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那劉閔相當警惕,我們最好白天去,否則,指不定夜裡有什麽機關秘術等著我們。” 劉閔常年居於一座山上,家中人員不詳,只聽說很早就定居一次。 他們來到山下,簡單的問詢了一番他的情況,便立馬有人指路。 從他們口中,沈星辰得知他人不錯,經常會接濟鄉鄰,有一手打獵的好功夫,在當地口碑極好。 最絕的還是那一手醫術,據說有一年村子裡鬧災病,許多人都病倒了,就連大夫都不敢入村,最後還是劉閔頂著風險,一家家的看病,這才救活了村民。 在他們心中,他就是救苦救難的菩薩,所以沈星辰一打聽,他們就熱情的給他介紹,隻當做是他們慕名而來。 “真沒想到這毒老邪竟被人稱做了活神仙,這可真諷刺!”唐浩冷笑一聲,心頭對他更加鄙夷。 沒準兒這就是他的陰謀,他可不會被這些蠅頭小利所騙。 “不管怎麽說,每個人都有向善的權利,所謂善惡不過是在人的一念之間,而人的一生,又怎麽可能只是純粹的是惡人,不過是所屬立場不同。” 沈星辰感慨了一聲,他只是隨口一說,他們卻震驚的聽著。 見幾個人臉色驚奇,他懶得解釋,把手放在嘴邊,裝作咳嗽幾聲。 幾人上了山,快到那木屋之時,沈星辰發現這裡還種植著不少草藥。 粗略看來,這其中並沒有害人的毒藥。 可這就有些奇怪了,他既然被稱作毒老邪,周邊怎會沒有毒藥? 他們悄然靠近木屋,裡面傳來一陣咚咚作響,沒有規律,倒是讓他們心頭一緊 “他肯定在搞鬼,這一定是他新研發出來的害人的機關。” 蘭月我緊了手中的劍繁華靠近,眼中帶著一絲不屑。 一個身影飛速而出,他嚇了一跳,舉起劍就要刺過去。 沈星辰卻攔住了他,“別出手。” 被他這麽一呵斥,他有些委屈,可當看到對面的人時,他愣住了。 那是個長相相當精致的小團子,粉面白淨,頭上扎著兩個衝天髻,手中拿著柄木劍,正好奇的打量著他們。 “你們找誰,找我爺爺看病?那就別等了,他去打獵了,回來估計也就天黑了。” 那小團子坐在門口,故作老成的說道。 而他們則被面前的情況嚇得不知所措,原本都已經準備好要打一場硬戰,結果卻變成了這樣。 他們面色為難,齊齊看向了沈星辰。 “這個如何是好,要不然正好把這小孩抓了,他是投鼠忌器,不怕他不會拿出解藥。” 蘭月咧嘴一笑,眼中滿滿都是算計。 沈星辰沒開口,查看了下周圍,一切當真如此嗎? 這劉閔會一點防備都沒有,把自己的孫子隨意的關在這裡? 萬一有敵家尋仇,那豈不是斷子絕孫了? 這時,小團子的肚子突然咕嚕的叫了起來,他舔了舔乾澀的嘴角,不停的吞口水。 蘭月見狀,不由得笑了,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糕點乾果,遞給了他。 “隨便吃。” 在看到這些糕點時,她眼睛直發綠,但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爺爺說過,人得有骨氣,不可受嗟來之食。” 蘭月笑得更歡了,他故意大口咬了塊桂花糕,裝作很美味的樣子,“太好吃了,簡直人間美味,人生不過吃喝玩樂,若連這點骨氣都沒有,還怎麽當英雄好漢?況且,我看著像壞人嗎?” 他一語問住了他,他愣了一下,隨後竟然天真的搖了搖頭。 “不像。” “那就拿著,這並非是嗟來之食,我們是有事相請,我們有朋友生病了,需要你爺爺出手搭救,這算是定金,你可以隨意享用。” 他又把糕點捧到了他的面前,這一次他略作猶豫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塊,細嚼慢咽起來。 “你朋友得的是什麽病,不如跟我說說。” 蘭月撲哧一笑,頗為不屑,“你個小鬼頭又知道什麽?我們找的是你爺爺,可不是你。” 一聽這話,他氣鼓鼓的嘟著腮幫子,“你們可別小瞧我,大病我不敢治,可一般的小病,我還是敢出手的。” 一聽這就是狂言妄語,蘭月剛想嘲諷他兩句,沈星辰就比他快了一步。 他拿出之前雲夢月的毒血,“你可識得此物?” 她好奇的湊了過去,細細的聞了聞,竟然說出了中毒的名字。 這倒讓他們意外了,但這還不算什麽,接著,他又皺起了小眉頭,“小蟲子,他的血液裡總會有小蟲子,爺爺不是說不會再用了嗎?他又騙我。” 他像是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一般,震驚的向後退了幾步,口中一直重複著那幾句話。 “你可知道小蟲子在哪?能否帶我去見見。” 沈星辰收起東西,面色嚴肅的對他說道。 他立馬同意了,“可以。” 他剛要把他帶到偏方,此刻幾把毒鏢便朝他們射了過來。 沈星辰一一躲過,可唐浩卻慢了一步,他用劍將毒鏢衝開,那毒鏢當即偏離方向,竟然對準了小團子。 他顯然被嚇到了,驚慌失措的喊救命。 沈星辰一腳踢開毒鏢,緊緊的護住了他。 他一回頭,籬笆牆外便出現了一個人,那人雖年近古稀,可卻精神抖擻,眉目陰沉,當走來時,身上散發出股股寒氣,就仿佛是奪命的鬼。 “放開他!”他低聲吼了一句。 沈星辰沒聽,反倒把他抱得更緊了,而小團子竟然沒有掙扎,雙手勾住了沈星辰的脖子。 “爺爺,你就說話不作數,你答應過我,不會有那些小蟲子害人,可是,他們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打算騙我到幾時?” 他委屈巴巴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根本就沒有任何威懾力,倒更像是在撒嬌。 對面的老人當即心軟,“小松,爺爺怎會騙你?爺爺懲罰的都是那些有錯之人,他們胡作非為,草菅人命,自然該殺!” 她冷眼瞧了眼面前的幾人。 “雲夢月的徒弟,連金丹期都沒突破,就敢貿然過來,看來你們真是急著送死,不過我想知道,是誰告訴你們我在這兒的?” 他手上的青筋凸起,眸色愈發的陰狠,原本想在這動手,可又顧及到小松,最終才問出了這話。 “你無需知道,我們也沒想到,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老邪,竟然會龜縮在這個地方,還當起了活神仙,你對得起這個尊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