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憤怒的瞪了他一眼,“你搶人家靈獸在先,傷人在後,還訛詐他們,別以為我不知道,若不是他們看在我的面子上,只怕此次你根本就不能平安歸來。” 他氣憤地瞪著他,沈星辰則有些懵,隨後才反應過來,忽而一笑。 “原來他們竟是這般跟你說的,那您想不想聽聽我說的,看看是否和他們一般?” 沈星辰看向了她,沒想到她當即冷下臉來。 “還能如何自你加入玄月宗以來,便是巧舌如簧,頑劣不堪惹了多少禍事,若非如此,你也不會一直被你師傅困於後山,說是修行,實則卻是為了讓你不出去闖禍。” 沈星辰嘴角的笑意僵住,當即冷下臉來。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他,還未開口,雲夢月就先他一步呵斥道,“長清!誰告訴你,我將她囚禁後山?他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還勸你自重,他好歹是我徒弟,即便犯了錯,也輪不著一個外人插手。” 他也不再懼怕,站了出來,抬頭挺胸不屑的盯著他。 誰若敢跟沈星辰作對,那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即便是長老又如何,他連雲鶴長老都不怕,又怎會怕他? “雲夢月,我這是為了你好,而劣根未除,如今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還要護著他,你可知道,你這並非是為他好,而是害了他,若此次不嚴懲,他日必將會闖下禍端!” 他義正言辭的發問,說的話讓人完全反駁不了。 可是,雲夢月偏偏就不喜歡,他一把拉住沈星辰,當著他的面直接說道:“即便他闖下禍端,我也跟他一起承擔,教不嚴,師之惰,身為他師傅,自然有這個責任,還有張家那件事情,你不分青紅皂白,偏聽偏信,我且問你,你有去調查清楚過嗎?竟然沒有,那就少來擺譜,我的徒弟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他拉著沈星辰頭也不回地離去,望著二人緊緊相握的手,他氣得牙癢癢的,同時,心頭也在暗自發誓,沈星辰不除,他誓不為人。 離去之後,沈星辰這才松開了他,無奈的歎息一聲,“你又何必跟他置氣,他早就看我不爽,如今是借著由頭向我發難,你若動怒豈不是著了他的道。” 長清喜歡雲夢月,是宗門人盡皆知的事情,當初,他並非是修士,也無心於此,只是一次幸得雲夢月搭救,一眼驚為天人,從此便情根深重,為他,不惜一切代價加入了玄月宗,刻苦修煉,隻為能夠與他並肩而戰,這些年來,也對雲夢月頗為殷勤,所獲得的仙丹靈獸也會一並送到雲夢月這邊, 只是這雲夢月醉心修行,從不在意這些,萬人面前他冷酷霸道,只有在沈星辰面前,他才會露出小女兒家嬌羞的姿態。 沈星辰也是唯一一個與他走得較近的男弟子。 他自然對此懷恨在心,起初以為是師徒情誼,後來又發現根本不是他,從來都是區別對待,得知這個之後,他更是心頭有氣,總是隔三差五的找沈星辰麻煩。 可他的那些小打小鬧,對沈星辰而言完全不在話下,只要沒觸及他的底線,從來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誰讓他欺辱你?我這都還算是輕的,你是不知道,剛才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了,除我之外,誰都不得對你如此。” 他氣呼呼的叉腰道,沈星辰看他的模樣,一時間逗弄心大起,“可你若得罪了他,接下來,只怕再沒有那些仙丹寶貝了,你可真舍得?” 他知道,他別的不喜歡,獨獨愛財。 可沒想到她素手一揮,乾脆說道:那又如何,我回去就把東西全還給他!” ,你真不在乎了?可不能因我如此。” 沈星辰察覺到他這次是動了真格,當即有些意外,他則順著他的話說道:“你不信我?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再貪財也不會貪這種財,再說了誰都沒有你重要,若是日後他在這般陰陽怪氣,你也不必受著,乾脆還手,出了事,我替你兜著。” 沈星辰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可又無法拒絕她的一番好意,冷靜下來,凝重的看向他道,“不用如此,我只希望你可以隨心而活,可若我成了你的羈絆,我會不安心的。” 沈星辰執起她的手,吻了下她的手背,滿心滿眼都是他。 她突然像觸電一般,趕緊縮了回來,面頰處飛起兩抹紅雲。 她嬌羞地瞪了他一眼,“大庭廣眾之下,不可如此!” “怎麽?不是你說的願意公之於眾?” 沈星辰故意逗他,他卻更加羞赧了,“我雖如此說,可你也沒答應。” 沈星辰自然知道他的心思,所以便沒有再繼續,只是開心過後,他只剩下了滿心惆悵。 “我要下山一趟,倒是忘了一件事情。” “我知道,你去吧!” 沈星辰有些意外,這次他竟沒阻攔自己,“你不怕我做出什麽事來?” “你有分寸,定然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我等著你。” 他自信地看著他,眼裡盛著萬千星辰。 沈星辰一時間迷了眼,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隻得點了點頭,隨後便下了山。 剛一下山,唐浩便等候在了山腳下,師兄他掂著沉甸甸的行李,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沈星辰一看到他就頭大,“你怎麽來了?不用修行,小心師父責怪於你。” “您放心,就是師傅吩咐的,他怕你出事,所以讓我也跟著。” 沈星辰啞然失笑,哪裡是讓他跟著,只怕是嘴上說著放心,實則卻是滿心記掛。 他懂他的心,所以自然也沒有多言。 他看了眼他的包裹,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你這都拿了些什麽?” “師兄,之前我們下山囊中羞澀,這次我可做了萬全的準備,仙丹靈石一應俱有。” 沈星辰狐疑地盯著他,顯然不相信。 “你會有這麽多錢?” “自然不是,其實都是師傅給的。” 沈星辰這才了然,還算他有心,自從下山以後,他的財政大權幾乎都由他來掌管,如今竟然舍得大出血,實在讓他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