“我吃一周就被徐女士發現了。” 徐女士不允許她吃路邊攤,她說不乾淨。 那之後,她還換了個接送她上下學的司機,每天要盯著她進了校門,才會離開。 自然而然地,薑青時就再也沒找到機會去路邊買煎餅了。 再後來,她就初中畢業了。 說到這,薑青時道:“你說我要是現在回初中學校,還能不能碰到那個賣煎餅的阿姨?” 沈岸:“不能。” “……” 薑青時被他的果斷噎住,失語好一會才嘀咕,“你就不能不要打擊我的積極性,讓我多點期待??” 沈岸沉眸,聲線很輕,“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這句話,他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薑青時聽。 薑青時微哽,抬眸瞪他一眼,不想和他說話了。 “你隨便做吧,我吃的不多。” 沈岸沒有搭腔,也沒有給薑青時做煎餅。 吃過早餐,薑青時蜷縮到沙發上看電視。 外面的陽光很好,她在思考今天是把自己關進畫室一天,還是出去逛街再玩一天,反正畫畫也沒有什麽靈感。 忽地,她聽到動靜抬頭,這才發現沈岸不知何時上了樓,還換了套休閑服裝,看上去清俊矜貴。 盯著他身上的黑褲和同色系衝鋒衣看了會,薑青時沒忍住問,“你要出去?”小貼士:如果覺得52書庫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www.52shuku.vip/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傳送門:排行榜單 好書推薦 豪門總裁 甜寵文 時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