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呤看向那處宮殿沒有多久,和準提同樣大頭大耳、寬嘴的一個大胖子出現在宮殿外面。 這胖子,不像準提一樣只是光了半個頭頂,而是整個頭頂都光光的,太陽下,閃著光芒。 胖子人胖,速度卻是極快,一個眨眼,就到了岩石山頂。 “接引,見過鱷魚神師伯!”接引使者單手掐印,另一手平胸,彎腰一禮。 “接引啊,這準提一見我,就跑,是不是你的主意啊?”龍呤問道。 “師伯莫怪,正是接引的主意,日前,接引算到師伯拒絕了天道的好意,西方貧瘠,接引不敢激怒天道!”接引正色說道。 “哦,如果我說我就是要滅了這天道規則呢?” “……”接引不接話。 “說話,你師父混鯤老祖,別說滅了天道,就是滅了整個神族,都不會皺一下眉頭,到了你這裡,廢了?” “天道是洪荒世界的根本,自是不可廢棄……”接引仍然一臉的正色。 “我是問你,如果我和你師父,一定要廢了這三千大道,你將如何?” “自然是信天道!” “天道?”龍呤啪的一巴掌打在接引的光頭上。 “當初沒有老子的幫忙,你們兩個能坐到那六個蒲團?”光光的頭頂又挨上了一巴掌。 “往小了說,沒有老子的小弟出手,你們當初能走出西海?能到達中土昆侖山?” 光光的頭頂已經成反射金色光芒,變成了反射紅色光芒,六耳在一旁看了,不停的倒吸冷氣。 自己的師父就是牛啊,兩個準聖被打,都不敢吭聲。 “不讓準提見我就算了,還在老子面前擺臉色?” “啪!” “我讓你一本正經!” “啪!” “我讓你給我裝逼!” “啪!” …… “師父,別打了,再打就被你打死了!”六耳拉了拉龍呤。 接引使者的頭頂已經腫起老大,七竅流血,一副慘狀,卻是仍然單手掐印,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 龍呤平生最為討厭的就是拿天道說事,結果自己小弟的徒弟,竟然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的說天道。 孰可忍孰不可忍,龍呤可是下了死手的,全身的力道加上了暴擊,普通的準聖,老早已經被乾趴下了。 “沒事,他們兩個因為發了‘普渡眾生’的宏願,接受了天道功德的洗禮,如今是不死之身,打不死。” 龍呤說完,懶得再廢話,雙手交替,不停的打在接引的光頭上,好好的一張光頭,已經完全成了血頭,胖胖的身子,腰部以下,已經完全被打入了岩石裡。 “六耳,過來!” 見龍呤打得過於暴力,六耳已經跑遠了,拿背對著這邊。 “師父,幹嘛?” 本來很是靈光、好動的六耳,竟然沒有跑過來,只是轉頭看向龍呤,答道。 “過來!” 六耳見龍呤臉色開始不好看,忙跑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龍呤叫他幹嘛。 龍呤喚出了弑神槍,變成了一根有槍頭的大棍子,遞給六耳。 “拿著,師父打累了,給我狠狠的砸,一直砸到他整個身子進入岩石,看不到為止!” “師父,我……”六耳接過弑神槍,槍頭杵在地上,沒有動。 “怎麽了?西山拜師的時候,你不是豪言壯語,要打上三十三重天,打著鴻鈞老兒玩嗎?” “如今天道的傀儡就在你面前,天道的奴隸就在這裡,你卻下不去手?” “再不動手,就滾回你的西山去,從此以後,我沒有你這麽一個不爭氣的徒弟!” 龍呤說完,拿著混沌茶壺走到了一旁,不停的拿手指戳著茶壺裡的準提。 六耳在原地站了良久,看著腰部以下的身體埋在岩石裡,仍然單手掐印,滿身血跡的接引,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我本是先天靈猴,只因為生性頑劣,就被天道賜下不能成就大道的運勢。 又因為不去三十三重天,只是在西山聽道,就被鴻鈞老祖出手重傷,傷及先天根基,差點就身死道消。 今天,師父是在教我,一切,都要靠自己。 如今,有師父在一旁護著我,我都這麽瞻前顧後,畏畏縮縮? 還談什麽與天道抗爭? 還談什麽成聖之日,獨自一人打上三十三重天? 天道不公,我便於天鬥! 運勢不佳?不要運勢又有什麽了不得的? “我,先天靈猴,六耳,鱷魚神的徒弟,也要做六耳神!” 六耳大聲喊著,雙眼突的睜開,眼中金色光芒閃爍。 可以看破虛實的猴眼,金色光芒閃爍之下,清晰的看到接引的身體四周,道蘊纏繞。 這應該就是被天道功德洗禮之後,形成不死之身的緣由。 因為有道蘊護身,護著了根基,任何的攻擊,最終造成皮肉之傷。 六耳心裡一動,打不死是不?我倒要看看,這先天靈寶弑神槍,能不能乾掉天道的道蘊? 六耳心裡這麽想著的時候,龍呤似有所動,轉頭看了看雙眼金光閃閃的六耳,嘴角翹起:孺子可教! 接引好似也察覺到了什麽,本來眯著的雙眼突的睜開,有些警惕的看著六耳。 “嘿嘿,大師兄,師父有命,我不像你,為了個破天道,連師門都不認,我可是將師父老人家的話當成懿旨……哎呦!” “你個小猴子,要打就打,扯為師做什麽?還老頭子,為師有那麽老嗎?懿旨?你到底知不知道懿旨是什麽意思?” 龍呤的混沌茶壺,砸在了六耳頭上,再騰空而起,壺口朝下,罩在了接引和六耳的頭上。 “六耳,有為師的混沌茶壺遮著,盡管乾,天道也搞不定你!” “好呢,師父!” 六耳手中的弑神槍突的變細,槍頭閃著光芒,“嗖”的一下刺在眾多道蘊的連接點。 “叮!” 槍頭有如刺在實處,鎦起一片火花,接引一個猛烈的顫抖,雙眉緊皺,很是痛苦。 六耳知道有戲,槍頭連點,不停的戳著三千大道道蘊的連接點。 接引的七竅,再次流出鮮血,但這次與龍呤暴擊的時候不同,全是金色的血液,那肥頭大耳的整張肥臉,揉成了皺巴巴的一團。