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武植與金蓮一同走下閣樓後,青禾看著金蓮一臉嬌羞的模樣,心中很是羨豔,但同時也有些感慨自己的遭遇不如金蓮,微微有些心酸。 武植下了閣樓後,現在客廳中坐下,查看起系統的信息來。 因為武植已與潘金蓮拜堂成親,主線任務總算是完全了,所以他現在的經驗值已多了150點,加上之前剩余的3點,經驗值總共是153點。 而從4級升到5級,需要的經驗是120點,所以武植現在又能升級了! 將自己升級,可是武植最喜歡做的事,他一刻都不想多等,立即向系統下達了升級的指令。 升級的過程,一如此前四次一樣,不過升級之後,武植身上已不想以前那樣,滿是汙漬了。 想來是經過前幾次的升級,他經脈根骨中的汙漬,都已被排除得差不多了。 武植默默的感受了一會升到5級後,身體各方面的微妙變化,然後從系統處得知,此次升級後,他比以前長高了3厘米。 現在武植的身高,已由剛開始那時的1米43,變為了1米56,若是再往鞋子裡加多幾層鞋墊的話,那他便是個接近一米六的“大漢”了! 武植對此心中喜滋滋,這離他身高一米八的夢想,又近了幾分了。 隨後,武植便跟平常一樣,在院子中練起太祖長拳來。 在打拳的同時,武植也在腦海中看向了自己系統的人物面板。 宿主:武植 等級:5級(0/160) 經驗點:33 技能:燕子飛、太祖長拳 道具:血梅刺 見到升下一級所需的經驗,竟又漲了不少後,武植心中一陣誹夷。 武植隨即便看向系統給的下一個主線任務:與妻子潘金蓮達成夫妻之實,獎勵:80點經驗值。 武植見到這任務後,愣了一下,隨即對系統大聲抗議道:“這個任務,分明是在搞事啊!這種事也管?” 然而系統卻一貫的裝起了鹹魚,沒有理會武植的抗議。 武植瞥了一眼正在廚房中做著早點的金蓮,心中想到,要順利的完全這主線任務,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這將是一場嚴峻的持久戰! 吃過早點後,武植看了看自己那僅剩的33點經驗,咬咬牙,花了其中的25點經驗,將紅薯苗兌換了了出來。 紅薯是莖系繁殖的作物,將一根根紅薯的藤插進土壤之中,便可生長,武植親自動手,將那不多的紅薯苗給種下了。 隨後,武植便離開了家,打算去市集中買些東西。 剛走出門,武植便見到劉栓兒正坐在他門前的台階上,低頭打著瞌睡。 “栓兒?”武植喚了一聲,劉栓兒聽後,立即站了起來。 “這是怎了,來了也不進去坐坐?”武植一臉疑惑的問到。 劉栓兒道:“阿舅,你怎不賣燒餅了?我還想著繼續幫你打下手賺取呢!” 賣武大郎燒餅,一天能賺個一兩貫錢,一開始的時候,武植覺得這簡直就是暴利! 然而,當那次跟著焦挺、狗剩等人幹了場無本錢的買賣,驟然賺了一百二十五兩後,武植就開始覺得賣燒餅的來錢方式,實在是慢了點。 而後,武植又有過兩次通過經驗兌換物品,再以兌換而來的物品大賺了兩筆的經歷,現在實在是不願在做那辛苦的老本行了。 不過武植這時聽了劉栓的兒的話後,卻沉思了一會。 賣燒餅每天賺的錢確實不算多,但畢竟是細水長流,如果就這麽放棄的話,未免有些可惜了。 於是武植便對劉栓兒道:“栓兒,要不這樣,我將製作燒餅的所有技巧,都教授給你,做燒餅的成本也由我來付,以後燒餅就全由你來賣了,賺到的錢咱五五分,你說怎樣?” 武植自己是沒那個閑功夫賣燒餅了,不過這劉栓兒卻每天都閑得蛋疼,讓他來賣燒餅,最是適合不過了。 劉栓兒抬頭看向武植,“這可以當然是可以,不過阿舅豈不是很吃虧?” 武植笑道:“你阿舅我賺錢的路子多的是,走吧,現在就手把手的交你!” 劉栓兒於是屁顛屁顛的跟著武植走進了宅子。 武植之後花了半把時辰,將製作燒餅的各種要訣都一一於劉栓兒說了,然後親自示范,直至將他教會了為止。 隨後,武植又與劉栓兒一道出去外面,將製作的各種材料都買了回來,兩人一起動手將材料都切好後,劉栓兒這才推著木車離開了武家宅子了。 武植見劉栓兒走了後,便也出了門。 武植此行,主要是想去買些“啟蒙讀物”來,讓金蓮提高一下夫妻之間的一些知識。 走了不久後,武植來到了一處名為“書坊齋”的店鋪之中。 從店鋪的名便可以看出,這裡是賣墨寶字畫的所在。 “武兄,你也來買字畫,這可真是巧了。”武植剛走進這“書坊齋”,徐韜的聲音便即響起。 武植定神一看,見到徐韜與前幾天見到的那些個儒生,都在這“書坊齋”之中。 “這可真是巧了。”武植有些尷尬的笑道。 “這位客官要買什麽物件?”書坊齋的掌櫃立即熱情的向武植迎了過來。 還未等武植回答,那個名叫蕭晨,字丙之的儒生便以古怪的語調道:“王掌櫃有所不知,你眼前的這位,便是作出‘但願眾生皆得飽,不辭羸病臥殘陽’的那位大詩人了,他要買的東西,自不是什麽俗物了。” “原來如此,久仰久仰!”書坊齋的掌櫃一臉詫異的道,看向武植的眼神中,也立即多了幾分敬佩之意。 這幾日來,武植那天所作的那首詩,已在清河縣的文人圈中廣泛流傳,書坊齋的掌櫃說對武植“久仰”,卻不是什麽虛言。 徐韜也走到了武植身前道:“武兄,你還沒有為你的大作取詩名,大家根據詩中之意,私自傳成了《病牛》,你認為合適嗎?” 武植連忙道:“合適,合適!” 武植十分不願意與人多說與詩有關的東西,以免顯露了他在那方面的真實情況,於是便向店中裡面走去,想快點將想要的東西買到,然後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